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吃完午后,去買了不少菜,還買了兩瓶紅酒,到了晚上,擺滿了一桌子。凌晨倒了些許酒,兩人喝了一口,上官虹玥好奇地看著凌晨,似乎再等凌晨宣布他所謂的好消息。
凌晨醞釀了很久,卻始終沒開口。
“是不是還少了一個人?。俊鄙瞎俸绔h等不及。
“啊?少了誰?”凌晨好奇。
“你好消息的主角?。 鄙瞎俸绔h頭側(cè)朝一邊。
“已經(jīng)在了啊!”凌晨道。
上官虹玥環(huán)視了一周,以為都靈川的魂魄在旁邊,道:“那怎么也應(yīng)該給人家設(shè)個座位啊!”
“你……在說誰?”凌晨不解。
“都靈川?。 鄙瞎俸绔h不想再演下去。
凌晨聽后微微一笑,還道只有都靈川愛吃醋,沒想到看似大大方方的上官虹玥也有打翻醋壇子的時候。
上官虹玥見凌晨笑得得意,緊咬嘴唇。
“她……是醒起來了?!绷璩坑中牢科饋?。
“哦,是你救了她,她有沒有高興得以身相許?”上官虹玥諷刺道。
“我也救過你,你怎么不以身相許呢?”凌晨笑著反問。
“我……”不行不行,我一定要矜持。
“她是醒了,但不算是我救的,而且,我以后都不會見她了?!绷璩窟€是有些失落。
“啊?為什么?”上官虹玥一驚。
“因為她已經(jīng)不需要我了?!绷璩康馈?br/>
“哦,原來是這個好消息啊,那也不至于不見人家啊!”上官虹玥冷冷道。
“她……以后也不會見我了,虹玥,這是我要宣布的好消息,但不是最重要的?!绷璩侩p目直視上官虹玥,盡是無限情意。
上官虹玥被凌晨看得有些臉紅,囔囔道:“兩個人經(jīng)歷那么多,什么打官差,打小兵,什么救人,怎么說不見就不見了?”
凌晨聽后有些尷尬,微笑著道:“你都看見啦?”
上官虹玥不語。
凌晨過手拉著上官虹玥,道:“你看見了也好,其實每次不得不說謊話欺騙你,我也是一種折磨,如今你知道了,反而舒坦多了,我一直不跟你說,即使怕你擔(dān)心我,更是怕你信嫌棄我,覺得我是個異類?!?br/>
“我……當然不會?!鄙瞎俸绔h聽后有些內(nèi)疚。
“虹玥,從我第一眼見到你,對你就有一種莫名的信任,在我面臨黑暗的時候,你就想從縫隙中穿過的一縷陽光,給我勇氣,給我希望,我以為我僅僅是喜歡你。直到我看到馬重的槍對準你的那一刻,我才知道你對我有多重要;直到你假裝我女朋友,一家人其樂融融,我才知道我要的僅僅是這樣的幸福。我知道自己跟常人不一樣,但我極力裝得跟常人一樣,只為了想要一份常人擁有的幸福,但我每當想起自己異常的時候,我都忍不住會擔(dān)心你,但心你不能接受我。”凌晨覺得說出來,總算是解脫,即使上官虹玥拒絕了自己,也總比日日夜夜不安的好。
上官虹玥聽著凌晨說的一切,自己又何嘗不是呢?從他見凌晨的第一眼,也對其有種莫名的信任,甚至無論凌晨的借口和理由是多么離譜,她都會信上幾分,如果說之前只是好感,只是喜歡,那么也是在凌晨不顧一切撲向自己的那一刻,就徹徹底底愛上了他。
“你……我……”上官虹玥吞吞吐吐,不知道要說什么。
“虹玥,跟你在一起的時光是我這二十幾年最輕快,最開心的日子,雖然有時候為要不要撒謊而煎熬,但我都盡量讓自己不去多想,哪怕能騙得你多留在我身邊一刻,我都很開心,其實中秋節(jié)我確實是去看都靈川了,甚至還陪著父母吃飯,但我并不是忘了你,我是怕每次和你獨處我都會忍不住想跟你表白,所以那天我對著月亮起了誓,只要都靈川醒過來,我就跟你表白,如果兩年后她還醒不過來,我也會跟你表白,因為我怕這么好的姑娘,讓人家搶走了,今天是我最開心的日子,因為我終于可以暢暢快快地說出來了,我不知道你會不會嫌棄我,但我還是要說,我喜歡你,我愛你,我想永遠陪在你身邊,因為只有你的陪伴,我的人生才有色彩和幸福?!?br/>
