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話說開了,涂戈瞬間就明白了昨天晚上,沁雅那一幫窮親戚為什么會死的那么凄慘了,只有一種可能,那就是他們撞槍口上了不說,還可能是因為,他們是自己身邊的人。
涂戈將自己的猜測告訴了涂余,涂余一聽,頓時緊張了起來,連忙從床上站起身,說啥也要畫點高級的護身符,讓涂戈送給她認為親近的人,可不能再讓涂生暗搓搓的下手了。
說干就干,涂余從自己帶來的包里掏出符紙還有朱砂筆,拿著就要開畫,涂戈道:“畫符這件事不著急,我還有一個事,沒弄明白,想要問問你?!?br/>
涂余一愣,轉(zhuǎn)頭看向她,“什么事?!”
涂戈:“你還記得你給我雕刻的手鐲嗎?”
涂余想起來了,之前蔣子煜從涂戈手中拿到的,說啥也不戴,要給他,這東西本來就是自己制作出來的,就算里面關(guān)押著一個靈魂,他也是經(jīng)常接觸根本就不害怕。
可蔣子煜不一樣,蔣子煜從一個普通人的范疇有一天突然知道這個世界上還有這些玩意,他拿在手里只覺得是燙手的山芋,害怕的要命,當(dāng)然是能盡快扔出去就盡快扔出去了。
涂余從兜里掏出那個手鐲遞了過來:“你說的是這個,里面關(guān)著那個女鬼?!?br/>
涂戈接過手鐲,道了一句:“你知道她的執(zhí)念是什么嗎?”
“孩子吧?!?br/>
涂余想了想,之前自己到了那一片就是為了將這個歸回收回去,可到了之后才發(fā)現(xiàn),只是一個可憐人,他就沒下得了手。
就是因為自己下不了手,才被涂生派過來的黑衣男人抓住把柄,險些沒弄死他,要不是這個女鬼短暫的恢復(fù)了意識護了他一下,給他拖延了時間,他才用符紙重創(chuàng)那個男人的同時也藏了起來。
“我在去之前其實是調(diào)查過的,這女人死的時候好像還是上個世紀(jì)九十年代,據(jù)資料上顯示,她是因為孩子丟了,才會變得瘋魔瘋張,最后更是因為思念過度而郁郁而終,只是到死,孩子都沒找到,孩子沒找到成了她心中的魔障,她在世間游蕩就是為了找到孩子,可她的魂力過于薄弱,自然被世間法則消減的差點消亡,如果不是因為心中執(zhí)念支撐,可能她早就煙消云散了?!?br/>
孩子丟了?!
上個世紀(jì)九十年代是人法律意識最薄弱的年代,再加上科技都不發(fā)達,就是孩子丟了都沒地方找,有的撐了十幾二十年才在現(xiàn)在這個科技最發(fā)達的時候,找到了丟失的孩子,可孩子最美好的年紀(jì)已經(jīng)過去了,少了親生父母的陪伴,就算有親情在,也隔了點什么。
就好像她一樣。
涂戈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忽然微微嘆了一口氣。
涂余也沒說話,估計師妹是想到了自己,感同身受的突然心里有點同情吧。
但與師妹相比,她還是很幸福的,自己卻連爸爸媽媽都沒有了,師妹還有機會在有生之年找到爸媽,比自己強。
“既然是執(zhí)念,不幫她把孩子找到估計她也不可能離開的,既然這樣,先讓她在手鐲里住著吧,也養(yǎng)一養(yǎng)魂力,等有了消息,散了她的執(zhí)念,在送她走吧?!?br/>
涂余問道:“那你想怎么幫她?”
涂戈站起身,走到涂余面前,抱著胳膊看著坐在床上的涂余,嘴角忽然含起一絲以為不明的笑意,這讓涂余正談?wù)履?,一時間也沒轉(zhuǎn)過彎,只是看著她笑,下意識覺得有點不對勁。
他不安的挪動著屁股,想遠離涂戈,卻并沒有多的太遠,自己還在等她的回答。
涂戈看他蹭蹭蹭的,她目光一深,微微彎下腰,瞇著眼睛盯著他,道:“你也知道,我認識一個當(dāng)警察的大叔,想要查消息,自然是要找他幫忙了,不過話說,我好想找了好幾個人幫忙,人情債都欠了好多,還有柚前,我還承諾他三個要求,還要請他吃飯,嘖嘖嘖,怎么就欠了這么多呢?!”
