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這是什么情況?”“嘿嘿!”“什么?”
“不要啊!”
“你這個賊老天!我恨你!”
不知道詳情的人,還以為是一個瘋子亦或者是一個喜怒無常的瘋子在自言自語,但是當你聽見或是看見眼前的一幕之后,你就會發(fā)現(xiàn)說出此段話的確實是一個神經(jīng)病。
話說珍珠昏睡在少婦肚子里已經(jīng)有十六個月了,途中雖然醒轉(zhuǎn)來過幾次,感覺到全身乏力,歸結于從廣寒宮掉下來之時用于逃跑的法力使用過度,才導致了現(xiàn)在這副落魄的樣子,所以之后不久又選擇繼續(xù)昏睡了。
自從被困在少婦的肚子里兩個多月的時候,它醒來過,這也是她第一次醒轉(zhuǎn)。這一次讓她遇見了一個好消息。然而昏睡把它變得渾渾噩噩的,全身上下也許只剩下了睜開眼睛的力氣,睜開眼她想看一看外界有什么新鮮事發(fā)生,但是映入眼簾的只有一小片模糊的光,像是透過手掌心看向陽光,看見手掌心上那一片中心發(fā)白,外部泛紅的光暈一般。即使現(xiàn)在這股光顯得很微弱,但是珍珠覺得有些刺眼,好似本能反應一樣用手去遮住這又刺眼又可惡的光。隨即她發(fā)出了那句驚疑:“咦?這是什么情況?”淡淡的柔柔的陽光照射進這里,她看得很清楚,她分明有了一雙手,一雙嫩嫩極具粉色肉手,一雙類似于主人那樣的手。
她的嘴角微微揚起,心中別提有多開心了!當下次見到主人的時候不知道她還能認出我來嗎?也許到那個時候我就能好好擁抱她了,嗯,一定要讓她大吃一驚。
珍珠如是天真的幻想著等她恢復力量,離開這個鬼地方之后,與主人相聚的場面,一定會是涕泗橫流,哭天喊地,昏天黑地,一塌糊涂,然后珍珠帶著心滿意足的笑容又再次昏睡過去了。
似乎在珍珠的觀念里,理想和現(xiàn)實是沒有差距的,亦或者是在她的字典里沒有理想和現(xiàn)實,根本不懂理想很豐滿,但是先是卻很骨感的道理,沒曾想過,當她擅自鉆進別人的肚子里之時,已經(jīng)注定她已經(jīng)踏上了一條不歸路,而且這條路長滿了倒刺的荊棘,寒意透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