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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云琛低頭吻了她一下,順勢把她抱在懷里,聲音也溫柔起來:“不會,不會對不起你,你沒有機會再提了。”
男人的胸膛,一直以來都很溫暖舒服。
耳邊的聲音,很溫柔很好聽,顧辭夏心里暖了一下,抱緊男人的腰,臉頰貼在他胸膛上,小聲嘀咕道:“還不是因為你非我不可?!?br/>
男人輕輕撫她垂在肩頭的發(fā)絲,寵溺道:“對,夏夏,我非你不可?!?br/>
賀云琛愈發(fā)覺得,他是信命的。
命運如斯。
顧辭夏就是他的命。
………………
蘭城醫(yī)院,住院部。
季南一坐在病床前,手里捏著手機,病房里的冷色調和身上淺藍的病服襯得他五官更冷。
“南哥,這邊有人故意挑釁,要不要動手趕走?”
電話那頭,有人壓低聲音匯報。
“不用,我過去處理?!蹦腥说偷偷幕亓艘痪洌苯訏炝穗娫?。
夢溪畔這個會所,基本是掛在季南一名下的,最近一直有人挑釁滋事,總要給他們點教訓的。
因為上次回去的路上,藍淺的車被一幫流氓圍攻,他多管閑事替那小笨警察擋了一刀,會所里的麻煩他早處理了。
季南一剛掀起病床上的被子,護士小姐就端著托盤過來了:“該換藥了!”
他目光看過去,護士小姐身后面,還跟著一個人,藍淺。
“傷口恢復的怎么樣了?”
藍淺站在病房門口,朝病床上坐著的男人看過去。
她上身穿著薄款衛(wèi)衣,下身黑色緊身褲,很隨性的裝扮,加上她利落的馬尾,倒是有種爽快的美。
季南一卻目光直接落在女人手中的一大束花上,淡紫色的滿天星混著幾朵百合,花粉味道很淡。
“出去。”
男人冷眸微沉,看著邁著步走走進房間的女人,命令道。
藍淺往病房里走的步子一僵,站在原地,抬頭見男人冷涼的目光落在她手中那束花上:“花粉過敏?”
季南一沒料到這女人能猜到,只面無表情的補了一句:“拿出去?!?br/>
藍淺聳肩,誰讓面前這某人確實替他挨了一刀呢,在門口退出兩步,甩手把手里的一大束花扔在了門口的座椅上。
“護士小姐,麻煩一會幫我把門口的花處理掉。”
藍淺重新笑盈盈的走回病房,朝著正準備紗布以及藥水的護士小姐說。
護士小姐點頭,然后照理看了一眼季南一:“藥準備好了,你自己換吧?!?br/>
藍淺不解的看向護士:“你不是護士,怎么讓病人自己換藥?”
護士小姐一愣,對藍淺解釋了句:“他不讓我們幫忙換,有什么辦法?”
本來作為女人,雖然她是護士,可見了長得英俊帥氣的男人也會心情好,可誰知啊,這男人三尺之內(nèi),都能在夏天當空調了,簡直冰山附體,且惜字如金。
長得再好看,看著都沒心情了。
護士說完,淡淡瞥了一眼季南一,直接離開了。
藍淺轉而看著季南一:“這兩天,你都自己換藥?”
“有問題?”
季南一并不看她,拿過托盤里準備好的紗布和藥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