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單總有事請假一個月,這一個月董事長親自來公司處理事務(wù),待會董事長會來跟大家打招呼,都給我精神點,別給咱們策劃部丟人,聽見沒?”曹經(jīng)理今天穿的十分板正,皮鞋都擦得锃光瓦亮。
“聽見了?!辈邉澆康男T工們答道。
答完了很快就有人道:“會不會是因為星輝的案子沒有拿下來,所以單總……”
“別胡說!”向薇立刻反駁道:“不過是一次失誤罷了,單總才不是這么容易被打擊到的人?!?br/>
童雅從辦公室出來就聽到向薇的話,嘴角帶起笑意,走了過來,“曹經(jīng)理。”她跟老曹打招呼。
星輝競標(biāo)童雅也是參加者之一,所以她一來其他員工都不敢說話了,畢竟童雅的職位比他們大,但是老曹就不一樣了,雖然他的職位比童雅小那么一些,但是他的資歷擺在那里,而且以前還是童雅的上司,所以一直對童雅很不服氣,之前聽她指揮是因為童雅的靠山單總在,但是現(xiàn)在單總請假一個月,而且還是在競標(biāo)失敗的節(jié)骨眼上,不由得他不多想,再加上競標(biāo)失敗當(dāng)天童雅也在,故而老曹的腰板直了些,對童雅也不是那么客氣了。
“童總監(jiān),幸好您現(xiàn)在過來了,要是董事長來了您還沒到的話那可就不好看了,”一句話,他的語氣彎成了山路十八彎。
童雅自然聽懂了他的意思,淡淡一笑,“受教了?!?br/>
見童雅這么“識時務(wù)”,老曹的頭又昂了些,雙眼在策劃部里打量著,想看看還有哪個地方不滿意再漲漲自己的威風(fēng)。
他瞥到一個空位子,眼睛瞬間瞪圓,抬手指了過去:“那是誰的位置?怎么還不到?難不成還要董事長去請她?”
童雅不用看都知道那是誰的位置,她好心好意想開口“提點”一下老曹卻被老曹打斷了,“童總監(jiān),這種風(fēng)氣絕對不能姑息的,劉洋,你說,那是誰的位置?”
“是顧瑯的?!眲⒀蟮?。
“顧瑯?”老曹皺了皺眉,他可記得顧瑯當(dāng)時來的時候單珺斐敲打過他,不管顧瑯做什么都讓她做,就是把公司拆了都行,不過現(xiàn)在單珺斐失勢……顧瑯雖然得她的驕縱但董事長卻不一定吃這套……
“怎么這么晚了還不到?讓人事部查查她這個月遲到幾次了,國有國法家有家規(guī),公司也有公司的制度,這么放縱可不行,一切按公司制度辦事!”老曹雙手背在身后,大有指點江山之勢。
“說的不錯。”獨屬于顧瑯清涼淡薄的聲音從外面?zhèn)鬟M來,童雅轉(zhuǎn)頭,看見顧瑯在一群高層的簇擁下走進來,她身著職業(yè)白色套裝,頭發(fā)盤在腦后,臉上化了精致的淡妝,嘴唇一抿便能禍國殃民,高跟鞋踩在地面上發(fā)出干凈利落的聲音,一如她現(xiàn)在的氣場,唯一有點破壞氣場的是她下嘴唇有一個小小的疤痕。
紅顏禍水在童雅身旁站定,表情似笑非笑的看著曹經(jīng)理:“公司的規(guī)章制度是大家不可逾越的,不過也可以有特殊情況?!?br/>
她身后的執(zhí)行總裁適時介紹道:“這位就是我們的董事長顧瑯小姐,大家掌聲歡迎?!?br/>
顧瑯面向大家,眼睛抬起、下巴微揚,氣場全開:“大家好?!?br/>
一時間策劃部除了倒吸冷氣的聲音還是倒吸冷氣的聲音,每個人臉上的表情都可以用調(diào)色盤來形容,但最精彩的還是要屬老曹的表情,驚愕、不敢相信、死定了、怎么還是童雅的靠山、童雅怎么沒提前說等等一系列的心理活動都表現(xiàn)在了表情上。
還是童雅看不下去了,帶頭鼓起掌來:“歡迎董事長來我們策劃部參觀,我是部門總監(jiān)童雅,這位是我們的部門經(jīng)理曹進曹經(jīng)理?!?br/>
有了童雅帶頭,底下的員工趕緊的鼓掌喊道:“歡迎董事長?!?br/>
老曹的額頭上一下子就出了很多汗水,趕忙賠笑道:“歡迎董事長來我們策劃部,大家的工作熱情都很高漲?!?br/>
而顧瑯直接忽視了他,對著童雅淡淡的瞥過去一個嗔怪的眼神,“策劃部,我熟?!?br/>
是是是,你不熟誰熟???童雅在心里送給顧瑯一個大白眼。
“大家努力工作,中午飯我請。”顧瑯說完這句話就帶著人出去了,童雅趕緊往外送了幾步,部門經(jīng)理不頂事,那她這個總監(jiān)總得把禮節(jié)做齊吧。
顧瑯一走,策劃部就炸了。
“我擦,我是跟董事長一起工作了兩個月啊!”
