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開始跟蹤季海。
算起來,我也是公司的股東,不過我只拿分紅,不過問公司的事情。盡管不常在公司露面,做得久的行政人員也都認識我,因此我暢通無阻地進到季海的辦公室。
不等秘書通報,我直接闖了進去。
眼前的一幕讓我怒火中燒:梁皓澤的頭埋在季海的肩上,笑得開懷,季海正對著大門,臉上也帶著止不住的笑意,一只手抬起,好像打算撫摸懷里人的頭。
可真甜蜜??!
聽到門響,季海抬頭,一下就看到了我,笑意瞬間收斂,臉色一沉:
“你來干什么?!?br/>
我冷笑,要不是我吩咐我爸的秘書,只要梁皓澤到公司來,就通知我,還真抓不到你倆的把柄。
“怎么,我不能來嗎?我不來,恐怕還傻傻地被你們蒙在鼓里?!?br/>
梁皓澤此時也發(fā)現(xiàn)了我的到來,他轉(zhuǎn)過身,一副無辜疑惑的樣子:“嫂子怎么了,有話咱們好好說?!?br/>
我并沒有理會梁皓澤。做了婊子還要立牌坊嗎,我偏要拆穿你們的真面目。
“梁皓澤,你喊我一聲嫂子,我當你是弟弟,你就是這么對嫂子的?勾引有婦之夫?”
沒想到,梁皓澤的戰(zhàn)斗力這么低,他臉色刷白,像是被我戳中了心事。
他連連辯解:“不是的嫂子,你誤會我和海哥了?!边呎f,邊把目光投向季海,倒像真的在拼命解釋。
下一秒,他被季海一手擋在身后。
“青怡,你有什么事就沖我來。我知道,這段時間是我冷落了你,你這些話在家里說,我忍你,但你把子虛烏有的罪名扣在我朋友的頭上,我就不允許?!?br/>
“好兄弟?”我氣得渾身發(fā)抖,“有誰家的好兄弟好到發(fā)好想你?你夜不歸宿說公司忙,我信了,你和他黏黏膩膩說是兄弟接觸,我信了,但你結(jié)婚到現(xiàn)在,一次都沒碰過我,還不夠說明問題嗎!”
怒火中燒,我甩下了無法挽回的話。
季海的身體沒有問題,早上醒得早的時候,我能夠看到他的自然反應(yīng)。如果說剛結(jié)婚時是擔憂我肚子里的孩子不碰我,那生完孩子到現(xiàn)在好幾個月,總共一年時間,他怎么忍得???
唯一的可能,難道不是因為他壓根就不喜歡女人嗎?
確實,我不愛季海,做不來直截了當對他說我可以陪他做,但給了足夠的暗示,卻沒得到理想的反應(yīng)。
本來我不打算把這種私房之事拿出來說,如果是我懷疑錯方向,也許季海有什么心理上的難言之隱。但現(xiàn)在,季海的偏袒,讓我?guī)缀醮_認,他就是和梁皓澤有一腿。
沒想到,我說到了這個地步,季海還能強力壓制自己的怒火,只是低吼道:“你趕快回家去,不要再胡鬧了!”
這息事寧人的態(tài)度,讓我更加肯定他的做賊心虛。
天真的我,自以為得到了他的親口承認,即便沒有拿到確切的證據(jù),我也有足夠的理由說服我爸。
我不再同他爭執(zhí),轉(zhuǎn)身離去,在即將踏出門口時,我鬼使神差地回了頭,季海沒有挽留我,他已經(jīng)開始安慰情緒低落的梁皓澤。
而在他看不見的角度,梁皓澤抬頭給了我一個挑釁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