明天?
明天他就要閉關(guān)了,這一等,又是三天,叫他一個正值壯年,血氣方剛的男人如何忍。
“真的不行?”
顧天爵不死心地問。
桑小柚搖頭,態(tài)度堅決:“不行?!?br/>
男人停了一下,凝著她,一本正經(jīng)道:“聽說最后一天,做好衛(wèi)生,還是可以的?!?br/>
桑小柚斜眼瞪他:“你聽誰說的,又是你那些好朋友。”
他那些精英朋友,她只見過洛宇軒,但她特別認同可可的說法,一個個看似儀表堂堂,社會棟梁,實則斯文敗類,骨子里污著呢。
“網(wǎng)上查的,權(quán)威搜索,百科大全,經(jīng)過專家認證。”
顧天爵總是能將胡說八道表現(xiàn)得格外義正言辭,理直氣壯。
桑小柚不以為然,撇了撇嘴。
得了吧,專家,磚家才差不多。
她拿手指摁了摁他結(jié)實的胸肌,半點也不松口。
“你快起來?!?br/>
她遲早被壓扁變形,尤其是胸外擴,對女人來說簡直是災(zāi)難。
顧天爵面無表情,就是不動。
“顧天爵,你有完沒完,都說了今天不行,你能不能不要像個小孩子這么幼稚,你高冷禁欲,高不可攀,高高在上的人設(shè)呢,被外人看到你這樣,會笑話你的?!?br/>
她性格軟,不代表沒脾氣,他再這樣沒臉沒皮,她就代表月亮消滅他,哼。
然而,話音剛落,她就被男人堵住了嘴巴,一言不合就親嘴,已經(jīng)成為男人對付小妻子的日常絕招。
桑小柚心想,男人這種生物,果然不能慣,稍微對他好點,就沒臉沒皮了。
第二天醒來,桑小柚胳膊酸,腰也酸,懶洋洋翻了個身,下意識地摸摸身旁被褥,空蕩蕩,連睡過的溫度也已經(jīng)冷卻了下來,心頭沒來由的一陣失望。
這就是身為政要妻子必須忍受的孤獨吧,白天看不到人,晚上忙著溫存,連好好說句話的時間也沒有。
聽說公公更忙,一年有一半時間不著家,而且是在國外,全世界各地飛,想去找人都不知道往哪走,秦明華忍受的孤獨應(yīng)該更深,所以造成那么別扭,固執(zhí),強勢的性格。
婚姻幸福,家庭溫馨的女人,不是那個樣子,看學(xué)姐就知道了,周身散發(fā)一種寧靜溫暖的母性光輝。
她也要像學(xué)姐看齊,在婚姻中不斷充實自己,讓自己快樂起來。
加油,你可以的,桑小柚!
桑小柚掀開被子下床,穿拖鞋時,眼角一掃,瞟到床頭柜上放著一張紙條,她拿過來一看,是男人親筆寫的字,寥寥幾筆,行云流水,力透紙背,一如他這個人,好看,又遒勁有力。
“早安,我的妻!”
簡單四個字,卻讓桑小柚一天的心情都是美美噠。
到了醫(yī)院,桑小柚發(fā)現(xiàn)鄭一陽比自己還早,身邊跟著兩個高頭大馬的男人。
“十四七七要照看燕姨,難免顧不過來,這是給你新安排的保鏢,你出門,他們就會扮成路人,在離你不遠的地方保護你,但不影響到你的正常生活和交際?!?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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