“你說誰?!”
一聽說是柚前,涂余的腦海中瞬間就蹦出一張十分不正經(jīng)的臉,長得極其風(fēng)流,卻又有一雙十分正派的眼睛。
他看人很準(zhǔn)的,柚前只是表面長得風(fēng)流,骨子里卻是一個傳統(tǒng)又專一的人,而且,上一次一起吃飯,他就看出來,這小子對他師妹有意思,絕對有意思。
他忍不住擰起眉頭,心里十分堵得慌,知道有人追師妹,咋這么不舒服呢?!
尤其是一抬頭就看見師妹如花似玉的臉,就在自己面前,他頓時身體一繃,就想到了早上那個自認為是夢不是夢的美妙,腦海中一出現(xiàn)畫面,他立刻口干舌燥的轉(zhuǎn)移視線,垂涎了眼瞼,根本就不敢看涂戈的眼睛,他怕自己一個忍不住,在泄露自己喜歡師妹的秘密。
喜歡這么多年了,一直都沒說,師妹不知道那就繼續(xù)讓她不知道吧。
“說完正事,也該說說我倆之間的事了,你喜歡我?!?br/>
正當(dāng)涂余還在琢磨怎么將資格小心思在藏起來的時候,涂戈忽然說出了這個讓他幾乎跳起來的事實。
他瞪圓了眼睛猛地轉(zhuǎn)回頭,看著涂戈,臉頰瞬間就變紅了,他干巴巴的說了一句:“咱們從小一起長大的,你開什么玩笑啊,我怎么可能喜歡你,你就是我妹妹,親妹妹,我對你就是親情,對,就是親情。”
他這語氣別說涂戈不相信了,就是他自己都不相信啊,結(jié)巴什么玩意啊,說出來的根本就不讓人信服。
他是欲哭無淚的。
“是嗎?”
本來涂戈在心中只是猜疑八十分,現(xiàn)在看涂余這模樣,還臉蛋紅紅,就連耳稍都變紅了,她這八十分頓時變成了一百分。
以自己對師兄的了解,他對誰都是不假辭色的,唯獨對自己連慌都不會撒,而且羞成這樣少見不說,你覺得我會相信嗎!
涂余忙不逆的點頭,只是這頭還沒點完,涂戈忽然欺身而上,一條腿直接壓在床上,按著他的肩膀,就把他成功的撲倒了。
涂余這一下直接從驚嚇變成了驚恐,他這手推也不是,不推也不是,明顯感覺,師妹胸前的柔軟壓在自己身上,悲催的是他剛才洗了澡,連衣服都沒穿,匆匆忙忙間套了件小褲衩,穿著浴巾就跑了出來,這感受是更加的真實,讓他呼吸都紊亂了起來。
壓在自己身上的可是他喜歡了許多年的師妹,能做到柳下惠靠自己很薄弱的意志力已經(jīng)很艱難了。
師妹卻是一只手直接捏著他的下顎,將他的臉板正,讓自己直視她。
視線對上的一瞬間,大腦里全都是血液上涌的聲音,他根本什么都聽不見了。
涂戈卻微微一笑,嘴中輕聲道:“你不喜歡我嗎?那你早上親我為什么,親完還想當(dāng)什么事都沒發(fā)生?你覺得可能嗎?!”
涂余想說什么,根本就說不出來了,他直勾勾的看著涂戈的紅唇一張一合的。
涂戈繼續(xù)道:“如果不喜歡,那我得試驗試驗,看看你是不是說真的,還是說,你什么時候動了心思,還想藏起來?!?br/>
涂余有心想問,你想怎么實驗,就見涂戈的嘴唇突然壓了下來,先是試探的貼上他的,最后加重了力道。
那一瞬間,他只感覺,‘轟’的一聲,有煙花在腦海里爆炸了。
師妹從小到大最喜歡欺負他了,什么都喜歡壓一頭,就連親吻也要找補回來。
可他甘愿被找補,甘愿被沉淪。
碰見師妹,他怎么都是輸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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