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xiàn)代,2275年,s市。
一家花店里,一個身著月白及膝裙的小女人捧著一束花,刷了卡,走出去。
出去沒走幾步,一個如沐春風的極品男人攔住了她的去路,眼里有笑,可見是因為看到她而高興。
“阿幔,你要去公墓嗎?”
她忍了忍,抬眼看了這么好的天色,吸氣,“是啊,多虧你用前世記憶把我刺激到自殺,二十年不醒來,爹地死了我都不知道,不能為他送終養(yǎng)老,現(xiàn)在我去看看他,你不會還想攔著吧?”
男人眸底劃過一抹黯,隨即又提氣,“阿幔,我是神界贏姓一族,名燼?!?br/>
燼,烈火后的灰燼,熾烈灼然,故而又名赤神。
神界的贏姓一族皆屬戰(zhàn)神一類,雖然有七位,但都處強權高位,每一界都有一個掌管著兵權或政權的將軍藩王或是諸侯上神,臨界的贏離,天界的贏羽,冥界的贏殃,妖界的贏羲,以及神界的贏燼。
贏燼這個名字他很少說出來,作為一個神君,贏姓就像一個強大的后臺,他最不稀罕的就是讓人覺得他靠的是贏姓,而非自己強大,這是他曾經(jīng)年少的固執(zhí)。
如今數(shù)千萬年過去,其實也不過如此,有什么值得計較遮掩的,一個姓氏而已。
所以,他不是故意不告訴阿幔他的名字,而是那時他對誰都沒有說過,知道就知道,不知道便罷了。
小女人聞言,倒真的是怔了好大一陣,良久,點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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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原來是望族神君,難怪呢,即便你寥落,都有對你趨之若鶩的隨從和各色女子,以前我還在想,我努力修煉一定配得上你,可有了雄心壯志,還是那么多小妖怪讓我別癡心妄想,這個謎題倒解開了,神君,讓路吧,我心情尚好,想先去看看爹地?!?br/>
贏姓的神君,就那么幾個,可卻是個個都身居高位,手握重權,神界論望族,贏姓為首。
“阿幔,我……?!?br/>
“我姓阮,阮幔,你可以叫我阮幔?!?br/>
阿幔是她的閨名,她不想聽這個男子再叫了,怪別扭。
“阿幔,我陪你一起去?!?br/>
贏燼垂下眼睫,固執(zhí)不改口,也不會松手。
阿幔視線始終落在別處,沒看他,不回答,走了,至于他要跟著,其實她也攔不住,不理就行了。
其實說真的,這樣子搞得好像是她欠了他似的,呵呵,她也是倒了霉。
……
公墓里,阿幔放下手中一捧漂亮的康乃馨。
阮父生前因為阿幔的母親而喜歡康乃馨,他說這康乃馨美的溫婉,像阿幔的媽媽。
阿幔蹲在墓前,看著碑上的男人照片,“爹地,很抱歉我沒能為你送終,也沒能看上你最后一眼,如果還有來生,我一定守著你,好好孝順你。”
她想了很多話,最后都因為那個男人跟著,沒能說出口。
看著墓碑很久,中午十二點了,艷陽高照才起身,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