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竟然不疼,至少有兩層樓的高度誒!”她驚奇,怎會這樣,而且還軟軟的感覺?這是大地的感覺,還是天堂的感覺?
她身下傳來一個聲音,“你當(dāng)然不疼了……”皇莆寒無奈。
“朕若不不占你便宜,你可能就已經(jīng)站不起來下半生要在不能走路的狀態(tài)中度過了。”他翻翻白眼,這個女人就不能拉自己一下嗎?
季舞歌尷尬,“我才不重呢,不過想比來說,的確是比溫念啊,錦年啊她們重,可那又怎么樣?”
皇莆寒瞇起雙眼看著她,眼角略帶笑意,“你在拿自己和她們比?”
季舞歌連忙否認,“我才沒有呢,現(xiàn)在我是眾叛親離啊,連親爹都開始對付我了,其實錦年不錯的,只是年紀太小了,不懂得該如何駕馭,她肯定是做不了皇后的?!?br/>
“哦,”皇莆寒的聲音忽然冷淡了下來,“你的意思是只有你們溫家的女人才適合做皇后?”這是一個政治問題,敏感而容易犯錯。
季舞歌大手一揮,“我可沒那么想,再說我也不愿參加你們的爭斗,我只不過恰好姓溫而已?!?br/>
皇莆寒思索著她這句話,“你不愿做皇后?”他嘗試著問。
“無所謂啦,吃得飽穿得暖這才是人活著最重要的事情,可是太過于勞心的話,就不必吃那么飽穿那么暖了?!彼蠖鹊牡?,她始終不認為自己適合這里的生活?!安贿^啊,”女人就是這點不好,始終愛翻舊賬,“你說你,你要留下錦年不過是一句話的事情,為何一定要通過我的口呢?而且我一點都不在乎她的去留!”
“你還是在生氣?!被势魏?。
“是,我生氣,當(dāng)著那么多人的面要自己大方的承認小三在家里的地位,我可沒那么大度!”要是在現(xiàn)代,她肯定已經(jīng)丟死人了。
想到就覺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