薩默爾和他的魔法師部隊已經(jīng)用盡了全部的魔力,可還是無法阻止獸族士兵前進的腳步,經(jīng)過一天的戰(zhàn)斗,北門終于被獸族士兵突破了,無數(shù)的獸族士兵涌進了城內,殘酷的肉搏戰(zhàn)開始了。
人類士兵沒有退卻,沒有害怕,在這種你死我活的戰(zhàn)場上,感情和想法都是多余的,每個人的心中都有一個想法,那就是殺死對方,這里不會有饒恕,不會有寬容,有的只是你死或者我死。
皮爾洛一馬當先,他知道必須要將獸族壓制回去,否則得話,一旦進入城內,自己這一萬人馬就徹底交代了,對于沒有修煉過的普通獸族士兵來說,皮爾洛如同一尊殺神般,不斷的收割著獸族士兵的生命。
所有的士兵都紅了眼,跟著皮爾洛與獸族士兵展開了白刃戰(zhàn),在城門處,人類與獸族寸土必爭,獸族每前進一步需要付出無數(shù)獸族士兵的生命,每后退一步,需要付出無數(shù)人類士兵的性命,這座城門就是一個絞肉機,無數(shù)的生命在這里消逝。
就在人類士兵的防線快要崩潰的時候,一隊騎兵沖入了戰(zhàn)陣,這一千人的騎兵部隊的出現(xiàn),如同給守城的士兵打了一針強心針,在這一千騎兵的帶領下,人類士兵瘋狂的開始了反撲,只有守住城門才有一線生機。
與此同時,一道巨大的火焰之墻聳立在城門口,火焰之墻的溫度達到一千攝氏度,并且只是稍微接觸一下火焰之墻,都會被直接融化,并且有十位魔法師共同釋法,可以持續(xù)一個小時。
哈塞爾不得不下令立即撤兵,由于有一千騎兵的加入,再加上魔法師部隊的鼎力協(xié)助,這才打退了獸族的這次進攻,沒有休息,所有能動的士兵在皮爾洛的指揮下,運送傷員,處理同伴的尸體,修補城門,皮爾洛知道,他只有一個小時,當火焰之墻消失的時候,獸族一定會重新發(fā)動進攻,而那時魔法師部隊將無法再參加戰(zhàn)斗,他們必須要進行冥想恢復魔力。
這一戰(zhàn),皮爾洛傷亡了三千人,一旦短兵相接,獸族士兵的優(yōu)勢是相當明顯的,現(xiàn)在皮爾洛只剩下了六千人,這座要塞已經(jīng)是岌岌可危的狀況了。
哈塞爾強壓著怒火,如果不是那些該死的人類魔法師,自己的部隊一定能夠突破這座城池,哈塞爾知道現(xiàn)在絕對不能停,既然北門無法突破,那就攻擊東門,一定要趁著士氣沒有衰落的時候,不斷的進攻,這樣才不會讓士兵的鮮血白流。
剛剛撤下來的獸族士兵瘋狂的攻向東門,剛剛進入城內的騎兵隊并不是皮爾洛的部下,這支騎兵隊是游擊部隊,負責探聽戰(zhàn)場的消息,和進行支援作戰(zhàn)。
耶斯向皮爾洛敬了一個標準的軍禮:“師團長,我是第十一游擊騎兵隊隊長耶斯?!?br/>
皮爾洛回敬了一個軍禮:“耶斯隊長,多謝你剛才的救援,如果沒有你們的反沖鋒,我們的部隊很有可能崩潰,這次獸族的攻擊相當?shù)膬礆?,這座要塞隨時有可能失守,你馬上帶人向總部報告去吧,留在這里只會等死,我乃是要塞的主將,是必須與要塞共存亡的?!?br/>
耶斯道:“師團長,我已經(jīng)派人向總部請求援助了,既然我的部隊到了這里,自然不會看著弟兄們浴血奮戰(zhàn),我們將與弟兄們共同戰(zhàn)斗?!?br/>
就在此時,一個傳令兵急忙的跑向皮爾洛:“將軍,獸族進攻東門了?!?br/>
皮爾洛和耶斯急忙趕往東門,魔法師部隊的火焰之墻在北門無法離開,一旦魔法師部隊離開,火焰之墻消失,北門的城門又沒有修好,獸族很有可能趁虛而入。
皮爾洛道:“對方的將領不是泛泛之輩,在東門我們無法再使用魔法師部隊了,這里只能靠我們自己了。”
耶斯道:“師團長,我部一千名騎兵統(tǒng)一接受師團長的指揮?!?br/>
皮爾洛感謝的拍了拍耶斯的肩膀:“兄弟,多謝?!?br/>
獸族的攻勢源源不斷,無論人類的箭矢有多么密集,悍不畏死的獸族士兵前仆后繼爬著攻城梯沖向城頭,而地面上,八名獸族士兵拿著巨大的鐵木頭,猛烈的撞擊著厚重的鐵門。
皮爾洛攥緊了拳頭,獸族這次僅僅一個先鋒部隊就派出了五萬人,看來這次的攻擊,將是史無前例的大,看哈塞爾這種進攻的勢頭,貝爾要塞不破,獸人誓不罷休。
箭矢不斷的落下,攻擊著要塞下的敵人,火油、石頭,所有能夠使用的東西,皮爾洛讓士兵全部拋向獸人,每一次攻擊都會殺掉一些獸人,可是更多的獸人很快的就填補了其中的空缺。
皮爾洛大聲的喊道:“弟兄們,后面是我們的家人,是我們摯愛的親人,我們一定要保護他們,即使拼了我們的性命,我們也要保護他們?!?br/>