“天哪,顧瑯就是董事長啊,啊啊啊啊這么年輕的董事長,真是深藏不露啊?!?br/>
“怪不得單總跟她關(guān)系那么好,而且那次把董姐說踢走就踢走了,我那時候還奇怪來著,原來她就是董事長??!”
“幸好一起工作的時候我沒得罪她,不然飯碗都不保了……”
這話一出,大家不約而同的看向老曹,剛才老曹的話顧瑯可都是聽見了的,這么一想,大家有些同情起他來了。
老曹趕緊拿手帕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喊道:“都趕緊工作去,還嫌剛才丟人丟的不夠嗎?董事長在的時候你們怎么一聲不吭???”
你不也沒吭嗎?所有人心里腹誹著,卻不敢不聽他的話,都回座位上工作了。
老曹趕緊抱緊童雅的大腿,笑的臉都成了菊花了,“童總監(jiān),您一直都知道董事長的身份?”
連稱謂都變了。
童雅道:“前幾天剛知道?!?br/>
“您跟董事長關(guān)系那么好,剛才那件事您能不能……”老曹心虛的笑了兩聲。
童雅笑道:“我們倆關(guān)系一般般,剛才董事長很同意曹經(jīng)理你的觀點啊,一切有公司的規(guī)章制度呢,不好意思曹經(jīng)理,我還有些事情要處理,先回辦公室了?!?br/>
說完童雅就在老曹又愛又恨的眼光中進了辦公室。
而策劃部員工們的心,久久不能平靜。
顧瑯去各部門都走了一圈后對執(zhí)行總裁道:“召集各部門經(jīng)理和總監(jiān),十分鐘后開會?!?br/>
“好的,董事長?!?br/>
會議室里。
顧瑯坐在主座上眼睛掃視著下面的人:“大家對我想必不陌生,而我對大家也不陌生,”她停了停觀察著下面人的表情:“我沒別的意思,星輝競標(biāo)失敗你們也多多少少聽到點一些不好的風(fēng)聲和言論,你們私下可以討論,但最好不要落入我耳朵里,”顧瑯眼神凌厲:“我這人有個缺點,見不得長舌之人?!?br/>
“星輝競標(biāo)失敗的原因我希望各部門能好好分析一下,寫成報告一個星期后交給我,還有,盡快把你們的工作報表交上來,我要清楚現(xiàn)在公司所有的工作進度大家還有什么事情嗎?”
“沒有了……”
“好,散會。”
“董事長這是來整頓風(fēng)氣來了?”
“可不是嘛,還要寫報告……”
“我那里還有一份報告沒寫呢,真苦逼啊……”
聽著旁邊人的討論,童雅忍不住抿嘴笑了起來。
“童總監(jiān),您說董事長她剛才說長舌之人,是在影射我嗎?”老曹已經(jīng)有了心理陰影了。
童雅差點沒笑起來,被她很好的忍住:“應(yīng)該不是,董事長不是那么小心眼的人?!?br/>
童雅和曹經(jīng)理正說著話呢,就聽到有個人喊自己:“童總監(jiān)。”她回頭,有些頭大,但還是笑著打招呼:“鐘經(jīng)理有事嗎?”
來人正是鐘修承。
鐘修承笑道:“競標(biāo)失敗不是你的責(zé)任,你別往心里去,董事長剛才說的話不是針對你的。”
哈?這是啥跟啥?
童雅有點懵,“呵呵”笑了兩聲,“多謝鐘經(jīng)理關(guān)心?!?br/>
“沒事,同事之間應(yīng)該做的。”鐘修承自認為很陽光的笑,“下班后我請你吃飯吧,童總監(jiān)?!?br/>
老曹看這情況以為佳人有約,也不做煞風(fēng)景的事情,就道:“童總監(jiān)、鐘經(jīng)理你們聊,我還有事,先走一步了。”
“哎……”童雅這挽留的話還沒說出口呢,老曹已經(jīng)被散會的其他經(jīng)理總監(jiān)淹沒在電梯里了。
老曹你不要走啊……童雅從來沒有一刻像現(xiàn)在這么想對老曹伸爾康手。
“童總監(jiān),你上次拒絕了我,這次可不能再拒絕我了,畢竟咱們是同事,同事吃個飯應(yīng)該沒事吧?”鐘修承得寸進尺。
“額……”童雅很是頭疼,他話都說到這份上了,直接拒絕就太傷感情了吧?
