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媚姨~啊娘!您老人家怎么了??!快醒醒啊~”婉月跪在地上抱起軟攤的媚姨,輕輕拍打她的臉蛋叫喊著她的名字~。
“媚姨!”‘啪嗒~’婉月見沒哭喊有效果話語未落抬手使勁的給了媚姨一巴掌。
火辣辣的感覺有些上頭,媚姨突然被疼的驚醒使勁的推開抱著自己的婉月,狠狠的甩了她一嘴巴子謾罵到“哎呦!死丫頭你奶奶的想打死老娘是不是??!”
“嗚嗚嗚,月兒看媚姨沒有醒來的意思才……嗚嗚……”婉月說著滿臉委屈的捂住被媚姨打的有些紅腫的臉,另一手則是浮手帶袖的擦拭著眼角的淚水。
“行了!別哭了哭喪呢!”媚姨起身拍打著衣服上的灰塵,下意識地看向床上板板正正坐臥在此的女人,那女人正用直勾勾眼神緊盯著自己的一舉一動。
媚姨使勁的抓著婉月的手腕嘴里直打鼓的嘚瑟,另一只手指著床上正看著自己的女人,嘴巴嘎巴了半天說不出話了。
婉月嫌棄的掙脫了手不理解的問到“嘶~疼~媚姨呀你到底怎么了?要是哪里不舒服您倒是說句話??!干嘎波嘴我也看不懂啊!瞧瞧這汗流的~”她說著從懷中掏出一條手絹伸手擦去媚姨鵝頭上豆大的汗珠。
“看,看……”媚姨指著床上的女人,可是婉月總是打岔的別開話題。
婉月興奮的她拉回了媚姨的手緊緊扣了下來道聽途說起來“哎呀看啥???媚姨我先跟你別說打岔!二楞把保陰媒的媒婆公找來了就等著你下去和人家談價格呢!這會您老可以狠狠的敲一筆了!據(jù)說對方可是東陵鎮(zhèn)國公洛安王的嫡子,生前還是咱東陵皇帝親手封的振國兵馬大將軍呢!唉!總歸世事難料啊!就在將軍凱旋而歸的時候,竟然被自己的親信刺中要害當場中毒身亡了!你說好好的振國大將軍戰(zhàn)場沒死,竟然讓自己身邊最親近的人給害死了!你說背不背……”
媚姨急得說不出話只能邊竄邊指向床上的女人,而霍安晨隨手打了個哈欠盤腿坐了起來,眼底無神的看著演技尷尬且拙劣的媚姨,一副搞不懂他們究竟在干嘛的表情。
“背……后……”媚姨瞪大了眼睛指著坐在床邊的霍安晨,嘴里強擠出兩個字來。
身旁的婉月則講的起勁根本無暇顧及媚姨的表情動作。
“你看媚姨你都說他背那肯定是背到姥姥他家去了!哎,哎!媚姨我還聽他們說這振國大將軍生前就殺人如麻,從不分善惡只要是誰得罪了他那就殺無赦。姿態(tài)長相更是貌如地獄里的鬼羅剎,尖猴腮,虎背腰,身高八尺腳帶魂鈴的!你說這樣的人要是活著不得打一輩子光棍??!就算他是鎮(zhèn)國公洛安王的兒子,咱東陵的女子肯定是寧可孤獨終老也不帶嫁給鬼羅剎的!唉!要苦就苦了今天這位小……”她剛想說苦在上吊自殺的女人的時候,就將頭轉(zhuǎn)向床鋪的方向。
只見霍安晨微微一笑的朝這邊對她揮了揮手“那個請問這里……”
“……”眼前的一幕讓婉月整個人愣了一下指著正坐在床上的霍安晨,下意識的看向媚姨略帶疑問的脫口而出“她沒死???小館的幾個丫頭不是說她自盡了嗎?”
“額,那個……”因為被忽視霍安晨著實有些尷尬,心想著誰沒死啊不會是再說我吧?
“她,她詐,詐尸了!”媚姨嘴里打顫是念叨,身子則不由自主緊忙的躲在了婉月的身后,死死的抓著她的衣襟篩糠一般的抖得厲害,看樣子是被嚇的不輕。
“詐尸?這也不像啊……”婉月突然感覺有些莫名其妙的看著眼前的女人。
她此時此刻除了發(fā)絲有些凌亂,容顏較好面色紅潤有光澤,除了看著身體有些瘦弱單薄之外也不像已經(jīng)死過的人啊,這何來的詐尸之說呢?
“唉~我說這位姐姐……你們到底在說些什么?”霍安晨無奈的嘆了口氣。
從自己蘇醒再到那兩人的談話聽的實屬云里霧里的聽不懂,但是現(xiàn)在最主要的顯然不是這些,而是自己究竟身處于個什么地方。
霍安晨腦子飛快的轉(zhuǎn)念一想,能把一個男人活生生的變成一個女人的地方……額,泰國的變性醫(yī)院好像有這項權(quán)威!
那誰給自己送來的呢?不會是安老師的相好洛允吧!
車子被撞下去的一瞬間好像從后視鏡一掃而過的看到了洛允的臉,他不會是因為看到了‘那件事’報復(fù)所以才采取了這種極端的惡劣手段!
那樂風呢?她去哪了?按照這種邪乎尿性的發(fā)展,樂風不會被他變性成男人了吧!
不對,眼前她們這幫人雖然說話陰陽怪氣可聽著全都是母語,再說這里的陳設(shè)裝修衣著打扮根本和醫(yī)院不搭邊反倒是更像……是電視劇里面的青樓呢?
沒有監(jiān)控,沒有聲筒,沒有三腳架擺拍,也不像是綜藝整人……更何況整人怎么把人變成女的。
額,不會是出了車禍給老子腦電波撞穿越了吧……
就在霍安晨頭腦風暴的時候婉月壯著膽子來到了他的面前,左瞧瞧右看看,抬抬手是揉揉臉,測了測靜脈,反復(fù)幾次然后又試了試對方呼吸后,這才穩(wěn)穩(wěn)當當?shù)乃闪艘豢跉狻?br/>
“呼,媚姨你過來看看這丫頭沒死!瞧你嚇那樣子~”婉月說著無奈的朝著躲在自己身后的媚姨翻了個白眼。
真是應(yīng)了那句話老話不做虧心事不怕鬼敲門啊~媚姨這是缺德事做的太多,看來是心虛得慌~才給自己嚇成這個熊樣~真想讓那群被欺負的姐妹們瞧瞧她這個樣子。
“???”然而此時的霍安晨則是被人擺弄的有些茫然失措,一臉幽怨的看著婉月以及躲在她身后的媚姨。
“沒,沒死嗎?”這時媚姨忍不住的探出頭來,看正巧對上霍安晨陰霾灰暗且無語的眼神,嚇得她又縮了回去扯著嗓子的大喊大叫“唔哇啊啊~嚇死老娘了!”
霍安晨微皺著眉頭無奈的言語著“我說大媽你要嚇死我了才是,嘰嘰歪歪的亂叫什么!這里到底是什么鬼地方!”
只見他猛地站起身想要離開這個吵鬧的地方,哪成想雙腿發(fā)軟‘撲通’一聲,臉朝下整個硬生生的拍到了地面上,整個一五體投地的狀態(tài),那酸爽別提有多帶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