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玲玲,你看那人像不像你那么朋友?叫陸什么來著……”
夏曉敏撓著腦袋道。
周玲玲瞇了瞇眼,仔細(xì)看了一眼山頂,只見兩道光芒相撞,一會閃爍,一會被狂風(fēng)包裹,若不是再來之前齊流東早已經(jīng)跟她們說了宗師的種種能力,恐怖,或許現(xiàn)在她便不會這么鎮(zhèn)定了。
“有點像,但應(yīng)該不是吧……我了解陸云,他不過是一個坐吃等死的窮小子而已,怎么可能有這般能力”。
周玲玲說得很小聲,似乎在回答夏曉敏的問題,又似乎在自言自語。
“哼,宗師的能力豈是你們能明白的,我觀你們體內(nèi)連勁都沒練出來,估計只是普通人吧?”
項柯冷笑道。
“那你不是普通人么?難道是猴子派來的逗比?”
夏曉玲心直口快,周玲玲是知道的,不過,就是胸大無腦。
而項柯也懶得理這種人,自己堂堂半步宗師,豈會在意腳下螻蟻言語。
而一旁的齊流東早已經(jīng)汗流浹背,他可不止一次見過宗師出手,,自己上回可還見過宗師殺人不過彈指罷了。
也難怪周玲玲認(rèn)不出陸云,因為此時陸云是以道體現(xiàn)身,把長青體開到了最巔峰,如若不然,根本抗不住一位地仙的攻擊。
“陸玄青,你堅持不了多久的,若能跟我回去見門主,或許還有一條活路?!?br/>
空中狂風(fēng)閃電交加,而段勐的聲音緩緩響起,直接蓋過了所有雷聲。
雷池中,陸云持?jǐn)貗雱Χ?,一席白衣不曾損壞半點,即便周圍雷電狂虐,陸云眼中也不曾有半點波瀾。
陸云腳下輕點,直接沖出雷池,斬嬰劍橫空,劍芒再現(xiàn),而陸云體內(nèi)的精元早已經(jīng)干涸,不得不運起氣海中的一些殘余靈氣斬出這一劍。
劍芒越來越大,如耀陽般從天而降,反觀段勐,卻不慌不忙的伸出一指,黑芒如化棉花般,與劍芒相撞,而劍芒不得再進(jìn)半分,便直接煙消云散。
又是三指橫空。
此乃陸云在修仙界的一密地所得的神通,名為三指定乾坤,乃大乘神通,可惜現(xiàn)在陸云只能發(fā)揮出其千分之一的威力。
“有趣”
段勐直接一掌拍向三指,不曾有一絲花哨。
地仙強者,每一掌每一指都蘊含著天地靈氣,可以說是初步的接觸到了修仙者的門檻,只不過還沒有知其門道罷了。
而這所謂的地仙更是強如金丹期修士,被稱之為偽金丹,而偽金丹和真正的金丹期修士區(qū)別在于,偽金丹不用凝聚靈臺內(nèi)的金丹,而金丹期修士必須要凝聚金丹,這也之所以為什么金丹期被稱之為金丹,只因為體內(nèi)需要凝聚金丹,而金丹就是一位金丹期修士的根本,只要不損害到靈臺內(nèi)的金丹,即便是肉身毀壞,也能活。
眾人只見到兩道光芒相撞,然后整個重陽山便劇烈震動起來,如若地震,甚至由有甚之。
“這……這還是罡氣大宗師之間的決斗嗎?即便是地仙,也不過如此吧?”
有人感嘆道。
“難道你沒聽說嗎?洪門段勐,傳言是洪門的第二大地仙,在五年前便已經(jīng)突破至地仙,只不過,此人不張揚,沒人信以為真罷了”。
“如今看來,傳言恐怕是真的,段勐早已經(jīng)成了地仙……”。
有人若有所思。
“什么?!那豈不是說,陸大師輸定了嗎?”
劉志再次說道。
想他現(xiàn)在不過是一內(nèi)勁武者,有幸跟所師兄來此觀宗師之戰(zhàn),怎奈何會遇上地仙戰(zhàn)宗師。
連劉志都感到難以置信,他以為自己這輩子都不可能見到地仙,而自己宗門中最強的老祖如今也才不過是一外勁宗師,,而且還是前幾周突破的,如今還在宗門里小心翼翼的穩(wěn)固境界,深怕自己被奸人暗算。
“結(jié)果早已經(jīng)出來了,你沒看到現(xiàn)在陸玄青已經(jīng)節(jié)節(jié)敗退了嗎?”。
山頂之上,陸云體內(nèi)的五臟六腑被震得有些混亂,連一些內(nèi)臟都移了位,地仙強者,,太過可怕,不是他如今一個小小練氣士能夠抗衡的。
“破!”
陸云一指為劍,斬出一道青芒,,破開了段勐的手掌虛影,但是,陸云也被其震得不得不再次后退數(shù)米。
這次是他重生以來,受傷最重的一次,即便是上次強行借用青古之樹的力量都沒有這么嚴(yán)重。
“垂死掙扎罷了,我這就送你下地獄,你,做好準(zhǔn)備了么?”
段勐雖然表面上看上去是一中年人,不過,聲音依舊蒼老。
“殺我?就憑你么?”
抹掉嘴角一縷血跡,陸云不曾有恐懼,地仙而已,他陸玄青還不曾放在眼里。
“你不過區(qū)區(qū)一個罡氣宗師罷了,地仙與宗師之間的差距,如若天壤之別,你沒突破到地仙,永遠(yuǎn)不會懂得,地仙有多么強大。”
段勐熬然道。
“那,你覺得,我這一個區(qū)區(qū)罡氣宗師,能殺地仙否?”。
聲音緩緩響起,不減半點狂驕。
“聲音,真的好像陸云,難道真的是他嗎?不可能!怎么可能是陸云……一定是我聽錯了。對,一定是這樣”。
山腰平地處,周玲玲微顫,她不敢相信世間居然還有人能飛天,而且還掌握著雷霆,狂風(fēng),隨意一指一掌都能把一整片森林都拍成虛無。
“能殺否?可笑,陸玄青,若你宗師能殺地仙,我還修這地仙有何用?!”。
段勐再次一掌拍出,天地仿佛都再變色,這是地仙的本源之氣影響到了天地靈氣,方圓三里的內(nèi)的天空突然雷電交加,卻不見雨滴,而這雷中似乎有龍吟響起。
“此掌是我修煉多年所創(chuàng),名蛟龍怒,不知能殺你陸玄青否?”
段勐平掌生風(fēng),龍吟越來越大,山腳眾人似乎能看到一頭巨龍橫空,遨游在那雷池之中。
“不過班門弄斧罷了,豈能殺我陸玄青。。”
望著天空之上的雷池,隱隱可見龍頭現(xiàn),陸云卻不曾有一絲慌亂,如若,面的,是一只蛟蛇,而非蛟龍。
“狂妄~”
音落,只見一頭黑龍從天而降,仔細(xì)看,會發(fā)現(xiàn)只是個虛影,不過,這陣陣龍吟,卻仿佛如若真龍之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