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辟一擺手:“你又不是不知道大哥那人死腦筋一個,他怎么會投誠呢,我是說我和黃劭想要投誠跟著二哥你干大事,而且想讓你出個主意,好勸大哥一起投誠,你也知道我們倆嘴笨,根本說不動他啊?!?br/>
鄧茂想了很久也不知道怎么勸何儀,因為他太了解他了,何儀的母親當年因病差點死去,還是張角替給他母親看好病的,因此后來張角起義時找到了何儀,何儀二話沒說就跟著張角一起干,他是個重情重義的人,絕對不可能背叛張角,除非張角死了,黃巾徹底的玩完了,他才有可能投誠。哎,有辦法了,既然勸不動他,不如干脆把他抓起來再慢慢想辦法。
這鄧茂想著想著一拍大腿:“好,就這么辦?!?br/>
旁邊劉辟剛剛喝了口茶水,被鄧茂這一嚇,一口水全噴了出來:“二哥,你干什么一驚一詐的?”
鄧茂咧開血盆大嘴笑道:“我們先把他給抓起來,再慢慢想辦法勸他,實在不行讓項將軍開導開導他,項將軍懂得比我多,一定會有辦法的?!?br/>
劉辟把嘴一歪:“你說什么?先把大哥抓起來?怎么抓?你打得過他?”
鄧茂嘿嘿一樂:“明著來我們打不過他,咱們不會來暗的嗎?”
“暗的?有些意思,你快說來聽聽到底怎么辦?”
鄧茂道:“我們不如將計就計,就說我已經(jīng)同意閃開一條道路,讓你們出城,不過我們畢竟兄弟一場,我要去看望大哥,待給他問安之后我再回來給他放行,這樣一來,我可以帶著十幾個士兵,待城門打開之時把城門控制住,然后大軍殺入城里去,把四個城門打開,到那時候項將軍大軍入城,大哥豈不就是甕中之鱉,還不是手到擒來,到那時我們再想辦法勸他,你看怎么樣?”
劉辟聽了高興的一拍大腿,卻不想自己身體可沒有那么好,這一下拍得還挺疼的,不由皺了皺眉道:“這個辦法好啊,行,就這么辦,我立刻回去送信?!?br/>
鄧茂一揮手道:“不用去送信,我們就這樣過去,大哥一定會開門的?!?br/>
于是鄧茂便順利地詐開了城門,后來在與何儀交手的時候,劉辟看他不是何儀的對手,便對后面的黃劭使眼色,黃劭這才從后面給了何儀一棍子,將他打暈在地,這就是以往的經(jīng)過。
項鴻聽完哈哈大笑,既笑劉辟與黃劭兩個人的惡作劇實在有點狗血,又笑何儀居然被自己幾個兄弟給算計了。
經(jīng)此一役,項鴻對鄧茂更是高看一眼,這個人不僅能夠隨機應變,且堅毅果敢,能夠在正確的時間做出正確的選擇,這一點很重要,是很多人所不具備的,因此項鴻認為鄧茂是一個可以指揮大戰(zhàn)的人才。
而何儀似乎也不錯,聽這兄弟三人的言談,對何儀推崇備至,但是項鴻在前世的《三國演義》里面并沒有看到何儀有太出眾的才能,或許是沒有給他施展才能的機會吧,不過隨即莞爾,書里同樣沒有說鄧茂如何了得,而且他還一出場就over了,顯然與現(xiàn)在的鄧茂不一樣,看來歷史上有很多人還沒有來得及顯示出他們的才華便煙消云散、隨風而去了。
這邊曲梁城已破,項鴻問鄧茂道:“依你看我們現(xiàn)在應該怎么做呢?”
鄧茂想了想道:“那張角在廣宗之地,距離這里約有二百余里,且我們消息封鎖很嚴,我想張角肯定還不知道曲梁已破,不如我們就在這上面打主意。”
顏綽手捋須髯一笑道:“那我們具體應該怎么做呢?”
鄧茂見顏綽一副高深莫測的樣子,知道他早已猜到了自己所想的問題,于是說道:“既然顏先生已經(jīng)猜到了,為何不直接說出來?”
項鴻哈哈笑道:“我們是想看看鄧將軍你還有什么才能沒有施展出來,不曾想鄧將軍還真是個深謀遠慮,才思敏捷的人啊,只是與你相貌不太相稱呀,哈哈?!?br/>
顏綽道:“鄧將軍這才是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啊。”
當下項鴻便讓劉辟與黃劭兩個人帶著兩千黃巾兵去往鄴城方向,就說是曲梁已破,他們死戰(zhàn)才得已逃脫,來投鄴城,以便賺開城門,同時項鴻等眾人率大軍在后五十里處跟隨前進。
卻說這鄴城黃巾守將名為何曼,身手敏捷,相貌丑陋,雖然他也姓何,但與何儀并無關(guān)系,此人身高足有一丈,站在人群中比別人都高出兩頭來,手中使一對截天尺,揮動間仿佛天宇都要被打穿了一般,所以人們都叫他截天夜叉。
這截天夜叉每日里都要喝酒,而且每次都要喝醉,喝醉了酒便對手下的人又打又罵,甚至有時候會拿刀砍人,那些人都很怕他,所以大家都躲得遠遠的,不敢靠近。
這一天晚上那何曼又喝醉了酒,站在院子里發(fā)酒瘋,所有人能出去的都出去了,沒有一個人敢站在附近,生怕他一不小心拿自己開刀,那可就得不償失了。恰好就在這時候,劉辟與黃劭兩人帶著兩千殘兵從曲梁方向敗逃而來。
距離城池還有一百多米的時候,城上的人開始喊話:“站住,再要過來就開弓放箭了。”
劉辟望著城上的人道:“都是自家兄弟,千萬別放箭,我們是從曲梁來的?!?br/>
那城墻上的人又喊道:“其他人都不要過來,你自己一個人過來說話?!?br/>
劉辟回頭看了看,叮囑大家不要妄動,然后他萬步向前走去,表面上看起來很鎮(zhèn)定的樣子,其實心里很害怕。他努力使自己保持鎮(zhèn)定,可越是這樣他越是心慌,走路都有些不穩(wěn)了,腿肚子都打哆嗦,把黃劭看得心里都突突直跳,心都提到嗓子眼兒了。
見劉辟走得近了,那城上之人喊道:“你說你們是從曲梁過來的?你叫什么名字?你們的守將是誰?”
劉辟哪里經(jīng)過什么大的場面,尤其是干臥底這一行,一個弄不好就得完玩兒,他越是這么想著,身子越是不受控制,此刻見那人問話,只得硬著頭皮哆嗦著道:“我叫劉辟,我們曲梁的守將叫何儀,不過昨夜有個叫項鴻的人帶領(lǐng)數(shù)萬人馬夜襲了曲梁城池,我們根本不是人家的對手,幾乎一瞬間就被打破了城池,我們的何將軍也被項鴻那個狗賊給殺了,我們這些弟兄們死戰(zhàn)到底,仗著離城門近,這才得以逃脫,不然我們就全軍覆滅了?!闭f著說著劉辟還哭上了,一邊哭一邊抹眼淚。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