“鐘經(jīng)理是在邀請童總監(jiān)共進晚餐?”顧瑯一邊說一邊往這邊走,高跟鞋敲擊地面發(fā)出冰冷的聲音,一如她現(xiàn)在的表情,掛著冰霜。
完了完了……童雅好想捂臉,她剛才怎么不直接拒絕了呢?“那個鐘經(jīng)理他……”童雅想找個借口趕緊走,誰知道鐘修承竟然不怕死的承認了:“董事長,”先打了招呼,然后道:“我想請童總監(jiān)吃個飯。”
“不好意思,童總監(jiān)已經(jīng)和我有約了,”顧瑯冷冷的看著鐘修承道,一手將童雅拉到自己身前,低下頭看著她:“是不是?童總監(jiān)?”
“額……是是是,”顧瑯的眼神中傳來危險的信號,童雅接收到趕緊為自己的安全著想:“鐘經(jīng)理,我剛才就想說來著。”
鐘修承愣了愣,隨后大方的笑笑:“原來是和董事長有約,那我就不打擾了,下次我再請你吃飯吧?!?br/>
“以后也免了吧,”顧瑯抬眼劈給鐘修承一個鋒利的眼神,語氣冰冷的可怕:“童總監(jiān)是有家室的人,和男同事吃飯怕是她那位不愿吧?!?br/>
童雅陪笑著,好像找個地縫鉆進去啊,家室?她一個黃花大閨女還沒結(jié)婚呢,哪來的家室?
“我記得童總監(jiān)好像還沒結(jié)婚吧?”鐘修承有些不敢相信。
“馬上了,”顧瑯看著童雅的笑容更覺得妒火在燒:“據(jù)我所知,童總監(jiān)的家室,條件可是好的很,鐘經(jīng)理還是看清現(xiàn)實吧。”
“……”童雅無語,有這么夸自己的嗎?
看著鐘修承受打擊的表情,顧瑯覺得莫名舒坦,瞥了一眼童雅道:“童總監(jiān),到我辦公室來?!?br/>
“好的,”畢竟是在公司,童雅還是很聽話的,她對鐘修承抱歉的笑了笑,跟著顧瑯去了。
剛進辦公室,顧瑯一把把童雅拉進來,鎖上了辦公室的門,不由分說的把她抵在門上吻住了。
吻得極其霸道而又深入,童雅被動的承受著,雙手無力的搭在顧瑯的肩膀,因為今天穿的是職業(yè)裝,所以顧瑯輕而易舉就從裙底摸上了童雅的大腿。
“唔……”童雅被嚇了一跳,發(fā)出聲音表示反抗,誰知顧瑯另一只手把住她的后腦勺吻得更深入了,童雅的嘴角有津液流出。
顧瑯摸入童雅裙底的手輕撫著童雅的大腿,隨后強硬的闖入她的腿間,在那塊熱乎乎的叢林中撩撥了起來。
“唔……唔……”童雅輕輕的捶打著顧瑯的肩膀。
知道現(xiàn)在時間和地點都不對,顧瑯抑制住自己的欲.望,舔了舔童雅的嘴唇,結(jié)束了這個吻,手卻不肯出來。
童雅趕緊抬手去擦嘴角的津液,有些不高興的瞪著顧瑯:“手!”
顧瑯這才不依不舍的將手拿出來,臨走之前還不忘調(diào)皮的刮了刮叢林里的果實。
“知不知道這什么地方?。侩S時都可能有人進來!”童雅推開顧瑯道。
顧瑯牛皮糖一樣黏過來,“我知道啊,但是我吃醋了,我要開了姓鐘的。”
對于顧瑯床事強硬平時撒嬌的樣子童雅很是無奈,她道:“你不都已經(jīng)打擊他了嗎?”
“可是我小心眼啊?!?br/>
“……”她到底是怎么聽到這句話的?
童雅趕緊哄她:“女人小心眼了不好,容易沒人要?!?br/>
“那我不小心眼了,”顧瑯抱住童雅,將下巴擱在她肩頭撒嬌。
童雅拍了拍她后背:“對了,剛才說我有家室是怎么回事?”
“你的家室不就是我嗎?”顧瑯直起身來理所當(dāng)然道:“難道我不是你媳婦嗎?”
“咳咳……”童雅紅著臉咳嗽起來,這么羞.恥的話顧瑯到底是怎么說出口的?
“不是嗎?”顧瑯追問。
“是是是……”
說好的霸氣呢?怎么跟個受委屈的小媳婦似的?這種設(shè)定讓童雅真是哭笑不得。166閱讀網(wǎ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