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別裝了,你不是已經(jīng)榜上大款了么,現(xiàn)在又跑到醫(yī)院里來看我老公,你惡不惡心!一個被離婚的賤女人,天天就知道對別的男人投懷送抱,我都替你媽感到羞恥?!?br/>
白露停住了腳步,背對著高雅婷站在了原地。
羞恥?
一個做小三,想盡辦法踢掉原配上位的女人,也配談羞恥?
一個殺害了無辜老人還要嫁禍給別人的女人,也配談羞恥?
一個被人包養(yǎng)那么多年借著后臺為所欲為的女人,也配談羞恥?
“我告訴你,白露,我知道你今天來是什么目的,無非就是像上次那樣,給我老公送點好處,然后讓他記得你的好,讓他跟我吵架,我告訴你,你這個賤人以后別想……”
“不好意思?!卑茁洞驍嗔烁哐沛玫脑?。
高雅婷冷笑著,頭發(fā)凌亂,眼圈通紅,十分的狼狽。
而白露臉色雖然有些蒼白憔悴,但是衣著整齊,容貌清秀,聲音更是溫柔親和。
“我今天來,不是看你老公的?!卑茁兑荒樚谷?。
高雅婷卻嗤笑一聲,不屑的看著白露。
“誰信,你這種鬼話也就騙騙秦峰,我一眼就能看出你這個賤人的目的!”
高雅婷一口一個賤人罵的難聽,旁邊的人也都紛紛看向了白露,幾個護士之前也看見白露出現(xiàn)在這里,不由得有些懷疑了。
雖然私下大家討論起高雅婷這件事的八卦,知道高雅婷是小三,白露以前才是原配。
可是畢竟高雅婷和秦峰已經(jīng)結(jié)婚了,白露再這么出現(xiàn)在兩人之間,總是有些怪怪的。
今天白露又出現(xiàn)在這里,高雅婷還跟她吵起來了。
難道,白露真的想再和秦峰復婚,想從高雅婷手里搶回去?
白露一直靜靜的站在原地,猶如清水中一支清秀的白荷,優(yōu)雅而高潔。
就在眾人議論紛紛的時候,人群里擠進來一個穿著粉色護士服的小女孩,一邊拿著單子,一邊喊著白露。
“白小姐,報告出來了,白小姐?”
護士擠了進來,這才發(fā)現(xiàn)了場中的氣氛有些尷尬。
白露禮貌的朝著護士點點頭,說了聲謝謝,然后轉(zhuǎn)身就走了。
“哎?白小姐今天來是做什么?”一個護士問道。
“做體檢呀!”護士答的干脆,又看見眾人奇怪的眼神和狼狽的高雅婷,臉上一陣疑惑。
而高雅婷卻愣在原地,半天都說不出一句話來。
白露,白露竟然不是來找秦峰的?
抱住高雅婷的兩個護士極其厭惡的甩開了她,嫌棄的拍了拍手。
旁邊的群眾也反應了過來,鄙夷的看著高雅婷。
“人家只是來做個體檢而已,真是搞笑了,這么緊張?!?br/>
“所以說呀,小三上位得來的地位和名分就不可靠,天天都擔心被這個搶被那個搶,有一點風吹草動都跟天塌了一樣?!?br/>
“可不是,做小三的報應?。 ?br/>
圍觀的人搖搖頭,一邊議論著一邊散開了,留下狼狽的高雅婷站在了原地,面如死灰。
高雅婷握緊了拳頭,神情有些恍惚,那些刺耳的話一遍遍回響在自己耳中。
不行,她不會讓白露得逞的,一定不會!
高雅婷咬緊了牙關,心里生出了一個瘋狂而可怕的想法。
白露出了醫(yī)院,立刻上了車,揚著體檢報告的單子對陸慕言笑道。
“還是你的辦法有用,今天多謝你了,如果不是你讓我借著來體檢,我可能真的要被高雅婷為難了?!?br/>
陸慕言卻是輕輕一笑,接過了她的體檢報告單子。
白露看著陸慕言低頭認真的側(cè)臉,歪著頭仔細的看著。
陸慕言這個人,簡直就是天上掉下來的禮物嘛,對自己這么好,做事又是那么細心。
陸慕言抬起頭,正好對上了她認真的眸光,視線交匯,白露一下子就扭過頭。
心臟砰砰直跳,白露暗自深吸了一口氣,才讓自己冷靜下來。
“你的胃還是有些不好,不過比起之前要好多了,最近不要熬夜,飲食要正常?!?br/>
“好?!卑茁洞饝瑓s有些尷尬的想拿回體檢單,“我還以為是你要我去體檢做借口,這個,這個……”
陸慕言卻不讓她拿,繼續(xù)的看了看,這才還給她。
“其他的都很正常?!?br/>
“我本來就是很健康嘛!”白露接過體檢單,不滿的說道。
陸慕言一笑,也沒反駁,只是一直盯著醫(yī)院門口,白露也屏氣凝神。
“你說,高雅婷會去跟張凱見面嗎?”
“我覺得會?!标懩窖渣c頭,“就算不是張凱,也一定是他們的人,她這幾天受了氣,自己又沒有實力,只能聯(lián)系那些人幫她?!?br/>
白露點點頭,又覺得氣氛像是凝重了起來。
“陸總?!卑茁杜み^頭。
“怎么了?”陸慕言回頭。
“我們都要保護好自己,你,你一定不可以出事?!卑茁锻蝗挥行┠懬?,然后又掩飾的加了一句,“我們都要保護好自己?!?br/>
陸慕言的眉梢泛起了層層漣漪,就連眸子里都似乎帶了一層淺淺的笑意。
“好?!?br/>
白露這才放心,繼續(xù)盯著醫(yī)院大門。
很快,高雅婷就飛快的走出了醫(yī)院,先是去對面的商場買了一套衣服換上,這才拎著包,打了出租車,揚長而去。
陸慕言眼疾手快,立刻發(fā)動了車子,跟了上去。
兩輛車子一前一后,到了久違咖啡廳。
高雅婷上了樓,白露急急忙忙的也要跟著上去,哪知卻被陸慕言給抓住了。
“我們不上去嗎?”白露著急的問道。
“我們不是專業(yè)的,上去可能會暴露目標。”陸慕言一邊對著白露解釋,一邊拿出電話撥通了一個號碼。
對著電話那邊吩咐了幾句,陸慕言開車,帶著白露去了街角另外一家咖啡店。
“我們來這里做什么?”白露有些好奇。
這里的咖啡館正好對著久違咖啡館,可是因為只能看見外面,根本看不出來什么。
難道陸慕言還有什么高科技?比如望遠鏡,比如什么竊聽器之類的?
“坐?!标懩窖园粗茁兜纳碜?,坐在了窗邊的座位上。
白露只好老老實實的坐著,等著陸慕言吩咐,說不定他會帶著自己去看望遠鏡?說不定會拿出什么設備讓自己聽高雅婷和別人的談話?
可是,等了好久,陸慕言什么也沒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