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肖夢頭上的三根八寸針,竟然不停的震蕩!“還差最后一步?!甭櫱Х鍋淼絺叩哪X袋近前,拿手指縫夾住三根仍在震動的八寸針,并攥緊了拳頭,說道:“插在她身上的二十四根三寸針,有的是為了轉(zhuǎn)移肌肉力量,有的是連接八條經(jīng)脈,形成通路,
用做力量傳輸,她頭上的兩根針,形成兩點一線,來確定待會兒子彈飛出來的方向?!薄艾F(xiàn)在傷者渾身肌肉上的力量已經(jīng)灌滿了經(jīng)脈,蓄勢待發(fā)。我握著的這三根八寸針,則類似于堤壩,暫時將力量封住,八寸針之所以震蕩,就是因為力量的沖擊,只要我把這三根針拔出,蓄滿奇經(jīng)八脈的力
量就會統(tǒng)一從連接入腦的督脈處如同洪水一般釋放,定能把子彈催射出來。”
聶雪漫見識了聶千峰施展針法之后出現(xiàn)的肌肉收縮奇觀,對他的理論信了大半,并升起絲絲崇拜之意。
“注意,我要拔針了?!甭櫱Х逦站o三根八寸針。
“等下!”聶雪漫匆匆上前,為他擦了擦汗。
“謝謝。”說完,聶千峰突然手臂上青筋暴起,猛然將三根八寸針拔出來,同時嘴里喊道:“臥草!”
噗!!
一聲脆響,肖夢的頭上爆起一團血霧,隨即地上綻出火花。
聶雪漫睜大了眼睛,看著剛剛從肖夢的腦袋里射出來,被地面彈起來的子彈。
“神……真神!”聶雪漫由衷的贊嘆。
因為在治療之前,已經(jīng)為肖夢打上了麻藥,子彈的射出也沒有把她疼醒。
“子彈出來,會傷及她的頭骨,不過放心,我設(shè)置的子彈射出路徑,不會給她帶來任何后遺癥,外傷的調(diào)養(yǎng),就由你們醫(yī)院來負責了?!?br/>
聶千峰找了個位置坐下,聶雪漫即刻上前為之擦汗,而且擦得特別輕,特別仔細,真的如同保姆一般。
手術(shù)室外面。
肖遠十分焦躁的來回踱步。
“哼!中醫(yī),不出意外,待會兒他們就得出來搖頭,還得求著我們西醫(yī)動手術(shù)!”謝特小聲嘀咕。
咔擦,手術(shù)室的門開了。
肖遠緊張的沖了過去。
謝特的嘴角抽動兩下,“如果不出意料,他們會搖著頭說,對不起,我們已經(jīng)盡力了,呵呵呵?!?br/>
“怎么樣???”肖遠緊張的看著聶雪漫。
聶雪漫的樣子有些小激動,“子彈出來了!是飛出來的!”
神馬!?以謝特為首,眾多等著看熱鬧的人們,同時腦袋嗡嗡作響。
這怎么可能嘛,就算用再先進的設(shè)備,也不可能做到??!
“真的?。俊毙みh興奮的就要沖進去,被聶雪漫拽住了。
“等一下嘛!你的妹妹現(xiàn)在還沒穿衣服!”
“?。??”
“別緊張!是為了扎針方便才那么做的,現(xiàn)在聶神醫(yī)正在為她穿衣服呢。”
“這么說……我妹妹被他看光了?”
聶雪漫點頭,“不看光也沒法扎針呀!好了別糾結(jié)這個了!”
隨即聶雪漫又囑托其他醫(yī)生,為解決肖夢頭上的傷口做準備。
聶千峰為肖夢穿好衣服之后,走了出來,把傷者頭上的子彈孔交給其他醫(yī)生來處理了。
聶千峰手握子彈,扔到了肖遠的手里。
“對!就是這顆子彈!”肖遠手心攥著子彈,手臂不停的發(fā)抖。
謝特心如死灰,目光十分呆滯,中醫(yī)……中醫(yī)真的有這么神奇嗎???
“謝謝長官!”肖遠沖聶千峰敬了個禮,又深深鞠了一躬,“錢的事兒……”
“算了!”聶千峰擺手,“你妹妹是公職受傷,我佩服她,不收錢!”
隨后拍著肖遠的肩膀,“好好照顧你妹妹,我還得去實習呢?!?br/>
實習?每個人腦中閃過一大溜的問號,這可是神醫(yī)呀!哪路神仙有資格帶得了這個學徒啊?
“長官!能不能把你的手機號給我,就算不收錢,回頭我還是得謝謝你呀!”肖遠道。
聶千峰不是什么圣人,幫人還是希望能有回報的,所以很痛快的把手機號碼給了肖遠,順便要來了肖遠的手機號。
“聶主任,咱們走吧?!甭櫱Х孱H有意味的看著聶雪漫,說道。
聶雪漫干咳兩聲,也不好意思一直待下去,生怕被人問東問西,隨著聶千峰一塊離開了。
身后,眾多醫(yī)生們,紛紛討論起這位聶神醫(yī)。
謝特十分臉紅,羞臊的早早離開,從此他也不敢再對中醫(yī)有任何不屑的態(tài)度了。
回到辦公室,聶雪漫緊忙拉過一把椅子讓聶千峰坐下。
“實在不好意思!我為之前對你的態(tài)度向你道歉!”聶雪漫誠懇的說道,并為他倒了一杯水。
聶千峰道:“道歉就完了?能不能來點兒實際的?幫我打個合格的分數(shù),我好拿到行醫(yī)執(zhí)照,也用不著在你眼前晃悠讓你眼暈了!”聶雪漫尷尬的笑了笑,“對不起,我以為你是靠關(guān)系進來的,沒有真才實學,才有些看不起你,我知道錯了,我現(xiàn)在就給你通過考核!回頭我親自安排人把考核成績送到有關(guān)部門,用不多久就能幫你拿到執(zhí)
業(yè)證書!”
“謝了!那我就不用上班了吧,再見!”聶千峰徑直出門。
“等一下!”聶雪漫把他喊住,“中午了,我請你吃個飯吧?!?br/>
聶千峰沒有拒絕,反正他回去也要吃飯的。
二人來到了醫(yī)院外面的一家酒店,找個包間。
入座后,聶雪漫道:“你的醫(yī)術(shù)很神,跟誰學的?”
“如果不說,你會不會繼續(xù)追問?”
“不會?!?br/>
“那我不說。”
聶雪漫抿嘴笑了笑,“拿到行醫(yī)證之后,你有什么打算?去大醫(yī)院當醫(yī)生?還是自己開診所?”
“什么都不干,繼續(xù)回公司做我的董事長助理?!?br/>
聶雪漫愕然,心想這么有本事的人,怎么就這點兒追求。
她突然湊過來,小聲道:“我一個非常好的門路,如果你愿意的話,隨時可以引薦你加入!”聶千峰抬眼看向她,此時的聶雪漫,如同換了一個人,給人一種高深莫測的感覺,直覺告訴他,這個女人,絕不只是一名醫(yī)師那么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