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恩琳身體在輕顫,白徹撫上她冰涼的手,握緊了給她暖。
待她情緒穩(wěn)了些后,白徹不著痕跡,輕聲問道:“你現(xiàn)在想到什么嗎?”
“沒有?!?br/>
許恩琳搖搖頭,她秀眉深蹙,之后也沒在說話。
直到凌晨時,夜似深淵。
已經(jīng)出了西城,在原北市市郊區(qū)的一處酒店停下。
白徹先下車,打開車門,把風衣披在她身上,“今晚先住在這里?!?br/>
“……”
許恩琳望了眼這家裝修的富麗堂皇的酒店,也沒說什么,冷風還夾雜著小雨滴拍打在臉上。
“嗯,那快進去吧,好冷?!?br/>
她看了眼白徹,與他同行,到了前臺,他直接訂了總統(tǒng)套房。
許恩琳大眼睛眨了眨,一直瞅著他的動作,到電梯上,才忍不住說道:“訂了一間?”
那怎么住……難道住一起?
白徹正在回復一些消息,聞言倒是不明所以,眼也沒抬,輕飄飄的應了聲“嗯。”
“!”許恩琳退縮了,她整個人又陷入內(nèi)心的抓狂中。
男未婚女未嫁的住在一間房,她還沒做好準備吶。
電梯停了后,許恩琳說什么都不想跟著白徹走,她聲音較弱:“那個,再訂一間吧?!?br/>
白徹回完了消息,他睨著許恩琳,她的臉紅、糾結(jié)、難堪,毫無掩藏的表達在臉上。
他微勾薄唇,笑的邪魅:“訂的是一層,不是一間,你聽錯了?!?br/>
話落,他給她一張房卡,指著隔壁那件房:“這一層有兩個套房,你住這里?!?br/>
“……”
許恩琳呆呆的,臉更熱了。
她自己在房里,臉紅的就沒消下去,好在他不在,不然被他看到,又要被打趣。
許恩琳閑著沒事干,一邊吃著送來的點心,一邊想著白徹會給她投資的事,她要做什么,給自己制定一個計劃。
……
原北市距離西城并不近,再加一些道路彎彎繞繞,這讓周嘯追了很久。
此刻,他正在酒店外的停車場,而他眼前就是白徹的車。
恨意滔天。
之前的恩怨,再加上許恩琳的。
聞江匆忙趕來,“我仔細觀察過了,只有白徹和許小姐,沒有其他人。”
只有白徹和她,那就好辦了。
“知道了,我現(xiàn)在就上去?!?br/>
周嘯沒有多想,壓下帽檐,遮擋住臉,他進入到酒店,也是訂了總統(tǒng)套房,還把無人入住的套房全訂了。前臺見多識廣,雖然他把自己的臉擋了一半,但他氣場不凡,就算有疑問也沒有多說,只是淡定的匯報給經(jīng)理,讓經(jīng)理看著辦。
周嘯很順利的上樓,在電梯里,他默默的算計著。
他很好運,這家酒店今晚人不多,15層以上是總統(tǒng)套房,但都沒人。
那只剩下15層了,而且是兩間。
事實也如他所想,15層就是白徹和許恩琳所在的樓層。
他進行的很順利,周嘯甚至囂張的從兜里拿出一張房卡和一些小工具,他會拆鎖。
有監(jiān)控也不怕,聞江會去處理。
周嘯不知道許恩琳是哪一間,但是他心里有著強烈的預感。
許恩琳就在左邊的那一間,周嘯很鎮(zhèn)定,他走過去,走的越近,心跳越快。
他很相信預感,畢竟他第一次認識許恩琳的時候,在一個樓道里,就是預感告訴他有小姑娘受傷了,他也過去了,果然見到被欺負的瑟瑟發(fā)抖的許恩琳。
周嘯的額頭沁出汗,心里頭祈求著選擇是對的,他要帶許恩琳走。
進展真的無比順利,很快速,鎖就開了一半。
周嘯來不及欣喜,白徹格外冷魅的聲音在他身后響起,“你這是當我不存在。”
白徹出手很快、很大力的摁住周嘯,眼神很冷:“想帶走許恩琳,先過我這關(guān)?!?br/>
周嘯眼神發(fā)狠,速度極快,用了足夠的力氣,兩人廝打在一起。
但這次,白徹只防不攻,周嘯冷笑了一聲:“你倒是別躲。”
話落,周嘯一拳打了過去,白徹還真的沒躲,硬生生的受著,他的眼神沒什么溫度,淡漠的看著他:“跟你商量點事?!?br/>
“……”周嘯微怔,隨即他嘲諷的一笑:“別告訴我,你受我一拳,就是為這個?!?br/>
“……”
“我跟你有什么事好商量?!?br/>
當初,他送地示好,也被白徹反手送給自己好兄弟韓往生了。
周嘯再次向他打去,白徹眼神凌厲,在他躲掉,周嘯打空毫無防備之時,他迅速出手撂倒周嘯,直視著他恨意快要迸射而出的眼神,白徹毫無畏懼,“我真的有事要和你說,確定不聽?”
周嘯已經(jīng)打紅眼了,他發(fā)狠道:“我只想弄死你!”
兩人打的厲害,一直不分上下。
但彼此心知肚明,不能再拖了。
廝打在窗前,白徹只看了眼酒店下的紅藍燈,“警車來了?!?br/>
話落,周嘯憤恨至極,只得無奈離開,最后依依不舍的望了眼許恩琳的房間,藏著無限深情。
白徹拍了拍身上的灰,動作依然優(yōu)雅,他眸子漆黑,放走了周嘯,只為許恩琳,不想鬧的難看。
……
房內(nèi)。
許恩琳還不知道外面發(fā)生了什么,只是看到下面有人進來,然后又帶走了好幾對男女。
此時,白徹推門而入,他手上還端著一大盤海鮮。
許恩琳走過去,她看到美食,也很自覺的洗手,準備享用,一面又疑惑的問道:“警車怎么來了啊,這酒店是不是不安全?!?br/>
“是涉及賣……”白徹看著她單純的一張臉,斟酌著用詞,但也沒找到合適又委婉的詞。
白徹到最后,只剩下一個頗有深意的眼神。
“……”
許恩琳看著他,突然就懂了,她淺笑著掩飾尷尬。
應該是嫖的那些事情吧。
相顧無言。
白徹替她剝蟹,“這夜宵挺好吃的?!?br/>
“嗯?!?br/>
許恩琳無比認可,她看下時間,都一點了,“那明天幾點起啊?現(xiàn)在挺晚了。”
白徹想了下說道:“原北離翡翠湖不遠,明天十點出發(fā)?!?br/>
“……”
“吃完就早點睡,今晚我睡在客廳?!?br/>
許恩琳聽到這句又懵了,“你不是訂的兩間么?”
聞言,白徹抬眼深看她,沉聲道:“我保護你,不做別的,你可以鎖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