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亞東回應(yīng)他的是一拳,當兩人拳爪撞擊在一起,
“嘭”的一聲過會,張亞東這一次僅僅往后退了一步,而那青龍部落的人則再一次飛了出去,這一次不等那人出手,張亞東縱身來到那人身旁,一把提起那人,抬手就是一拳朝那人臉部打去,一拳下去后,那人居然被打暈了過去。
這也太不禁打了吧,張亞東心里如是這么想著。然而有一件事讓張亞東發(fā)愁起來了,那就是之前金甲甲士講的比賽規(guī)則是兩人中有一人認輸或者被打死就可以判定輸贏,但現(xiàn)在青龍部落的那人被打暈了,認輸是沒辦法了,他現(xiàn)在還暈著吶,總不能打死他吧。
正當張亞東發(fā)愁著那,突然眼前光芒一閃,兩人又回到了之前的大廳內(nèi)。
暈倒的那人被旁邊的銀甲甲士帶了出去,而張亞東則是找了一個地方休息起來。
張亞東他們這一組是四組中最快的,等張亞東休息好大一會,其他的三組陸續(xù)回到了大廳。
其他三組同樣沒死人,一組是其中的一方主動認輸比賽才停止,而另外兩組則都是其中的一方完全失去戰(zhàn)斗力不省人事比賽才停止。
等到銀甲甲士把人數(shù)的那人和不省人事的那兩位帶出去以后,之前的那位金甲甲士一抬手,原本大廳中央的八束光柱變成了四束。
現(xiàn)在你們站在自己面前的光柱內(nèi),比賽繼續(xù)進行。
“不會吧,我剛出來又要比賽啊,也不讓人歇歇啊?!鄙泶┬洳柯浞椀哪侨瞬粷M的說道,回應(yīng)他的是大廳回蕩著的回音,一看沒有人理他,他也只好不甘的朝光柱走去。
張亞東走進光柱內(nèi)以后,同上次一樣,眼前一亮,整個人又來到了擂臺上。
這回站在他對面的是和他一樣的那個閑散武者。
“我叫袁天罡,請多多指教!”那人雙手一并放在胸前,然后對著張亞東彎腰施禮。
張亞東也學著袁天罡的樣子施了禮
“我叫張亞東,請多多指教?!眱扇嘶ハ嗍┩甓Y,相互又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袁天罡上來就獸化變身成了一個金剛,同樣也是除了頭部以外的四肢獸化,全身被棕色的毛發(fā)所覆蓋,拳頭一窩有沙包一樣大。
金剛在動物中以力量而著稱,所以獸化后的袁天罡的戰(zhàn)術(shù)就是一力降十會,以力破敵,敵人往往也經(jīng)受不住袁天罡的力道而落敗。
但是今天袁天罡雙手抱拳向張亞東劈來,卻被張亞東架起的雙臂給擋了回去,怎么可能吶,金剛本來就力大無窮,很多武者獸化變身后都無法和他相抗衡,哪怕是比他戰(zhàn)斗值高的也有不少敗在他的力量上,但是張亞東為獸化的情況下,居然擋下了他的雙拳,這怎么可能啊。
袁天罡不相信在自己最擅長的力道方面會輸給張亞東,收緊腰力,一拳又向張亞東揮來。
張亞東天生神力,之前在山里和爺爺比試,張亞東只敢用三分力道,不敢用全力盡情施展。
之前張亞東接下袁天罡的下劈,就感覺到袁天罡在力道很有建樹?,F(xiàn)在好不容易遇到一個力道上可以和自己過招的人,心里早已經(jīng)心癢難忍啦,眼看著袁天罡的拳頭又來了,不由得長嘯一聲,舉起拳頭迎了上去,
“轟”的一聲爆破音,兩人的拳頭狠狠地擊打在一起。
“痛快啊,痛快,再來!”張亞東說著,兩人也不用其他的招式,僅是一拳拳的不停地擊打在一起,
“轟”
“轟”
