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鎮(zhèn)魂棺驟然縮小、直至徹底消失在半空,若水陣內(nèi)的大水失去控制,從四面八方砸下來,眾人只得施法自保,無暇再關(guān)注空中動靜。
這一切發(fā)生的太快,不過須臾。
等花朝陽反應(yīng)過來要去救離焱時,連鎮(zhèn)魂棺在哪都尋不到了。
“離焱,離焱?!彼龗伋鰩讉€尋跡法咒,皆無果。
秦炎也被突發(fā)狀況震驚到。
離焱是元神進入的天帝血陣,如今直接被鎮(zhèn)魂棺收走,恐怕兇多吉少。
眼看花朝陽因為離焱的消失而發(fā)瘋,他不敢吐露實情,只得飛到她身邊,把她和小藥獸帶下來,哄騙她道:“別擔(dān)心,離焱是父神的孩子,鎮(zhèn)魂棺不能拿他怎樣。當下之際是要送你出去?!?br/>
花朝陽冷靜下來,想到離焱身份,心下稍安了一些,可仍然不放心:“我要找鎮(zhèn)魂棺,救出離焱?!?br/>
“鎮(zhèn)魂棺已經(jīng)不在娑婆大陸,要找你得去東海?!?br/>
“師父,你帶我走?!?br/>
情急下,花朝陽也忘記心里那些小九九,脫口而出變相暴露了自己已經(jīng)破除遮天咒的事實。
秦炎心知徒弟鬼機靈,不愿在此時揭穿她,只想著如何安撫住她,實話道:“我只能幫你離開魔域,送你到娑婆大陸天帝的血陣我破不了。解鈴還須系鈴人,要破只能你自己破。”
花朝陽權(quán)衡一下,深知想救離焱就必須先破了血陣回天界,當下只能先回娑婆大陸想辦法。
“師父,你跟不跟我同去?”有秦炎在,她勝算還大一些。
秦炎卻搖頭道:“我是分身入局,剛剛已經(jīng)消耗掉這具分身大部分靈力。只能拼盡全力送你出魔域。剩下的路只能靠你自己。”
花朝陽探向秦炎靈府,果然已近枯竭。
“師父,你能答應(yīng)我一件事嗎?”
秦炎看看她,嘆息道:“放心,回天界我一定想辦法幫你救離焱。”
花朝陽便要跪下叩頭,卻被秦炎攔住。
“你我之間不必如此。天帝的血陣雖是循環(huán)死陣,但是陣就有陣眼,只要你找到陣眼,毀掉它,就能破陣離開。”
“可是娑婆大陸這么大,我找到何年何月?”
“你是燈下黑了。想想每次導(dǎo)致你循環(huán)往復(fù)的是何事,沿跡尋找,這不難?!?br/>
花朝陽醍醐灌頂。
秦炎緊接著又道:“我在娑婆大陸這段時間,查到一條緊要的訊息,天帝派了人在娑婆大陸。這人可能因為某種原因并未完全覺醒,又或者法力受到禁錮,暫時無法給你搗亂。你回到修仙界,一定要找到這個人。很可能這人才是你破陣的關(guān)鍵?!?br/>
秦炎這番囑托后,身體開始變得透明。
他焦急的把太虛宗的人都聚攏到一處,盤膝坐下,祭出拂塵,雙手捏訣,很快天地換色,眾人所站的地方出現(xiàn)一個巨大的深洞,散發(fā)著幽黑的光。
“跳?!彼麖姄沃眢w,咬牙擠出一個字。
花朝陽又朝他拜了拜,環(huán)視跟著她的那些人:“我們回去?!闭f完,抱著小藥獸,率先跳進了黑洞里。
此刻,她只有一個念頭。
一定要盡快脫離血陣,回到天界救母親,救離焱,填平東海。
今日份,打卡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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