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白知道夏玲瓏擔心的是誰,并沒有說要替夏玲瓏效犬馬之勞這樣的奉承的話,而是十分戳中她內(nèi)心的說照顧好嫣兒的話,這讓夏玲瓏很開心。
笑著看向柯白,毫不吝嗇的夸耀道:“你果然是個聰明的,哀家沒看錯,替哀家照顧好嫣太后,以后的好處哀家少不得你。”
柯白笑著答謝夏玲瓏,并沒有拒絕,跟聰明的人打交道不用太客氣,太客氣了反而會讓人覺得疏遠。
兩個人寒暄了幾句,恭送夏玲瓏離開,看著夏玲瓏離去的背影,柯白的內(nèi)心一片震撼,暗自后悔遇到這樣的女人是不是太晚了點。
她進退有度,舉止優(yōu)雅,跟她相處不會覺得疏遠陌生,但親切中又有股讓你能隨便靠近的威嚴,這種感覺很好,很愜意,讓柯白甘之如飴。
直到夏玲瓏的身影消失在永華宮的門口,柯白才轉過身子朝著嫣兒的寢殿走去,想去看看嫣兒怎么樣了。
路過飯廳的時候,刻意看了眼桌上的飯菜,道道色香味俱全,不像是御廚的手藝,但總讓人想去吃上一口。
他大著膽子夾了一點放到了嘴里,暗自笑了下,便走向過來嫣兒的房間。
嫣兒還在昏睡,不知道是不是因為被夏玲瓏刺激的太累導致的,柯白也很想幫助嫣兒醫(yī)治好她的蠱毒,可是他醫(yī)術淺薄,確實沒什么辦法,只能暗自祈禱那個操控蠱毒的人能早點死掉。
宮里好多人都期盼著鐘明艷死掉,可她在整個辛者庫卻像個高高在上的皇帝,辛者庫在皇宮的偏僻地方,天高皇帝遠的,很少有官職高的人過來。
鐘明艷一過來便向辛者庫的姑姑坦白了自己的身份。
辛者庫的這些姑姑個個都是沒得官職在調(diào)的人,也不喜歡這種服勞役的地方,鐘明艷幾句話一挑撥,個個人都對鐘明艷馬首是瞻,巴不得鐘明艷快點將夏玲瓏給趕下臺,然后讓他們這些人能夠也去當個有身份的姑姑,不在帶著這種低賤的地方。
海公公的人過去時,便看到鐘明艷坐在辛者庫姑姑的凳子上,看著那些宮女們干活,當然頂著的還是雪兒的那副皮囊。
海公公的人看到這一幕有些納悶,不懂這個雪兒到底是個什么身份,去了永華宮居然能操控嫣太后娘娘,這會在辛者庫了,居然能操控這些姑姑,這是有巫術嗎,這么厲害。
看樣子讓這辛者庫的姑姑去弄死這個雪兒八成是沒戲了,這該如何是好,不行,我得趕緊去將這個消息告訴皇太后娘娘去,不能讓這個雪兒繼續(xù)在在這皇宮你耀武揚威的繼續(xù)禍害人了。
這走哪哪都是老大,這還得了。
正準備轉身離開,誰知身子一轉過去居然碰到了個人,海公公的人嚇得臉色慘白的差點癱軟在地。
只見兩個長得十分高大肥胖的宮女正拿著棍子在手上慢慢的瞧著,兩個人臉上的表情都兇神惡煞的,很不得立刻把他給杖斃。
小太監(jiān)臉上立刻露出了個笑容,巴結道:“兩位姐姐,路過,路過,我只是路過,麻煩讓讓,我這就回去?!?br/>
兩個宮女壓根就沒理會他,一個宮女停下手中敲著棒子的動作,提手就將瘦弱的小太監(jiān)給提了起來,用粗逛的聲音道:“還回去,你以為你還回的去嗎?”
