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陽斷然催動真氣,直接傳導(dǎo)到長鞭之上。
只聽的“嘎巴”“嘎巴”幾聲響,長鞭竟然被震斷成了五六節(jié)。
女孩大叫一聲,一來痛心長鞭,二來是被蕭陽所散發(fā)出來的強大真氣震得無法站立,她的身子晃了晃,最終撲通一聲坐在地上大口喘氣。
她這還是幸運的,如同再晚松手一揮,她就可能口吐鮮血,甚至是死在當場。
蕭陽向來不懂的什么叫憐香惜玉。對女人也不會手下留情。
女孩喘了兩口氣,晃晃悠悠地站起來,兩眼無神地盯著蕭陽,自言自語:“沒想到我夢可兒,靠山宗掌教的女兒,竟然會擺在你這樣的人受傷。我真是無地自容?!?br/>
蕭陽才不管你是有地自容,還是無地自容。那都是這個女孩的事情,和他無關(guān)。
蕭陽走出石洞,抬頭看看天,天色已晚。這個下午一折騰,幾個小時就過去了。和時間相比,幾條人命過去了更是可惜。這都說各門各派中的精英人物,一旦失去了,就需要幾年甚至是十幾年,幾十年的培養(yǎng)。
盡管其中的那個白衣少年是被蕭陽轟殺的,但蕭陽一點也不覺得過意不去。古人有言,殺惡人即為善念。白衣少年面對王勁的時候,王勁高喊“我認輸”,可白衣少年依然全力攻打過去。為的就是置王勁于死地。這樣的人心腸何其歹毒,這樣的人活著就是對別人的一種威脅。
蕭陽還在往前走,忽然聽到身后傳來嗚嗚哭聲。毫無疑問,是那個女孩在哭。剛才從她的話里得知,她的名字叫“夢可兒”,是“靠山宗”的宗主的女兒。畢竟給人家當了半天的弟子,也學(xué)得了他們的功法,買了不少他們的丹藥。雖然被禿頂中年人利用去打挑戰(zhàn)賽。但到了關(guān)鍵時刻,師伯溫從還是對自己真心實意。剛才為了救蕭陽,溫從可是奮不顧身的沖上去了?,F(xiàn)在你蕭陽把人家宗主的女人弄哭這種事怎么想也不大光彩。
蕭陽摸了摸口袋里的那塊令牌,想了想,下定決心。這東西還是還給夢可兒,也讓她回去有個交代。
蕭陽剛一回頭,就發(fā)現(xiàn)三點寒星向自己飛來。
“是暗器?!?br/>
蕭陽趕忙一個翻身,躲開這三點寒星。咚咚咚,三聲響,三把帶著劍芒的飛到釘?shù)搅耸^里。
夢可兒已經(jīng)到了山東的洞口,正在拍著手叫好。
“哈哈,沒想到這你也能躲開。本想用哭聲把你騙過來,再一擊命中,沒想到你還真的能躲?!?br/>
原來這三把飛刀是她發(fā)射的。
夢可兒指著蕭陽氣勢洶洶地說:“哼,你還敢說要打我屁股。我告訴你。我長這么大。我父母都沒碰過我一根毫毛。敢打我的人到現(xiàn)在還沒生下來呢。”
說著,手中又扣住三把飛刀,暗暗運氣,想再次襲擊蕭陽。
蕭陽這下真火了,可以說是怒從心頭起惡向膽邊生。他立刻施展“靠山宗”的奔雷步法,腳下踩著一團橙光飛奔而去。雖然本來步法是殘篇,但大部分修煉功法的要點還在。施展起來,也算簡單。只是在靠山宗內(nèi),很大一部分弟子的天賦不是太高,很難領(lǐng)悟這點。
夢可兒見蕭陽到了近前,趕忙想發(fā)射手中的飛刀。但來不及了,手剛一抬起來,就被蕭陽打飛。接著,蕭陽轉(zhuǎn)到夢可兒身前,連連出手,在她的身前點了兩下。同時把自己體內(nèi)的真氣打入她的體內(nèi),封住經(jīng)脈。一時間,夢可兒只覺得渾身癱軟,雙腿猶如兩根面條。再也站立不穩(wěn)。身子搖晃著,就要摔倒。
蕭陽一轉(zhuǎn)身,伸手攬住她的腰,把她抱入懷中。
“你、你這是干什么?你要對我做什么?”夢可兒急急地說。
“做什么?呵呵?!笔掙栆宦暲湫Γ寜艨蓛焊硬话?,蕭陽繼續(xù)說,“剛才你不是說了嗎,長這么大,還沒人打過你。可我剛才也說了,你再這樣無理取鬧下去,我就打你的屁股。我說到做到?!?br/>
“你、你要干什么?我……我……”
夢可兒被嚇得結(jié)巴了,連句整話都說不出來了。
蕭陽可是個說到做到的人,他四下看了看,旁邊有塊石頭,他往石頭上一坐,然后把夢可兒放在膝蓋上。全身被封住經(jīng)脈的夢可兒還能怎么樣,身子一動不能動,只能任蕭陽予取予求,無能為力。
她被放到蕭陽的膝蓋上的時候,她真的害怕了。
蕭陽原來真的是說到做到,說打就打。
