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對著冷英使了個眼色,冷英走上前去:“這不是佟家二小姐嘛,不對,是世子福晉才是.真是太巧了,不過我們現(xiàn)在沒時間就先走一步了.”
“這到底是怎么回事!安萱,她是安萱沒錯吧。我看^書^齋”潔萱推開冷英走到我的面前,抓住我的手后驚恐的看著我。
“笑言姐?!蔽肄D頭向笑言求救,故意把有痔的那一面顯露出來。
笑言甩開她的手:“她不是安萱,他是我相公的妹妹只是長的和安萱相似而已。”
潔萱根本就不相信,天下哪可能有這么巧的事情:“不可能,天下間怎么可能有長的這么相似的人呢。安萱,你是安萱吧。”潔萱看起來好像要暈倒似的。
我的出現(xiàn)對她的打擊這么大嗎?冷冷的看著潔萱面色發(fā)白的樣子,我內心無限感嘆。
“當初安萱還在的時候我妹妹就跟安萱見過面了,只是她從來沒有來過京城所以你們不認識她也不足為奇。正式跟你們介紹她是我的妹妹冷秋水?!崩溆⒒氐轿业纳磉?,淡然的跟在場的所有人介紹說。
我冷眼旁觀著這一切,突然覺得從未有過的可悲:“我們走吧?!边@群人里面有我曾經(jīng)的親人、朋友,可是現(xiàn)在對我來說都是熟悉的陌生人,僅此而已。
“等一等?!睒s安叫住了我們,他凝視我的雙眸試探的問道:“既然你說你認識安萱,為什么我從來沒有聽她提起過你?”
“這有什么好奇怪,她本來就不是個習慣多舌地人。再者我和她是兩個完全獨立的個體。不想因長相相似而扯出什么事情來。所以之前就約定不會說出去的?!闭f到這里我停了一下,然后猛的抬頭冷漠的說:“所以請你們以后不要再來找我問什么亂七八糟的問題。來了京城以后對于反復有人認錯我已經(jīng)不厭其煩了,這次我就忍了。”
“你說謊的吧,你的那些理由我根本就不相信。我看*什么冷秋水你騙其他人還可以,想騙我門都沒有。這么會演戲的人也不差裝死這一出了,不是嗎?”潔萱已經(jīng)沒有一開始那么激動了,冷靜下來的她變得有點難對付。
“喂,佟潔萱你不要太過分了,當初要不是你安萱就不會死了。你以為我不知道嗎,當初就是你讓周嬤嬤放地火。什么落選啊。根本就是你事情敗露才有的報應。還算安萱不笨終于在臨死之前作對了一件事?!毙ρ灾北紳嵼嫠姥ǘ?。
潔萱冷光直射笑言:“你怎么會知道這么詳細,是不是我們眼前的這位安萱告訴給你的?!?br/>
福晉這位置果然能磨練人,看她鋒利的眸光就可以看的出她壓抑在心底的怒火??墒撬齾s能從中找出笑言說話的漏洞,這幾年她在王府果然不是白呆的。
笑言一轉話鋒:“當然是宋伯母告訴我的,當初地信就是她送進宮去的。自己善良的女兒就這么被害死了,她怎么可能甘心呢?!?br/>
“福晉,她真的是冷秋水?!蓖瘳摻K于開口說道。
“妹妹?!弊苛阵@訝地看著她:“不知道別亂說話。”他也變得圓滑了。
婉瑩搖了搖頭:“她是我四弟的新婚妻子,我找人去湖南查過她的底細。官府有她的文檔,上面說她和冷英是在湖南出生的,很詳細。”
我假裝生氣看著婉瑩:“我不會因為你幫我解釋而謝謝你。很好。居然找人查我,誰給你地權利?就算是我嫂嫂我也不能容忍你這么做,我會讓爹給我主持公道的?!?br/>
說完氣勢洶洶的和笑言等人離開劇院,婉瑩對眾人數(shù)道:“她臉上的那個痔你們看到了吧。記得我第一次見到她的時候以為是畫上去的。后來發(fā)現(xiàn)不是的?!碧忑R心里的安萱再也不會回來的,沒有人能搶走他地心了包括冷秋水。
一直到我們走出來,我都能感覺到一雙迫人的眸光在直視著我令我心里忐忑不安。胤,從某種角度上說是我辜負了他。
