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叔,”葉聲晚思索了一番,還是問出了心里思索許久的話,“外公和舅舅們,現(xiàn)在到底在哪里?舅舅們也有孩子,為什么要把家業(yè)都留給我?”
媽媽是家中長女,下面還有2個弟弟,她記得兩個舅舅膝下都有孩子,當年舉族搬遷她尚可理解,可現(xiàn)在世態(tài)清明,馬上改革開放,未來一片大好形勢,她不信外公的眼光會看不明白,為什么不回來?
哪怕安排一個舅舅回來接手也合情合理,大費周章的留了沈新建在這里,還特意囑咐等她結(jié)婚了才能把這一切都交給她管理。
她不是沒想過去問沈婧姝,可這些年她都選擇隱忍不說,定然有她不愿說的理由,自己問定是問不出來的。
所以她只能在沈新建這里要答案。
沈新建手中的茶已然飲盡,此事把玩著手里的青釉茶盅,故作神秘的緩緩笑道:“我就知道你早晚會問,只是晚晚你要失望了,我是老東家從南方帶回來的孤兒,生是沈家人,死是沈家的鬼,一切只按老東家的吩咐做事,至于原因,等你見到老東家親自問吧。”
葉聲晚絲毫不意外他會這么說,沈新建這個老狐貍這輩子恐怕只聽外公的話,只是她何時才能見到外公?她記得上輩子到死,外公一家人都音訊全無,只隱隱聽沈婧姝說,好像出國了。
她無聲的嘆了口氣,既如此,她只好幫外公看護好這份家業(yè),不至于未來見到他老人家沒個交待。
從四合院出來,秦斐已經(jīng)在車旁等著了,不過他身邊還站著一個穿著流氣,不像正經(jīng)人的青年。
那人正低著頭跟他說著什么,秦斐聽完皺著眉頭,余光瞥見葉聲晚朝這邊過來了,便打發(fā)那青年走了,迎了上來。
“晚姐,你朋友出事了?!?br/>
“什么?”她略一沉思便是心下一沉,急問道:“你說三妮和明霞出事了?在哪里?帶我去找她們!”
秦斐忙穩(wěn)住她:“姐你先別著急,這事兒你去沒用,我已經(jīng)安排人去辦了,咱們等消息就成?!?br/>
“到底怎么回事?”
“是這樣,你還記得我上次說過在醫(yī)大的幾個哥們嗎?他們?nèi)ジ鑿d玩,碰巧看見那個什么勞什子星火小報的主編孫富強,跟這附近一個痞子頭因為一點口角打起來了,那孫富強帶的人少被人揍趴下了,他帶去歌廳的兩個小姑娘也被那痞子頭帶走了,我哥們看著像和你關(guān)系挺好的兩個女同學,就派人來跟我說一聲?!?br/>
不聽不要緊,這一聽,葉聲晚的頭皮都快炸了,登時急道:“你的人靠不靠譜?那痞子頭會吃你這個面子嗎?”越想越覺得危險,“不行,如果他們不肯放了三妮和明霞怎么辦?我得再想個辦法!”
葉聲晚拽著秦斐說:“我不能干等在這里,晚一分鐘她們就多一分鐘危險,你帶我去找那痞子去!”
“這……”秦斐擔心她的安全,但見她這么著急也顧不上許多了,反正有他在不論發(fā)生什么事,都不會允許葉聲晚有事。
紅旗轎車絕塵而去,四合院后門不遠處的小巷子里,一輛轎車緩緩駛出來,悄無聲息的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