士兵們被皮爾洛的話激烈,憤怒的箭矢加快了頻率,巨大的響聲昭示著東門再次被攻破了,皮爾洛手拿重劍,率先走下了城墻,與獸人站在一塊。
主將已經(jīng)上陣,其他的士兵在主將的帶動下,也憤怒的沖向了獸人,短兵相接的戰(zhàn)斗,戰(zhàn)場再次膠著在東門,皮爾洛的劍氣不斷的收割著獸人的生命,由他在前,人類士兵形成了箭矢陣型,一度將獸人趕出了城門。
哈塞爾也親自上陣了,他帶領著三千獸人士兵,瘋也似的攻向了城門,哈塞爾與皮爾洛相遇了,戰(zhàn)場上沒有任何的溝通,只有手中的利劍,是向對手打招呼的利器。
哈塞爾手中的鬼頭刀與皮爾洛的重劍互相斬擊著,兩人的實力在仲伯之間,這座東門再次成為了絞肉機,增援的人類士兵不斷的向這里移動。
雙方在這座東門投入了所有的兵力,突然,獸人后方一陣大亂,一隊騎兵沖入了獸人戰(zhàn)陣之中,不斷的左突右沖,為的就是殺傷獸人,哈塞爾清楚的知道現(xiàn)在絕對不能退縮,否則將是前功盡棄。
獸族是一個等級森嚴的社會,貴族階層有權利處死任何一名奴隸,獸族目前依然處在奴隸制社會,想要擺脫奴隸的身份,讓家人過的更好,唯一的途徑就是成為軍人,戰(zhàn)死的獸人,其家人也不會被貶為奴隸,相反還會得到撫恤。
而那些能夠活著回來的獸人,還會分得幾頭牲畜和一幢房子,想要改變自己的命運,在獸族只有當兵這一條路,沒有別的出路。
正因為獸族有這種規(guī)定,這個國家的戰(zhàn)爭動員力量是相當恐怖,這次出動的軍隊,只在兩個月就完成了動員,每一名獸人的力量很大,根本就不需要任何的軍事訓練,這一點是人類士兵無法比擬的。
事實證明,哈塞爾的決定是對的,人類僅存的六千名士兵,在白刃戰(zhàn)十五分鐘之后,就已經(jīng)傷亡過半了,而耶斯率領的騎兵部隊,雖然給獸人造成了一定的損失,但是殺敵一千,自損八百,耶斯的騎兵隊也只剩下了六百人。
皮爾洛眼見再這樣下去,部隊會馬上崩潰,大聲喊道:“上城墻?!?br/>
僅剩的一千名士兵急忙跑上了城墻,皮爾洛則帶著兩百名親軍斷后,皮爾洛心里清楚的明白,獸人這樣不計犧牲的進攻,并且兵力是自己的五倍,在沒有援軍的情況下,自己已經(jīng)敗了。
即使如此,皮爾洛也沒有一絲的懼意,從來到第一軍團的那一天,他就清楚的明白,自己的責任是什么,即使不能夠阻止這些獸人,皮爾洛決心也要盡量的殺傷他們。
哈塞爾終于帶領著自己的獸人部隊攻入了城內,而此時他的部隊也只剩下了兩萬人,如果沒有那些可惡的魔法師,也許還能夠多多活一些獸人士兵,哈塞爾決定一會抓到那些人類魔法師,一定要活扒了他們的皮。
薩默爾此時也帶著自己的魔法師部隊撤到了皮爾洛的這一段城墻,而帶領騎兵騷擾的耶斯此時已經(jīng)無法回到要塞之中,他們能做的只能是盡量的吸引獸人的注意力。
哈塞爾帶著一萬名士兵進入了要塞,面對只剩一千名士兵的皮爾洛,哈塞爾率領士兵開始了沖鋒,他很清楚那些魔法師的魔力已經(jīng)用盡了,他們需要時間來恢復。
能夠容納的五人行走的樓梯成為了戰(zhàn)場,人類士兵與獸族士兵在此地進行了最后的戰(zhàn)爭,皮爾洛帶領自己的親衛(wèi)隊站在最前方,獸族士兵已經(jīng)看到了勝利的希望。
而人類士兵面對如此絕境,也只能拼死一戰(zhàn),雙方都拿出了最大的力量,皮爾洛每一劍都能夠殺掉一名獸人,對于大劍師級別的他來說,這是很輕松的一件事情。
可惜的是皮爾洛并不是劍圣,他終有力竭的一天,時間在一點一點的流逝,他身邊的士兵也越來越少,皮爾洛已經(jīng)沒有多余的精力去關注這些了,他的眼中只有那些無窮無盡,怎么也殺不完的獸人。
直到最后,皮爾洛已經(jīng)退到了城墻上,他的兩邊全都是獸族的士兵,那些獸人用血紅色的雙眼盯著皮爾洛,為的就是奪走皮爾洛的生命。
皮爾洛大劍師的力量已經(jīng)徹底的用盡了,現(xiàn)在的他依靠的只是自己身體的力量,他大口的喘著粗氣,手中拿著斷了一截的重劍,皮爾洛很清楚,即使他不被殺死,也會被活活累死的。
薩默爾道:“旅團長,我們幾個兄弟決定施展一次禁咒,讓這些龜孫子給我們陪葬,請你拖延幾秒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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