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中一個身影急匆匆的離開了清風觀,離開結(jié)界,拿出一只低階木鶴,快速離開。
兩個人從不遠處的草叢里鉆出來。
流霜低聲說:“我說吧,大晚上她鬼鬼祟祟的,肯定不安好心?!?br/>
崔薇:“這大晚上,都半夜了,她這是干什么去?”
“那誰知道,說不定是跟龍家的人接頭,泄露我清風觀的秘密,假以時日,龍家人研究出對付我清風觀的方法,大舉進攻,我清風觀必敗無疑?!?br/>
崔薇:“……”
他是怎么腦補出來這么多的?以前咋沒發(fā)現(xiàn),流霜的思維這么的活躍呢。
“她好歹是在清風觀學的東西,更何況清風觀和龍家應(yīng)該不錯吧,不至于這樣吧?!彼麄凖埨项^龍老頭的叫人家老祖,要是關(guān)系不好,至于這樣?
“你不懂,其實咱們清風觀和龍家一直是亦敵亦友的狀態(tài),龍家世代居住在易洹山脈之中,隱隱有將整個易洹山脈納入囊中的意思,當初師父離開尚清門來到這里定居,和龍家起了很大的沖突,再加上魔門那邊受到重創(chuàng)之后,很多都跑到了易洹山脈隱居,龍家把這件事歸罪于清風觀,因此,龍家對清風觀一直抱有敵意,這龍老頭雖然看上去不拘小節(jié)是個好人,但是他心里其實無時無刻不想破了我清風觀的結(jié)界,把清風觀一舉拿下?!?br/>
“所以,他才會讓龍柒晚過來學藝,表面是學藝,其實心里是想找辦法破了清風觀的結(jié)界和陣法?!?br/>
“不錯?!?br/>
“想不到這個龍老頭這么陰險?!贝揶钡吐曕絿佒S即想到離開了的龍柒晚:“她今天忽然離開說不定是有什么事,我們跟去看看?!?br/>
zj;
“好,我?guī)??!?br/>
此時,夜色漆黑,天地間朦朧一片,早已沒了龍柒晚的身影。
“糟了,她已經(jīng)不見了,肯定跑遠了?!?br/>
“沒關(guān)系,我早做好準備了?!绷魉贸鲆粋€小盒子,打開來里面是一只渾身火紅的蝴蝶,竟不懼冬日嚴寒,扇扇翅膀飛了起來。
流霜拿出長劍,拽了崔薇上去,御劍而飛,追上了蝴蝶。
“早沒影了,還能找到嗎?”
“我在她身上放了特制的香料,火蝶能帶我們找到她,放心,她逃不了。”
火蝶速度很快,比龍柒晚用的最低階的木鶴還要快一點,不出半刻鐘已經(jīng)隱約看到了前方有個模糊的身影,雖然天色漆黑,可崔薇還是一眼就認出了她,那正是龍柒晚。
既然瞧見她了,流霜便招招手把火蝶收了起來。
龍柒晚在夜空中飛著,木鶴時快時慢,終于在一處樹林前停了下來,她緩緩降落,最終落在樹林邊上的石碑前,她拿出一套黑色披風,黑色衣服套上,然后在石碑前擺弄了兩下,石碑上光芒一閃,她就不見了。
“什么情況?”崔薇愕然,她還是第一次遇到這種情況:“不見了?!?br/>
“是芥子空間?!绷魉吐曊f:“須彌納芥子,是說偌大的須彌山納于芥子之中,別看這東西就是塊石碑,可里面興許是很大的一個空間,說不定比這林子都大?!?br/>
兩人說著已經(jīng)靠近了石碑,這石碑上光禿禿的,沒有字也沒有花,只在側(cè)邊有個凹槽,也不知道是做什么用的。
崔薇研究了一番沒研究出所以然來,試探性的注入了一下靈力,也沒被吸進去,顯然這里也不是誰想進就能進去的。
“這里怎么會有個這個?”
流霜冷笑了一聲:“黑市?!?br/>
“黑市?”
“對,她剛剛換裝就是為了進黑市,很多在市面上買不到的東西就可能出現(xiàn)在黑市中,但是由于黑市中很多東西都是違法的,或者是一些不能在西沉界出現(xiàn)的,所以西沉界曾經(jīng)處理過一次黑市,然后這些黑市就銷聲匿跡了?!绷魉@著石碑走了一圈:“后來有傳言,他們轉(zhuǎn)到了芥子空間里,這種空間更安全,不易被察覺。”
“這么說,龍柒晚是進去買東西了?”
流霜點了點頭,在石碑上敲了敲,三長兩短再兩短三長,不出片刻,石碑上閃過一道光芒,一個男人出現(xiàn)在他們的視線之中。
男人不高,弓著腰,背上一個羅鍋,頭頂半禿,聲音沙啞的跟破銅鑼一般:“是誰?呼喚我?!?br/>
話音未落,他便瞧見了流霜和崔薇。
流霜不過十二三歲的模樣,看著不大,崔薇看著就更小了,男人眼睛瞇成一條縫,仔細的打量著兩個人,溝壑縱橫如同樹皮一般的臉上看不出絲毫情緒波動,沒有鄙夷,也沒有看輕,他壓低了聲音問:“你們是誰家的孩子?竟來胡鬧!”
雖然是嚴厲的問句,卻也聽不出什么情緒波動來,恍惚說這話只是為了試探他們。
流霜放出了威壓,好歹是結(jié)丹修士,那威壓還是很厲害的。
男人樹皮一般的臉上倒是沒什么波動,只那渾濁的眸子閃過些許了然:“原是位小少爺?!?br/>
“哼,我打西邊來。”流霜低聲道,回答的卻是他們的暗語。
崔薇是聽不懂,覺得挺稀奇,可她也不敢表現(xiàn)出來,生怕被這男人發(fā)現(xiàn)不對勁,只能面無表情的裝木頭人。
男人看看流霜又看看崔薇,沒瞧出來什么異常,這才說:“不知閣下尊姓大名?”
“姓龍?!绷魉曇舫脸恋耐赋鲂┰S威嚴。
男子一聽,如樹皮一般的臉上閃過些許笑意:“深山里的龍?”
“是海里的龍?!绷魉托σ宦?,狀似不屑。
男子緊皺的眉舒展開來,樹皮一般的臉笑成了一朵菊花:“原是海龍少爺,請,您請?!?br/>
說著,從懷里拿出一塊玉石,捧到了他面前。
流霜接過,又拿出兩個大斗篷和崔薇一人一個,全身都裹得緊緊的,只露出兩個大眼睛。
流霜將玉按在石碑的凹坑上,石碑閃過些許碧綠光芒,兩人一閃進去了。
崔薇腳落地,面前畫面一轉(zhuǎn),已經(jīng)到了一條街道前。
“流霜……”崔薇倒吸一口冷氣:“你是誰?”
“別大驚小怪?!绷魉吐曊f。
崔薇打量他一眼,以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