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茜茜臉頰通紅,如果說丁一一只是有點兒微醺,但柳茜茜是剛剛開始,卻因這個問題而顯得有些癡。
“他?”丁一一有點兒猶豫,提起他,又有點兒防備,但又多少帶了些期許。
“我也說不上來?!毕右煞?,能隨便喜歡嗎?可是在聽到柳茜茜問出這句話的時候,丁一一還是有點兒慶幸,至少在別人的眼里,自己和陸斐然也是有關(guān)系的人了。
“一一”柳茜茜輕輕地叫著自己的名字,然后抬起頭猛地干了杯中的酒:“你有喜歡過的人嗎?”
杯中的液體澄黃干凈,在杯壁上留下痕跡。丁一一看著柳茜茜,也仰頭喝光了杯里的酒。喜歡這件事太難開口,無論是遙遠的過去,還是不可知的未來。
“喜歡過?!倍∫灰徽f,“但是無疾而終。”
“可是你至少知道終點在哪啊?!绷畿缯f,說這句話的時候,她倚在椅子上,城市的風(fēng)從遠處吹過來,吹在她的發(fā)梢,她的睫毛,吹得她眼睛通紅酸澀,她摸了一把眼睛,“風(fēng)太大了?!?br/>
丁一一把紙攥在手心里,攥了半天,還是沒有勇氣給柳茜茜遞過去。下次你哭的時候,我才不要給你紙巾讓你擦眼淚,我會給你一副墨鏡,讓你痛快的哭完一場,然后繼續(xù)酷下去。
“你知道我為什么一直堅持一定要飛巴黎航線嗎?”
柳茜茜說,聲音有些哽咽,這個問題似乎是她的一塊心病,每每提起,要么充滿斗志,要么就不能自己。
丁一一沒說話,柳茜茜笑笑,拿起酒杯自顧自的講著。
他是她的鄰居。他高大,挺拔,聰明,又干凈。就像是每一個青春偶像劇里的男主角,他有著殷實的家境,也有著讓人望塵莫及的成績,但與眾不同的,是他有點兒叛逆,青春期的張揚和不屑寫在他成長的時間里,他留著不羈的長發(fā),帶著耳機,站在學(xué)年前三名的領(lǐng)獎臺上,這種感覺,讓柳茜茜覺得他不食人間煙火。
“我常問我自己,我喜歡他什么?”柳茜茜抿了一口啤酒,然后點了一支香煙。
喜歡是沒有原因的,這一點,柳茜茜應(yīng)該比誰都感受的更加刻苦銘心。也許就是因為在學(xué)校多看了他一眼,所以就喜歡了,也許就是因為,鄰居聚會的時候,他拒絕在家長面前為大家表演節(jié)目,并且?guī)е鷻C坐在人群里的樣子,真的很酷。
“也許只是習(xí)慣?”并不了解太多的往事,丁一一輕輕地推測。
我也曾經(jīng)這樣想過,但是習(xí)慣,不是這樣的。
柳茜茜說,習(xí)慣是擁有的時候不以為然,失去的時候難過異常。但是自己不一樣,自己從來沒有擁有過,卻也天天心心念念的難過,男孩兒像是一個風(fēng)箏,不知道什么什么時候就飛的好遠,現(xiàn)在,男孩兒長大了,變成了男人,所以心里的那段風(fēng)箏線就越來越長。
“他在巴黎?!绷畿缯f:“可是憑什么,展飛一句話,就讓我只能飛國內(nèi)了?”
是上次上海替班事故后遺癥嗎?怪不得最近柳茜茜非得都是國內(nèi)線,她也是夠遲鈍的了,丁一一有些自責(zé)。
“我不會放棄的?!绷畿鐢蒯斀罔F地說:“一一,你也不要輕言放棄,喜歡一個人的感覺真的很好,即使有時會心痛,但他就是我奮進的目標(biāo)和動力,我不能失去?!?br/>
愛情究竟是什么,她不知道,但是當(dāng)下,丁一一真的明白,喜歡一個人到底可以轟轟烈烈到什么程度。但是,那個葉子諺有那么好嗎?看看葉子謙,也未必吧?
最近這段時間,丁一一的機組比較固定,大多數(shù)是西安往返。而柳茜茜是杭州線,倒是辛然飛了好幾次國際航線。
丁一一倒是不計較這些,因為也沒精力顧及其他,每次一 你現(xiàn)在所看的《萌女特工變形記》 47. 不懈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請百度搜:() 進去后再搜:萌女特工變形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