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小時后。
芮小涵終于成功破解了尋靈的賬號IP。
“賬號的地址顯示在帝都的玖瓏城。千惜,你對那里有什么印象么?”
玖瓏大廈 ?
蘇千惜擰了擰眉。
她對帝都的了解并不算多,卻也知道玖瓏城是全帝都最貴的樓盤。
居住在那里的人們非富即貴,遠不是蘇千惜這么一個珠寶店千金就能夠接觸到的。
尋靈竟然住在這樣的地方,恐怕也不會是什么等閑之輩。
“我查了一下,尋靈的作品其實并不算多。就算把他抄襲的作品都加上,也不超過五十幅。他能這么火,主要還是靠炒作以及資本運作。我猜他要不就是富二代,要不就是背后有大靠山。千惜,你在網上和他撕得這么厲害,他一定不會善罷甘休。最近這段時間,你還是小心一些,千萬別被他挖出什么黑料?!?br/>
“我知道?!碧K千惜的神色也凝重了起來。
重生一世,她其實只想替自己和父親報仇。
但如果有人硬要找事,她也只能迎難而上。
芮家在江城雖然也有些勢力,但尋靈畢竟是帝都的人,芮小涵就算有心相幫,卻也只是愛莫能助。
想了想,芮小涵又將話題轉移到了別的地方。
“對了,剛才我順便查了那幾個一直在黑你的賬號,那幾個賬號其實是同一個人注冊的。你想不想知道那人到底是睡?”
蘇千惜:“唐雨萱?!?br/>
她給出的是肯定句,而非疑問。
芮小涵怔了怔。
“你怎么知道?”
“除了她,還能有誰?”
“可是……”芮小涵困惑了。
蘇千惜對唐語萱一直很好。
以前,自己總是提醒蘇千惜一定要提防唐語萱,可蘇千惜卻總是不以為意。
時間久了,芮小涵擔心這樣會影響她和蘇千惜的友誼,也就不再多提了。
可她沒有想到的是,蘇千惜就像是忽然開竅了一般。
似乎是從生日宴上蘇千惜主動邀請傅景深跳舞開始,她對盛益謙和唐語萱的態(tài)度就變了許多。
“千惜,我怎么覺得你和從前不太一樣了?”芮小涵忍不住問道。
蘇千惜沒有辯解,反問道,“這樣不好么?”
“也沒有什么不好?!避切『瓝u了搖頭。
閨蜜是永遠是最好的!
就算有什么不好的地方,那也一定是被渣男害的!
沒錯!
“盛益謙就是渣男!”掛了電話,芮小涵還不忘咬牙切齒地罵了一番。
“阿嚏!”
剛剛走到門口的盛益謙忽然打了個噴嚏。
小小瞬間伏地,做出攻擊姿態(tài),沖著盛益謙齜牙咧嘴,似是隨時都會沖上去似的。
盛益謙被嚇得后退了兩步。
即便蘇千惜已經攥緊了小小的牽引繩,但盛益謙卻還是沒敢走近蘇千惜。
“千惜,你到底什么時候才能把這只狗送走!”盛益謙惡狠狠地瞪了小小一眼。
要不是這只蠢狗,他早就把蘇千惜給辦了!
只要蘇千惜成了自己的女人,自然就會全心全意地替自己辦事了,他又何必再費盡心思地和這個蠢貨對話呢!
“我是不會送走小小的?!碧K千惜替小小順了順毛,“它對我很重要。而且,這也算是我的專業(yè)?!?br/>
“專業(yè)?”盛益謙掩住了嘴角的嗤笑,可眼里卻滿是鄙夷。
喂狗也算是專業(yè)?
是了!
像蘇千惜這樣的蠢貨也就只配喂狗了!
蘇千惜也懶得和盛益謙解釋。
“你怎么來了?不是說工作很忙么?”
盛益謙并沒有回答蘇千惜的問題,而是反客為主,“你還問我怎么來了?蘇千惜,我倒是想問問你,你究竟什么時候多了一個夢惜的筆名?還有,那些獎項到底是怎么回事?”
“你不是已經知道了么?”蘇千惜反問道,“很多年前,我的確做過設計,并且還獲得了一些獎項。但我爸爸并不希望我繼續(xù)從事設計行業(yè),我也找到了我更喜歡的事情,所以就沒有再繼續(xù)設計了?!?br/>
蘇千惜說的一臉認真,這讓本來還很懷疑事件真實性的盛益謙忽然就遲疑了起來。
“這么說,夢惜真的是你?”
“不然呢?”
盛益謙沉默了一下。
可很快,他就又跺起腳來,“就算這樣,你也不該在網上揭穿尋靈!你知不知道,像他那樣的大人物,咱們根本就得罪不起!”
“那我應該怎么做呢?任由他抄襲我的設計,還反過來往我的身上潑臟水?”
“有什么問題么?蘇千惜,我實話告訴你吧,尋靈根本就不是什么普通設計師!替他撐腰的,可是帝都四大家族中的宋家!你要是還有點兒腦子,就該立刻向尋靈道歉。順便告訴大家,你早期的獲獎作品全是抄襲他的!這樣,說不定他還愿意放你一馬!”
“抱歉。做不到?!碧K千惜冷下了臉。
“蘇千惜!你這是什么態(tài)度!”
“沒什么?!碧K千惜搖了搖頭,淡淡地掃了盛益謙一眼,“我只是以為你會為我的成績感到驕傲?!?br/>
盛益謙愣了愣。
驕傲么?
自己的未婚妻竟然是設計屆的天才少女,作為男人,他的確有那么一絲驕傲。
可更多的,卻是憤怒。
他本以為自己已經可以將蘇千惜玩弄于鼓掌之中了,卻沒想到她竟然還守著這么多的秘密!
盛益謙討厭失控的感覺。
這樣會讓他想起自己當年眼睜睜地看著母親跳樓身亡,卻又無能無力的感覺。
更重要的是,這次,蘇千惜竟然還得罪了帝都宋家的人。
如果宋家真的追究起來,只怕他盛家也會受到牽連。
如此,他又哪里還顧得上驕傲呢!
“蘇千惜,我現(xiàn)在沒空和你啰嗦這些。趕快把你的賬號密碼告訴我,我現(xiàn)在就替你道歉?!?br/>
盛益謙上前,想將蘇千惜從椅子上拉起來,卻被蘇千惜反手推開。
“我說了,做不到!”
盛益謙覺得自己的手腕快要被蘇千惜擰斷了。
他來不及思考蘇千惜為何有這么大的力氣,只是黑著一張臉,怒氣沖沖地說道,“你能不能不要這么幼稚?別說蘇伯父還躺在病床上,就算他已經清醒了,他也沒辦法對抗宋家!蘇千惜,認命吧!你背后無人,拿什么和尋靈對抗?”
“誰說她背后無人?”
一道冷冽的聲音忽然在二人身后響起。
蘇千惜回頭,見了來人,眼里不禁掠過一抹詫異。
“傅景深?你怎么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