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太子一定會是皇上!”洛千夢脫口而出,“而且太子答應過我……”
洛千夢下意識的否定洛千雪的推測,連她都沒有發(fā)現(xiàn),剛剛其實有一瞬間,她是贊同洛千雪的推測。
但是現(xiàn)在,她已經(jīng)把全部都壓在太子身上了,所以,太子只能贏不能輸。
“我的好妹妹啊,既然你執(zhí)意如此,那姐姐不說什么了,只不過,看在你是我妹妹的份兒上,我再提醒你一次,宮里的事情,如果貴人不想,那是萬萬傳不到外面的?!?br/>
“你跟太子在宮宴上的事情,你看有人提起過嗎?”
洛千雪提點道,沒有說的太過明確,剩下的,只看洛千夢自己的悟性了。
洛千夢聽了洛千雪的話,接下來的路程沒有再開口說一句話,臉色也在不斷的變化。
雖然車廂里的氛圍不算太好,但是洛千雪也落得個清凈。
洛千夢到了洛府門口,下了馬車以后直接匆匆忙忙的進去,去了趙氏的院子。
“小姐,二小姐這是怎么了,這么慌張?”姜與被洛千夢推了一下,摸著自己的胳膊問道。
因為洛千雪要跟洛千夢同乘一輛馬車,所以她剛剛是在后面一輛馬車上坐著的。
不知道兩個人在馬車上究竟說了些什么,也不知道洛千夢怎么突然就甩了個臉子。
洛千雪看著洛千夢匆忙的背影,意味深長,“可能是突然發(fā)現(xiàn)自己覺得到嘴的鴨子其實還離得遠,所以慌了吧?!?br/>
洛千雪慢悠悠的扶著姜與的手進了門。
而楚子辰急匆匆的進了宮誰都沒見直接去了皇帝的寢宮,然后一跪說明了自己的來意。
在楚子辰來之前,皇上的人已經(jīng)把大街上發(fā)生的時候都跟皇上說過了,所以皇上見到楚子辰之后并沒有像以前那樣給他好臉色。
奈何楚子辰根本沒有意識到。
“你為何一定要娶洛太傅家的女兒?”皇上著人上了一杯熱茶,放在旁邊的桌子上沒動,手指卻是摸著茶杯的邊緣。
“兒臣對千雪姑娘一見傾心,而且我們兩人心意相通,求父皇成全?!?br/>
楚子辰穩(wěn)穩(wěn)的跪著,旁邊的主管太監(jiān)都替他捏了一把汗。
“好一個心意相通,那你可知道是洛愛卿親自來跟朕說的退婚?洛愛卿的意思難道不是他女兒的意思?太子啊,你是安穩(wěn)日子過多了,昏了腦吧?!?br/>
皇上隱忍著怒氣,看著這個自己一向器重的兒子,為了他的太子之位穩(wěn)固,他把其他的兒子都調(diào)到了封地,除了逢年過節(jié),不準入京,為的就是讓出現(xiàn)自己當年那樣兄弟殘殺的局面。
但是現(xiàn)在,他又在質(zhì)疑自己這個決定是不是錯了。
楚子辰心里漏了一拍,也察覺到自己莽撞了,但是這個時候,也只能硬著頭皮繼續(xù)說了,“兒臣知道,但是兒臣就是對千雪姑娘一往情深,還請父皇成全。”
“呵,一往情深?你確定不是你覺得朕的江山以后都是你的,一個女人而已,朕不會不答應你?所以現(xiàn)在來逼朕,逼朕答應你,逼朕一而再,再而三的去反悔,讓天下的人覺得朕是一個出爾反爾的君王,是一個不顧臣子意見,強行婚配的昏君!”
皇上的語氣越來越激昂,情緒也越來越激動,對楚子辰不滿的情緒占了上風,順手直接拿起桌子上的熱茶,朝著楚子辰狠狠的砸了過去。
“皇上息怒,皇上息怒?!?br/>
旁邊的主管太監(jiān)很久沒有見到皇上發(fā)這么大的火了,趕緊跪下高聲大喊,寢宮內(nèi)外的人聽到了也都趕緊跪下。
楚子辰這個時候才是真的害怕了,然后趕緊的也彎下了腰,“父皇,兒臣絕對沒有這個意思,父皇是明君,是兒臣的明君,更是天下人的明君?!背映节s緊的解釋道。
皇上卻是已經(jīng)動了怒,不想把這件事情輕飄飄的揭過,算是給楚子辰的一個警告。
“太子言行無狀,有損皇室儀態(tài),這段時間就好好的在府里想想,等什么時候想明白了再出來吧。”
皇上下了最后的旨意,楚子辰還想在說什么,但是最后咽了回去,忍氣吞聲的說了聲兒臣遵旨。
然后退了出去。
皇上看著地上的杯子碎片,自言自語,“看來是朕把你的心給養(yǎng)大了?!?br/>
主管太監(jiān)不敢抬頭,心里只是暗暗的想,看來宮里的天要變了。
果不其然,皇帝罰太子閉門思過后兩天,下了圣旨,讓幾位皇子回京述職,同時參加皇后的千秋節(jié)。
這一舉動,也引得朝堂上的人心惶惶,不知道皇帝這一舉動到底是什么意思。
洛浩也沒明白皇上怎么突然將太子關(guān)了起來,只能把洛千雪叫了過來。
“女兒也不知其中的緣由,這幾日都在府里陪母親,不曾出過門?!?br/>
洛千雪知道了這件事情已經(jīng)猜到了是為什么。
“那就怪了,皇上對太子一向器重有加,贊不絕口,是什么事情能讓皇上大發(fā)雷霆呢?”
洛浩摸著自己長長的胡子,思索著這幾天朝廷出現(xiàn)的事情。
但是無論是朝內(nèi)還是朝外,都是一如既往,并沒有任何的波動。
洛浩百思不得其解。
洛千雪意下一動,眼下也是個機會,讓洛浩認清楚,早早站隊太子,不是什么明智之舉。
所以她還是開口把那天在街上的事情說了一下。
“荒唐,難怪呢!”
洛浩聽了洛千雪的話一拍桌子,大聲的說了一句,然后又一副了然的樣子。
“皇上正值壯年,就算器重太子,太子也不該有這樣的心思,幸好你讓我去跟皇上把這門親事退了,要不然,怕是皇上也要連累到我頭上了啊?!?br/>
洛浩知道了其中的彎彎繞繞,不再是一頭霧水。
“爹爹,此次皇上招幾位王爺都回了京,怕是到時候上門拜訪的人只多不少,太子的事情已經(jīng)給您敲了一個警鐘,您可以一而再,但不能再而三了?!?br/>
洛千雪提醒道,這輩子楚子辰絕對不能再登上那個位置,所以,皇上把幾位王爺都召回來正合她意。
京城的水,越混越好,畢竟,沒有塵埃落定,一切皆有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