“然后呢?”上官虹玥只覺得心快跳出來了,被凌晨輕輕握著的左手微微抽動,握著酒杯的右手也冒出汗來。
“你愿意嫁給我嗎?我不要你做我的女朋友,我要你做我的妻子,我對你的心,從一開始就認定了是一輩子?!绷璩课罩瞎俸绔h的手也不斷冒出冷汗。
“我……我……不愿意?!鄙瞎俸绔h難過地低下頭去。
“才怪!啊……”上官虹玥突然抬起頭,掙脫凌晨的手,激動得跳了起來。
凌晨沉浸在失望的痛苦之中,差點哭了出來,突然被上官虹玥嚇了一跳,聽上官虹玥說完,就如同經(jīng)歷了一場死而復(fù)生的體驗,虛脫得靠在椅子上。
上官虹玥繞過桌子,跑到凌晨旁邊,蹲下身子,靠在凌晨腿上,只覺得這是最幸福的時刻。
凌晨俯身,輕輕親吻了上官虹玥的額頭,上官虹玥全身一陣抽搐,凌晨慢慢托起上官虹玥身子,然后快速一個公主抱,便想親上去,上官虹玥伸手攔住,紅著臉道:“那……都靈川呢?”
“我說過了呀,以后都不會見她了。”凌晨道。
“那……趙欣呢?”上官虹玥嘟著嘴道。
“我跟她從一開始就沒什么嘛?!闭f著也嘟起嘴往下親去。
上官虹玥再次攔住,快速起身,叫道:“太好啦,我今晚要吃好多,還要……還要將這紅酒全都喝完?!闭f著再次繞過桌子,坐到凳子上,然后拿起紅酒,將兩個杯子倒得滿滿。
凌晨搖了搖頭,從口袋中取出包裝好的禮盒,打開來。
上官虹玥只見一顆金燦燦的子彈,掛著一根紅線。
“這……算是定情信物,是我們愛情的見證,也許以后你都不會在彈夾中裝空彈頭,但我對你的愛就如同那一刻,有增無減,直到永遠?!绷璩空f著,將子彈取出,走到上官虹玥身后,掛到上官虹玥脖頸上。
上官虹玥看著這顆子彈,想起凌晨撲倒自己的畫面,確實是他們愛情的見證,心中暖暖的。
“鉆戒呢?”上官虹玥嘟起嘴問。
“等我們都跟家里商量后,一定補上。”凌晨道。
上官虹玥聽后才算滿意。
凌晨說完回到座位,兩人吃喝起來。
兩人吃完收拾好,凌晨坐在沙發(fā)上,而上官虹玥躺著,靠著凌晨大腿,一直拿著那顆子彈不停轉(zhuǎn)著看,似乎怎么看都不覺得厭煩,她從未覺得如此輕快興奮,得意滿足過,只感覺整個世界都是自己的。
兩人談過去,談未來,描述著一副幸福得要死的畫面,凌晨都難免沉醉其中,只是不經(jīng)意想起水府守的那一番話,心中悸動起來。
到了晚上,凌晨說懷念在醫(yī)院的時光,想要抱著上官虹玥睡。
上官虹玥紅著臉道:“可醫(yī)生說,你最近不能做劇烈運動。”
凌晨吐血,沒看出來她比我還奔放嘛,道:“我……我可以一動不動,就抱著你睡,那樣我能睡得踏實一些。”
上官虹玥半推半就,也就從了。
比起醫(yī)院的病床,凌晨的床要大得多,完全不用擔(dān)心上官虹玥掉下床去,但仍是摟得死死的,生怕一不小心上官虹玥就飛走了。
上官虹玥躺在凌晨懷中,也不再縮作一團,用心去感受凌晨的每一次心跳,每一次呼吸,待覺得凌晨心跳震得厲害之時,紅著臉看了看凌晨,微微一笑,道:“可別把傷口震裂了?!闭f完再次閉上眼睛,緊緊依偎在他的胸膛。
什么?他們有沒有穿衣服?他們蓋著被子,我根本看不見?。∮袥]有做羞羞的事情?我不敢寫,不然違規(gu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