走出劇場笑言拍了拍我的肩膀安慰說:“你沒事吧,以后盡量避免就可以?!?br/>
“經(jīng)過今天的事。你覺得我還能避免的了嗎?不過我正好借這個機會搬到冷府住幾天。”我讓天香幫我回孟府把事情交代一下,并讓說除非把婉瑩的事情解決清楚,否則我哥哥也不會就這么罷休。
“放心,他們抓不到什么把柄地。在來之前我們已經(jīng)做了萬全地準備,小英子也在湖南留了人,一有什么風吹草動就會通知我們?!毙ρ灾钢溆⒄f道。
其實在來京城的第一天,我就覺得自己有點沖動了。雖然來京城地理由有很多,不管是對笑言他們還是對天齊來說。京城無疑是更好的發(fā)展地點,但我來京城真正的理由卻還是為了我自己。我已經(jīng)不再滿足于只要和天齊在一起。就是整日躲躲藏藏的也沒關系。我想要光明,我想要和天齊正大光明的幸福的生活在眾人的面前。
笑言和冷英作為我最好的朋友,為了我的事情這么多年也遇到了不少的麻煩。原本他們應該能活的很灑脫,可是因為我的原因足足在湖南呆了五年。更正確的說是在天圖鎮(zhèn)呆了五年,我欠他們的實在太多了。“笑言、冷英,謝謝你們。”因為對不起這樣的話我無法說出
“突然間你在說什么呢。是不是孕婦癥犯了?!毙ρ院屠溆⒛涿畹目粗业?。
冷英溫和的摸了摸我的頭說:“什么都別想。開心點。難道你想讓自己生的苦臉的寶寶嗎?當初笑言就是懷孕的時候太過暴力,你看看心兒還那么點點大就知道欺負成兒了。”
“喂。你什么意思!是不是想聞土的問道了吧?!靶ρ陨鲜植嫜?,十足的母夜叉形象。
我的心情也好了許多,我知道他們兩個是故意惹我笑的。就算是不辜負他們,我也不能繼續(xù)愁眉苦臉的了。
我一邊拉起一個:“走啦,我們去吃小籠包?!蓖蝗挥X得肚子好餓哦,一定是寶寶餓了。
“好啊,我也正餓著呢。”一提起小籠包,笑言也來勁兒了。
冷英因為有事就先走一步了,我和笑言吃過點心之后。原本打算繼續(xù)逛逛只是我想想,天香去通報的話天齊應該要去冷府了。
我可不能讓我家親親老公久等,于是上了馬車回府。我剛前腳想踏上去,一塊染有蒙汗藥的手帕捂上我的鼻子,然后我隱約聽到笑言的叫聲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不知道昏迷了多久,醒來的時候外面天色已經(jīng)暗了下來。桌子上面昏暗的油燈發(fā)出微弱的光,頭暈的厲害我努力撐起身子。
耶,我睡在床上而且從觸感來說。這被子還是純棉的,隱約看著房間里面的擺設也是富有人家。
昏迷前的一幕再次在眼前浮現(xiàn),到底是誰綁架了我?潔萱?不會的,她才不會這么善待我呢,而且在不知道我到底是不是安萱以前她不會有什么后續(xù)動作的。那又會是誰呢?
“你醒了?!比缃z竹般清冷的嗓音從書桌的方向傳遞過來。
我努力的甩了甩頭,那人的身形修長只是昏暗的燈光無法看清他的臉。我下了床搖搖晃晃的向他走去,人家把我抓過來我總要知道是誰吧。
天啊,好無力哦都是蒙汗藥的后勁,我苦笑:“麻煩下次不要用蒙汗藥了,后勁太難受了?!蔽铱墒侨崛醯男ε幽?。
“難受?這點小痛苦就受不了,比起你讓其他人受到的傷害這算什么?!鼻謇涠A麗的嗓音中帶著一股憤恨的味道。
難道是我的仇家?這可難辦了,不知道笑言他們能不能找得到我了。畢竟到清朝那么多年,我的仇家至少也有一疊了。
隨著我走進的步伐,一股若有似無的香味飄散過來。這個香味我非常的熟悉,因為是我整日帶著的香包,除此之外我還知道有一個人在用它。
蘭花,那個如同蘭花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