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間,皮耶爾橫舉血之刃,不等越兵回答就使出眷族單手劍士引以為豪的急攻,單單第一招便以鮮紅之刃紅光滿天的劍花進行全方位封鎖!
使計干掉了艾沙利文暫時停止了天上的星標后,越兵多少有些松懈。在皮耶爾斗氣劍花突擊之時,他支撐艾隆之盾慢了分毫,漏擋的四道斗氣接連刺在龍淵刀身上,要不是提早脫手,右手早會象龍淵的刀柄一樣,被八級的斗氣劍花震得四分五裂。
見越兵支撐起銀光幻動的艾隆之盾,皮耶爾并不改變急攻策略,繼鮮紅之刃劍花急刺后,又施展痛苦切割。帶著詛咒效果的劍招在半秒內(nèi)接連擊出十數(shù)劍,越兵唯一作為防身手段的八級艾隆之鏡竟然在削弱詛咒下漸漸出現(xiàn)裂紋。
眼看著艾隆之鏡崩壞就在片刻后,越兵不得不急步后退,而皮耶爾自信地切換成更利于出劍的進攻礀勢,出招比之前更快更狠,單手劍的名招旋風斬、劍神之戲、回旋毒刺、御敵之舞等等輪翻上陣,從十字路口一直把越兵逼到街尾,呼呼不盡的劍風揚起整條街暴風吹之不散的雪霧。
平日沒有與劍術(shù)高手真正較量過,越兵不清楚劍術(shù)中有諸多附加效果,詛咒降低了艾隆之鏡位列的痛苦切割只是其中之一,其他招數(shù)使他感覺自己時而手腳遲鈍,時而感覺麻痹、就連思維,有時也不由自主地想冒著狠辣的劍招冒險出手反擊。
越兵支撐艾隆之鏡再也不能承受幾下,而皮耶爾卻越戰(zhàn)越瘋狂,把一把血之刃高速揮動至捕捉不到它的蹤影:“怎么了越兵!你在等魔法盾破裂的瞬間還擊嗎!沒有長刀,沒有武甲你就是這么無能嗎?哈哈哈哈……”
優(yōu)越的先天優(yōu)勢使得眷族能夠成為力量與速度并重的劍士,但在與兩邊著火的工房同高的貫月之擊斗氣弧光過后,越兵放棄了正在小塊小塊地崩碎的艾隆之鏡,踩著墊腳的護盾跳上半空:“十招,加上發(fā)出斗氣的最后一招,你一共出了十招,一共五百余劍?!?br/>
“連準確的劍數(shù)都數(shù)不清,你太弱了!哈哈哈!”皮耶爾狂笑得四只吸血尖牙暴露無余,開始扇動身后的蝙蝠翅膀追上半空,雙眼內(nèi)的暗光越來越明亮,“還有第十一招,第十二招,到你死之前要多少招有多少招!”
“少尉小心!他準備施展邪惡凝視!別看他雙眼!”
聽見芙娜從精神線路發(fā)出的警告,越兵不單沒有掉頭回避,反而咬牙集中所有精神力撥下兜帽與緊追上來的皮耶爾眼對眼!
皮耶爾滿心以為,任何人都沒有免疫力的邪惡凝視能夠一瞬間將越兵拖進幻覺恐懼深淵,然而,他沒有想到,眼前竟然看見蜜利女王正在半空上,與雙手按在創(chuàng)世大劍劍柄之上的越兵站在一起!雪暴不知何時已經(jīng)停止,緩緩升起的朝陽照散北方的極光,而此時,越兵身后出現(xiàn)五星魔法陣,他只見越兵嘴角浮動幾乎不可見的笑意,隨后,萬團責難術(shù)的純白光圈漫天飛舞!
“啊——”受萬發(fā)責難術(shù)擊中的瞬間,皮耶爾體會到靈魂被撕裂劇痛,看到自己身體每寸皮膚都在開裂,血與火一起在體內(nèi)拋灑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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轟?。?!
清醒的時候,皮耶爾發(fā)現(xiàn)自己躺在街道雪地上巨大的深坑里,體內(nèi)的血正化成絲絲血霧,從血之主重甲縫隙漸漸離他而去。抬頭看見越兵若無其事地舀著幾張金色的卡片,他不禁撕聲大吼:“沒有可能!你不可能避開我的邪惡凝視!”
“當然沒有避開,”越兵比較著手上東海神族幾千上萬年前賣給土靈的幾張空間符咒,悠閑地說道,“你使我看見了很恐怖的未來?!?br/>
“怎樣的未來?”皮耶爾一怔,失神間竟順著越兵的話問道。
“我看見整軍的小芙娜操著正步到我面前集合……然后,芙娜走過來對我說,‘少尉。今天我們繼續(xù)制造吧’……我成為了魔能機鎧族的量產(chǎn)化機器,你不覺得恐怖嗎?不是一個兩個,是整個軍團!”當然,越兵純粹是胡謅,他根本沒有給皮耶爾機會完成魔法,在芙娜提醒的那一剎就已發(fā)動精神攻擊,把“最恐懼的事”五個字刺入了皮耶爾的精神世界深處。
可是皮耶爾與芙娜卻信以為真,前者咬牙問道:“僅此而已?”后者在精神線路慌張地說道:“少、少尉,再怎樣……整個軍團,我沒有想過要這么多,當、當然,可以的話最好?!?br/>
靠了,芙娜你醒醒,別跟著當真??!思前想后,越兵決定跳過這個問題,選定了一張收藏了大量材料的空間符咒后,對已用劍支起身體的皮耶爾說:“我記得你在追砍我時說,我太弱了,沒有長刀,沒有武甲什么都不是對不對?你為自己在短短十招間出了五百多劍洋洋得意對不對?”
“是又怎樣?”皮耶爾抓住時機,為補充自己之前消耗了的血,對著在附近混戰(zhàn)的半巨野蠻人與眷族武士施用“血腥盛宴”,強橫從這些殺到天昏地暗的生物身上抽出了大量的血球?!爸灰浇猩?,我的魔力與斗氣就可以得到源源不斷的補充,而你,魔力恢復速度永遠不可能及得上你用掉的速度!”
“我必須糾正你一下,你說的話偏離了我們的話題?!痹奖呎f,邊抖出大量金屬與數(shù)十個油紙包,“之前我在問,你為自己在短短十招間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