夢可兒說:“我告訴你,我是‘靠山門’宗主的女兒,你要是敢對我無力,我爸爸不會饒過你的。會讓你吃不了兜著走,這輩子還不完,下輩子接著還。我……哎呦……”
夢可兒還想說,蕭陽已經(jīng)不給她機會了。一個巴掌拍下去。正拍在屁股上。
一時間,疼痛,羞辱,還有許多種不可名狀的感覺交集在心中,夢可兒要哭了。
“你敢打我,你敢……啊……”
本想繼續(xù)抗議,誰想到越是抗議,蕭陽打得越兇。又是一巴掌落了下來。
這一下夢可兒真的哭了。
“你打我,你打我,你……啊……你又打我……”
屁股上一陣陣酥麻的感覺,讓夢可兒的心理防線徹底崩潰。
蕭陽又是連著三下,前前后后一共六下。他覺得可以適可而止了。再打下去,沒準真的會把夢可兒逼得做出什么來。
他把夢可兒放到路邊,哼了一聲:“你看我敢不敢打你?!?br/>
“你竟然……竟然……真的敢啊。”夢可兒說話的語氣中也透著不敢相信。從小到大,她就是父親的掌聲明珠,自然沒人敢得罪。再加上,她的天賦很高,很快就能學(xué)會了一些別人也許用一輩子也學(xué)不會的東西。武技的增強,自然也就沒人敢觸她的霉頭。誰想到今天會碰到一個天不怕地不怕的蕭陽。真的把夢可兒按在那里打了一頓屁股。
把夢可兒放好,蕭陽拍拍手,說:“好了,你就在這里帶上一陣子,過兩個小時,封住的經(jīng)脈會自然解開。到時候你就可以自己走了。這段時間,你好好在這里呆著,好好休息。我說這話也是多余,你現(xiàn)在還能去哪里?!?br/>
他又把靠山宗的那塊宗主令拿出來,在夢可兒勉強晃了晃,說:“本想還給你們門派,但因為你這樣的態(tài)度,我決定還是保存在我手里一段時間比較好。我可以保證,以后會還給你的。但絕不是現(xiàn)在?!?br/>
夢可兒咬著牙說:“你、你說得這么理所當然,那是我們門派的東西。你最好現(xiàn)在就交出來。否則,等我緩過來,我就把你切成片喂狗。喂狗!你懂嗎你?”
即便到了這種地步,夢可兒還在耍大小姐脾氣。
蕭陽忽然俯下身,拉近和她距離,對她說:“你想把我切碎了喂狗,那是以后的事情。不過,我要告訴你一件事情,這個青龍山路里據(jù)說有狼,還是喜歡吃肉的,你這身材正好夠那些狼一頓早點?!?br/>
說完話,蕭陽又站起來,轉(zhuǎn)身就走。
本來是一句戲言,沒想到卻被夢可兒當真了。
她一個人碎碎念著:“真的有狼?不可能,不可能,這都什么年頭了,怎么可能還有狼呢,野生的狼群都沒了。都……”
正自言自語著,忽然樹林里傳來一陣聲音,幾只鳥忽然飛起來,直沖霄漢。
這也難怪,如果有人在地上行走,當然會驚動樹上的鳥的。鳥飛起來了一點都不奇怪。,但現(xiàn)在的夢可兒已經(jīng)成了驚弓之鳥,一點風吹草動都會被懷疑是狼來了。
側(cè)耳聽了聽,沒聽到狼叫。夢可兒略略放寬心。
她試著調(diào)動真氣,想沖開身上的經(jīng)脈,可沖了兩次,都沒成功。反而讓身體更加酸麻。
咕咕咕……忽然有貓頭鷹在怪叫著。聽到這個聲音,夢可兒渾身的寒毛都豎了起來。
她不知怎的想起了小時候聽過的一個故事,說,貓頭鷹是兇鳥,會忽然從樹上飛下來,用尖尖的鳥喙啄瞎人的眼睛,但是貓頭鷹有個習(xí)慣,那就是在這么做之前,要先數(shù)好那個人的眉毛。它咕咕叫的聲音就是在屬眉毛。如果眉毛數(shù)清楚了,她立刻就會下來啄瞎人的眼睛。
要避免這種狀況出現(xiàn)倒是有一個辦法,就是用唾沫把眉毛模糊住了。這樣貓頭鷹就無能為力,因為黏在一起的眉毛誰也數(shù)不清楚。
咕咕咕……貓頭鷹又在叫了。夢可兒的小心臟突突突地亂跳。
難不成這個貓頭鷹真的看中了某個人,要把他的眼珠子當宵夜或者早餐吃。難不成是看中我了嗎?這可怎么辦。
夢可兒也想吐點唾沫把眉毛模糊住了。但現(xiàn)在全身的經(jīng)脈被封住了。讓她連一個手指頭也動不了。
咕咕咕,貓頭鷹第三次叫了。夢可兒心急如焚,這要是真的讓貓頭鷹把眉毛數(shù)清楚了。從上面飛下來,把眼睛啄了,那我可怎么辦,本來引以為傲的面孔,就此殘缺不齊了。
想來想去,也沒想出什么好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