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腦海中鞏固了一遍那個武技之后,孔興盤膝坐地,開始了沖擊。
介于他體內(nèi)內(nèi)氣的渾厚,不多會兒,雙臂上的線路就被他給打通了循環(huán)。這么快的速度不僅馬驚風愣了,孔興自己也呆了。他雖然知道自己可能用時不會太長,可是這未免也太短了吧?甚至比流云步那會兒還要短,這是怎么個情況?
其實這就要說到他新功法這個事情了。新的功法在經(jīng)過不斷修煉之后,會不停的滋養(yǎng)他的身體,讓他的身體更加適合內(nèi)氣的儲存。也正是因為這樣,他的雙臂已經(jīng)在不知不覺間有了氣的存在,所以在他稍微用力一沖的情況下,就能打通循環(huán)。
這就像內(nèi)憂外患一般,風吹即散。不過也有另外一個好處,重開之后的線路只要不是經(jīng)常游走,時間一長,還會自動閉合。
收拾了一下心情后,孔興試著用一心二用來一齊運轉(zhuǎn),在發(fā)現(xiàn)可以之后,他又開始了記憶那套劍法跟針法。
這兩套武技他暫時還不會修煉,只需記在腦海中就行。等到時機成熟,他另行修煉也不遲。
騎術(shù)也是一樣,在他記到腦海里后,看起了內(nèi)氣外放的那個武技。這個功法就像順氣功一樣,只是一個運用氣的法門。只是不同的是,一個用在內(nèi),一個用在外。
孔興不由得想到以前玩的小游戲里的那些放小波的技能,一時有些激動起來。他翻看完之后,在腦海里過濾了一遍,之后開始推演起來。
最終,他找打了一條完美的運行方式,之后著手練習(xí)。
這畢竟只是一個對體內(nèi)氣的運用技巧,倒是沒耽誤他多長時間。在他成功引導(dǎo)出一股氣之后,面上露出了滿意的笑容。
他只是初次嘗試,發(fā)現(xiàn)威力還算可以,只不過對于現(xiàn)在的他來講如同雞肋,不過倒是可以當做一個出其不意的招式來用。
最后孔興把目光投向了那本練習(xí)眼力的武技上。這個武技是一門輔助性的武技,功效在于可以讓人百步穿楊。不過這只是書上的說法,如果拿到現(xiàn)實中的話,功能可不僅僅只是射箭那么輕巧。
他仔細看過之后,略微皺了下眉頭。那書中表示,如果要練這個,需要在眼部開通循環(huán)。可是那里那般脆弱,要是一個不小心出了錯,或者一不小心用力過猛,那后果可是不堪設(shè)想的。
仔細思量之后,他咬了咬牙,轉(zhuǎn)頭對馬驚風道:“岳父大人,待會兒希望你能幫我看護下,不管我發(fā)生什么事情,在我沒讓你過來的情況下,千萬不要過來,也不要讓其他的事情打擾到我?!?br/>
馬驚風慎重的點了下頭,“好的賢婿,我知道了?!?br/>
現(xiàn)在孔興可是他馬家興起的希望,自然馬虎不得,萬一他在這里出了岔子,以后萬一再有一個會身法武技的出現(xiàn),那還不得糟了?如果孔興真的能精進其他武技的話,那他馬家就算在遇到外來人會身法武技的,也不怕他能撼動自家地位。
吩咐完馬驚風之后,孔興深吸一口氣,開始了開通眼部循環(huán)的操作。
整個過程他都需要小心翼翼,一步一步的進行,甚至氣的力度都是一點一點的加,生怕一個用力過猛毀了眼睛。
不一會兒的時間里,孔興的面上已經(jīng)泌出了一層細汗。隨著時間的推移,面上的汗珠越來越多,不要錢的往地面上滴落。
此時,孔興已經(jīng)到了關(guān)鍵的地方。這是一處穴位,想要開通這條線路,需要體內(nèi)的氣擁有足夠的力度,但又要引而不發(fā),用于推進,并且要在沖破的瞬間削弱道最弱的程度。只有這樣,才能保證不是因為力度太大對眼部造成不必要的傷害。
痛苦是難言的,如果真要說,就好似眼睛要被徒手摘掉一般。那種痛楚,孔興此生應(yīng)該不會再想去經(jīng)歷第二次。
力道一點點的往上加,在到了臨界點的時候,孔興稍稍停住,變得更急小心起來。在感覺到有一絲細微的開裂出現(xiàn)后,他保持著同樣的力道,只等著最后一絲斷裂的瞬間收回力道。
孔興從未感覺到時間居然流逝的那么慢,他甚至都在想,一天如果一眨眼就能過去還多好。那痛楚一直維持著,讓孔興的面部都已經(jīng)扭曲的極其難看,臉色也白的嚇人。
痛,從眼部擴散去了全身,不過那處關(guān)鍵點也緊緊剩下了最后一絲??着d渾身緊繃著,死死的感受著其中的變化。
就在某一刻,一聲脆響升起,孔興通體一震。雖然收力已經(jīng)足夠快了,但還是對眼部造成了一點小小的損傷。此時他的閉著眼睛的,但是兩條血線卻從眼角滑落下去。
他不敢停留,繼續(xù)小心翼翼的進行著下面的事情。
經(jīng)過了方才的關(guān)鍵點沖擊,他已經(jīng)對身上的痛感近乎麻木。之后的沖擊雖然不慢,卻沒有多大的感覺。
當循環(huán)打通之后,孔興出了口氣,倒在了地上。直到這個時候,他的身體才顫栗起來。
痛楚持續(xù)了好久,他有幾次想去按住眼部,可是都讓理智給壓了下來。他知道,一旦他碰了,那他之前的努力就算白費了。
雖然身上痛楚彌漫,但他還是堅持著運氣游走眼部新開的線路,直到穩(wěn)定為止。
眼部的線路不通其他,不僅密、而且細。不過不穩(wěn)定下來的話,只怕不一會兒就會恢復(fù)先前的樣子,他可不想再經(jīng)歷那種痛苦了。
等眼部穩(wěn)定下來后,孔興嘗試著用一心二用去一通運轉(zhuǎn)。開始并不成功,但在他試了多遍之后,終于可以施行。只是他目前為止都是閉著眼睛來做的,想要真的做到一心二用,還得睜開眼睛成功后才可以。
他抹掉眼角的血跡,嘗試著慢慢的睜開眼睛。剛開始的時候還有點黑,之后就慢慢明亮了起來。
在他站起身子后,馬驚風關(guān)心的問道:“賢婿?怎么樣了?你沒事吧?”
孔興點點頭,“我沒事,只是暫時有點不適應(yīng)。”
聽他說沒事,馬驚風也就放下心來,不過看到他臉上那沒擦干凈的學(xué)習(xí),心里又一陣的擔憂。他自然也知道這里放了一本煉眼的,只是由于他們能力有限,從未有人修煉那個。而且更多的人在看到是輔助性的之后更是沒有了那樣的心思。
此時見到孔興居然選擇了并練成了,他的心里不僅有些不是滋味兒。
同時,他也第一次見識到,居然有人會有那么變態(tài)的修煉效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