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陳浩東覺得心里發(fā)慌,眼皮直跳。這是不正常的,就是以前面對比自己更強的對手,也不曾如此心神不定。做了這么多年的殺手,直覺告訴他:他遇上了麻煩而且是大麻煩,弄不好這次有可能會讓他命喪黃泉。
殺手一旦失去了冷靜,就意味著生命隨時會掛掉。一流的殺手永遠(yuǎn)要保持心如止水,出手一定要快、狠、準(zhǔn)。一流的殺手往往不是武功最高的,卻屢屢殺死比他武功高得多的。原因就是除了自身的武功修為,更重要的是冷酷無情,心狠手辣,沉著冷靜,隨機應(yīng)變。
自從上一單生意被別人出賣,從那時起,自己就金盤洗手,隱姓埋名.想當(dāng)初,自己冷血無情,殺人無數(shù),雙手沾滿了鮮血,從未失手,無人敢與自己爭鋒,誰人不認(rèn)識他殺手青龍.而現(xiàn)在平靜的生活即將遠(yuǎn)去。盡管對方隱藏得很好,但他的直覺告訴他,他被盯上了。
“好!就跟你們玩玩貓捉老鼠的游戲?!标惡茤|趁卓蘭在洗澡的時候,閃出別墅,穿梭在偏僻的小巷中,東彎西拐的,突然有一個黑衣人擋去了陳浩東的去路.“你就是陳浩東?”黑衣服冷冷的說道。
“不錯!但是你又是誰?”陳浩道反問道。
“我叫荊無命,有人出錢要你的命?!闭f著完,飛身而起抬腿就朝陳浩東的面門踢了過來。
陳浩東也提拳迎上。
“轟”兩人一觸即分,半斤八兩。
第一個照面,二人旗鼓相當(dāng),不分高下,心中對對方的實力也大概有所了解。
一擊之后,兩人的戰(zhàn)意漸漸爆發(fā),雄心大起。
荊無命暗驚:“眼前這個人年紀(jì)輕輕的,他怎么也沒有想到會有如此高的身手。剛才自己用了七分的功力也只是與他打成了平手,手現(xiàn)在還有點麻呢,看來不能粗心大意呀。也不知道他剛才用了幾分功力,應(yīng)該有八九成吧?!?br/>
如果他知道陳浩東剛才只用了四成功力的話,不知作何感想。剛才只是試探性的,下面就該來真的了。
荊無命也不敢托大,運起十成的功力,招招致命。而陳浩東只是不停地招架,像是被打得毫無還手之力。于是兩大絕世高手在狹窄的小巷,展開了生死搏斗。兩人你來我往,打得難解難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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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時候了?!标惡茤|心想著,提起七分功力避過荊無命的一拳,看準(zhǔn)空隙,推出一掌,命中了荊無命的胸口。
“砰!”,陳浩東提腳追上,一腳踢在了他的肚子上。
“呼!”陳浩東提腳追上,一腳踢在了他的胸口上。
“哇!”荊無命吐出了一口鮮血,撞在了圍墻上,把圍墻撞了一個大窟窿,狠狠地摔在了地上。荊無命慢慢地爬了起來,“哇!”又吐了口鮮血,單手撐地。
陳浩東靜靜的站在那里,他冷冷的看著單手撐地的荊無命道:“你輸了!”
望著正不斷的往外滲著鮮血的傷口,荊無命慘笑道:“不錯,輸了!我心服口服!荊無命目光向陳浩東深深的凝視了一眼,后緩緩的站了起來,揚起手中的唐刀。
可是就在刀落前,陳浩東出手了,就在荊無命閉目待死之際有一只手遏制住了下落的唐刀,在間不容發(fā)的最后關(guān)頭讓荊無命與死神擦肩而過。
“為什么?難道我連死的權(quán)利也沒有嗎?你不知道殺手是不能失敗的么?失敗的后果就只有死?!北е厮乐牡那G無命對著陳浩東冷冷的說道。
陳浩東連笑了幾聲說道“我知道作為殺手,失敗的后果只能是死。但是我剛剛救了你的命,那么就意味著從那一刻開始,從前的你已經(jīng)死了。而從這一刻開始,你命就是屬于我陳浩東的。沒有我的同意,你的確沒有權(quán)利死。任何人想要讓你死,都要問我陳浩東是同意還是不同意?”陳浩東說完,冷冷地看著荊無命。全身自然而然地流露出一股君臨天下異常威嚴(yán)的氣勢,他的話就是古代皇帝的圣旨一樣不可違背。
荊無命呆呆的眼神中似乎一種新的支撐她活下去的力量在滋長著,但是陳浩東的話,他聽著總覺得不合乎邏輯,但是仔細(xì)一想,又覺得陳浩東說的話是沒有錯誤的。就在這猶豫的工夫,陳浩東上前,拍了拍荊無命的肩膀,說道:“兄弟,我們走吧!”
就在陳浩動拍荊無命肩膀的那一刻,荊無命才真正找到了那股支撐自己繼續(xù)走下去的動力,傻傻地點了點頭。
陳浩東沖著荊無命說道:“記住你以后就是我的兄弟,我有我的允許你不可以死,知道嗎?”荊無命楞楞的看著陳浩東,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么。
“走吧!此地不以久留,我?guī)闳ヒ娢移渌男值?。”這里鬧出這么大動靜,陳浩東可不想溜在這里接受警察的盤問,帶著荊無命朝利都酒店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