“轟”不知多少拳以后,袁天罡終于吃不消支撐不住了,一拳以后,接連后退幾步,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不打了,也不知道你是什么怪物啊。本來我就力道不小了,但和你比起來還是不行啊,我的手都打痛了!”袁天罡擺擺手說道。
“痛快啊,今天終于遇到一個可以和我拳頭硬碰硬的啦,袁天罡,你這個朋友我是交定了?!闭f著,張亞東伸手拉起了坐在地上的袁天罡。
“好,你這個朋友我也交定了。今天這一局你贏了,等過后我們再好好的比試比試,哈哈哈?!闭f著,兩人都被傳送出擂臺,回到了大廳內(nèi)。
另外一組的兩人早已在大廳里了,看樣子之前那個玄武部落的人輸了,而那名胸前繡有龜字的武者贏得了比賽。
等張亞東他倆一出來,旁邊的銀甲甲士就過來準備帶袁天罡兩人去藏寶閣。
“亞東,等我們出去后,再好好打一場啊?!闭f著,兩個人緊緊地擁抱在一起,然后揮手告別,而另一邊,玄武小子也向他的對手喊道;
“烏龜小子,等我們出去以后再打上一次,下次我絕對打破你的烏龜殼啊?!倍膶κ?,那個胸前繡有龜字的年輕人只是笑了笑,沒有說什么。
等到那兩個人被領(lǐng)走,那位金甲甲士又開口說道:“你們兩人進入剩下的兩束光柱內(nèi),繼續(xù)進行比賽,你們之中有一人認輸或者失去戰(zhàn)斗力就是為比賽結(jié)束?!睆垇問|和那人相互看著對方,都慢慢的走向了光柱。
等他們走進光柱,再一次睜開眼,兩人已在擂臺上了。兩人相互行完禮,不等那人動手,張亞東說道:“這位朋友,我看你胸前繡有一個
“龜”字,不知道你和龜仙人什么關(guān)系啊?”
“龜仙人乃是在下的授業(yè)恩師,不知道你打聽他老人家干什么?”
“我爺爺乃是龜仙人門下弟子,現(xiàn)在他老人家讓我去找龜仙人拜師學藝,沒想到在這里遇到前輩你,不知道龜仙人他老人家在那里?!睆垇問|說道。
“別前輩前輩的叫,其實我比你大不了多少,我叫陸青山,你叫我青山兄就可以。對啦,你剛在說你爺爺也是我老師的弟子,不知道你爺爺叫什么?”陸青山說道。
“我爺爺叫孫銘祖,之前曾跟龜仙人學過藝,現(xiàn)在感念著龜仙人的恩情啊?!睆垇問|說道。
陸青山一聽張亞東的爺爺叫孫銘祖,不確定的再次問道:
“你說什么,你爺爺叫孫銘祖,如果真是他的話,他就是我的大師兄。他是我老師的第一個弟子,被老師稱贊是他老人家這些弟子中天賦最高,進步最快,將來成就也最大的一個,只是他一次在與人戰(zhàn)斗中重傷,之后就不見了蹤跡。老師以為大師兄他造到打傷他的人的毒手,為此老師找到那人給大師兄抱了仇。沒想到大師兄他竟然還活著,不知道他現(xiàn)在在那里,現(xiàn)在怎么樣?”
“爺爺現(xiàn)在在晉州十萬大山中,他現(xiàn)在很好,就是時常念叨著對不起恩師龜仙人,如果爺爺能再有一次見到龜仙人他老人家一定會很高興的?!睆垇問|興奮的說道。
“師傅他老人家現(xiàn)在就在宮殿外面,等我們比賽完,我就帶你去見我?guī)煾??!标懬嗌揭彩呛芗拥恼f道。
“不過,你即使是大師兄的孫子,我也不會讓你的,來吧,讓我看看大師兄教導你怎么樣!”
“好,我也不會放水的,來吧,讓我們來一場全力以赴的比賽?!?戰(zhàn)場文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