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失去神器百花鸞鳥織圖光芒籠罩的沐承侯府里,傳出一聲歇斯底里的尖叫聲音。
“唐萱?。。。 ?br/>
這聲音比破鑼嗓子還難聽,夾雜著恨入骨髓般的磨牙聲,聽在人耳朵里直如鬼叫。
“曹玉蓮?!?br/>
唐萱勾唇。
這聲音,她永遠(yuǎn)不會忘掉,是屬于那個毒婦曹玉蓮的。
同時,侯府里原本嘈雜的聲音有一瞬間消失,寂靜的可怕。
繼而,再度爆發(fā)!
“什么?蓮夫人說外面的是唐萱……這不是掌器使唐柔的那個廢材嫡長姐嗎?”
“這唐萱不是應(yīng)該在那被靈帝陣法保護(hù)的曇萱閣里嗎?怎么會在侯府外?!”
“呵呵,看來不是那不知名的靈帝返回來,而是唐萱這個惡毒女回來受死了!她將我圣地掌器使害成這樣,還敢回來,有青木靈尊在,定叫她有來無回!”
許多個聲音越來越激動,義憤填膺的說著要給唐柔報仇,語氣越來越響。
隨即,對面侯府里近五十多道靈器圣器光芒閃動,伴隨著光芒的是一道道身影從下方不斷迅疾飛出,落在收卷起來的神器百花鸞鳥織圖旁。
唐萱凝神看去,那是五十多個身穿‘珍花絕谷’彩衣的階梯靈修,有男有女,年歲都在三十多歲上左右,人人手里都有著形狀各異,光芒有強有弱的靈器寶器,一眼望去,全都是些三星四星的弱雞。
“唔,是百花鸞鳥織圖的神器彩光,讓他們免于跟孤月郡其他五星靈王以下的人一樣沉睡?!笔埠眯Φ膿u頭:“然而,不睡,也許反而是壞事呢。”
獸瞳里閃著冷光,十尾看著這群人的視線如看著一群死人。
彼時,這群死人已經(jīng)雄赳赳氣昂昂的匯聚在一起向著唐萱好十尾沖來,一邊沖,一邊御使著靈器寶器,導(dǎo)致大部隊上空靈器撞靈器,寶器壓寶器,烏壓壓亂糟糟跟蝗蟲過境一般。
為首一個黑衣男子一邊飛過來,一邊獰笑著呼喊:“對面可是惡毒女唐萱?你囚困親父庶母,殘害庶妹容貌,甚至還狠毒的給庶妹下什么血色曼陀羅豆種,害得她生不如死,真是一副蛇蝎心腸,既然有膽回來,我等說不得要為民除害了,你這種惡毒女,要是容你再成長些,不知道要再害多少人!”
“就是!唐柔掌器使心地善良,每次都帶著神器前往界限天淵對戰(zhàn)妖族,保護(hù)邊界百姓的安全,如今她為了人族受傷而回,居然被毀容傷身,簡直不能忍!”
“殺了這惡女,給唐柔掌器使報仇!”
一隊人熱血沸騰,正義凜然,快速靠近,可是等的有點靠近,為首的幾個人一眼看到唐萱,頓時一個個面色大變,不自覺的停住身體,身后的階梯靈修也紛紛止步。
“怎么了?干嘛停下來!一擁而上抓了這惡女??!”
身后的人不知道情況,猛地被阻礙的停住身形,頓時不解的問前面幾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