掄起棒子朝著小太監(jiān)的腦袋就是一棍子,打得小太監(jiān)的腦袋的血瞬間飛了出來,小太監(jiān)也直接倒在了地上沒了反應。
兩個宮女面上的表情十分猙獰,看到倒在地上,頭上還流著血的小太監(jiān),臉上的表情沒變,許久后露出了一抹得意的笑容,像是這打死的不是一個人,而是一只非常有害的老鼠般。
“想過來打我們辛者庫的主意,門都沒有,夏玲瓏,你派一個人來我們打死一個,派兩個人來,我們打死一雙,想當我們的財路和仕途,門都沒有?!?br/>
提著小太監(jiān)的胳膊,就跟拖著死狗般一樣,拉著他到一口枯井前,讓另一個肥胖的宮女將井蓋給打開,直接驚那小太監(jiān)扔到了枯井里。
拍了拍手上的灰塵,兩個人有說有笑的回去復命去了。
回去時辛者庫的劉姑姑正幫鐘明艷在捶腿揉肩膀,看到兩個宮女回來,道:“事情辦得怎么樣了?”
兩個宮女笑得更加得意,道:“就那小子的瘦身版,哪里是我們的對手,娘娘放心,這辛者庫只要有我們倆在,絕對一只蒼蠅的飛不進來,娘娘要是有什么吩咐,盡管吩咐我們,我們一定會盡力去辦。”
鐘明艷滿意的點點頭,對于這些人的忠心表示非常滿意,還不忘夸獎下這些人。
“做的好,等本宮坐上皇位的那一刻,你們功勞最多的那個,將得到的獎賞是最多的,所以只要你們盡心幫助本宮做事,本宮一定不會虧待你們?!?br/>
聽到這話,辛者庫的所有人齊齊的跪到了地上,朝著鐘明艷行禮道:“娘娘英明,娘娘千歲千歲千千歲?!?br/>
許久沒享受這樣的待遇了,鐘明艷再次聽到,心里特別高興,朝著李姑姑吩咐道:“姑姑,你找個機會去聯(lián)系下我爹鐘相大人,幫本宮將這個交給他?!?br/>
李姑姑接過鐘明艷遞過來的信看了呀,便藏到了袖子內(nèi)。
要去送信還有點麻煩,好在李姑姑認識不少的人,所以有錢能使鬼推磨,只要有銀子沒有什么辦不到的。
翌日很早,李姑姑便帶著銀子和信找到了一個可靠的公公,讓他將那鐘鳴呀的那封信交到鐘相。
宮里這樣的事情很多人做,那個小公公也沒拒絕,看了眼四周,發(fā)現(xiàn)沒人看著他,便將信和銀子都收下了,讓李姑姑不用擔心,他一定辦到。
這些人李姑姑還是信得過了,點點頭,放心的離開了。
小公公帶著信站在和政殿門外的隱蔽處,等著鐘相等人下早朝,他去的時間剛剛好,沒等多久就有大臣陸續(xù)從和政殿內(nèi)走了出來,一個個嘴里商量著什么。
小公公看了許久,好不容易等到了鐘相,他立刻小跑過去,將信塞到了鐘相的手中便跑開了。
鐘相有些納悶,看到那封信后愣了下,許久后便將信給打開看了眼,就一眼,他整個身子像被雷劈了一般定在那好一會,晃動了幾下,差點沒激動的摔倒。
臉上的表情十分痛苦和難過,卻又透著無奈,最后將信直接塞到嘴里吃掉了。
“孽女,孽女,我怎么就生了這么個孽女,她到底要將這永安國折騰成什么樣子她才肯罷休?”
渾濁的眼神看向天空。
老天,我該要如何來對付著個孽女,我要怎么做才能讓她善罷甘休?
手心手背都是肉,鐘相不知道該如何抉擇了。
一邊是自己的女兒,一邊是自己的親外孫,他不想讓自己的女兒死,也不想自己的親外甥的天下受到威脅,想了許久,他回家后便喝下了一碗鶴頂紅。
晚間,皇宮里傳來鐘相自殺的消息,夏玲瓏直接愣住了,不懂為什么鐘相會死的這么突然,還是自殺的。
擔心嫣兒,趕緊命海公公扶著她去看望嫣兒,害怕嫣兒受到刺激,誰知動作一不小心太大,扯動了她的傷口,殷紅的血滲透了她那身白凈的衣衫,她也管不了了。
此刻呆在辛者庫的鐘明艷卻絲毫沒有傷心的樣子,眼神憤恨的看著天空,表情猙獰,十分憤恨。
老天,你這是瞎了嗎,為什么從來不幫我,為什么從來不幫我,我到底哪里得罪你了,我不就是想要個天下而已,你都舍不得給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