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修行者
下一秒鐘,妃玄音果斷爆發(fā)了隱忍很久的暴脾氣,毫無淑女形象的朝著婁夜雨撲來,“天殺的婁夜雨,今天我要不教訓(xùn)你,我就不叫妃玄音。”
妃玄音真的生氣了,這也難怪,接連被破壞兩段姻緣,以至于所有人都在背后指指點點,說什么難聽的都有,而一但得知真相后,能忍得住才怪。
然而她的沖動,并未換來理想中的結(jié)果,由于太過激動,妃玄音腳下一滑,竟然導(dǎo)致嬌軀不穩(wěn),直接向著婁夜雨身上撲去。
下一剎那,也不知道婁夜雨是弱不禁風(fēng)還是故意而為,順著妃玄音撲來的勢頭便向后仰去,然后戲劇性的一幕發(fā)生,兩人同時栽倒在地,妃玄音在上,婁夜雨在下。
由于勢頭太猛,婁夜雨又順勢而為,導(dǎo)致妃玄音一個沒收住,便是趴在了婁夜雨身上。
于是乎,兩人眼對眼,鼻對鼻,嘴對嘴…
這真是太巧了,婁夜雨被強(qiáng)吻了!
可真的是這樣嗎?貌似有點不像啊,被強(qiáng)吻應(yīng)該憤怒才對,這貨咋還有點微笑呢。
妃玄音嬌軀僵硬,有著短暫失神。不過她還是在恢復(fù)理智的瞬間,一把推開了婁夜雨,羞惱道:“婁夜雨,你竟敢欺負(fù)我?!?br/>
婁夜雨擺出一副很冤枉的表情,苦著臉道:“老大,這可是你撲過來的,我可啥也沒做啊?!?br/>
“你還說…”
妃玄音本想怒斥婁夜雨一番,可是實在找不出什么理由,貌似婁夜雨說的沒錯,好像真的是自己沖動惹的禍。可是某人,表面上看著挺委屈,再細(xì)一端詳,這家伙分明有點幸災(zāi)樂禍的。
“你笑什么?”妃玄音沉著俏臉道。即便是此刻,她依然面紅如火。
“我笑了嗎?”婁夜雨連忙正了正臉色,無比正經(jīng)的道:“老大,你一定是眼花了?!?br/>
妃玄音都有一種殺人的沖動,她恨不能將眼前的這個家伙殺了,完后救過來完后再殺了…
如果眼神能殺人的話,怕此刻的婁夜雨,都已經(jīng)死掉一百次了。
這家伙簡直太過分了!
“臭小子,今天若不給我一個滿意的答復(fù)或補(bǔ)償,我和你勢不兩立。”妃玄音怒火難平的道。
自己可是來興師問罪的好嗎,卻被占盡了便宜,太氣人了。
對此,婁夜雨并沒有解釋什么,而是不知道從哪里變出來一沓照片,慢慢推給了妃玄音,“其實那兩個對你求愛的人,一個已經(jīng)成家,一個同時交往三個女朋友,我不希望我的導(dǎo)員受傷害,所以…”
下面的話沒有說,妃玄音也明白是怎么回事兒了。
將照片拿在手中,是一幅幅男人和其他女人的曖昧照片,妃玄音認(rèn)得,照片上的人,正是曾經(jīng)信誓旦旦向自己求愛的人。
妃玄音并沒有因此而難過,相反還有些慶幸,因為那兩個人她本就不愛,她只是想找一個人來結(jié)束自己的初戀而已,至于那個人是誰,并沒所謂。
妃玄音并非不是不明白事理的人,見婁夜雨對自己這么上心,便情緒上緩和了許多,不由道:“看在你對我這么好的份上,就先原諒你了,哼。”
那般輕哼的樣子,俏皮中帶著清雅,舉手投足間盡顯高貴氣質(zhì),一時間,婁夜雨竟看的有些癡迷。
然現(xiàn)刻的妃玄音,可沒有心情理會這些,她淡淡開口道:“現(xiàn)在,我卻是更好奇了,到底我這個凡夫俗子有什么魅力,竟能讓一個道門中的玄階高手貼身保護(hù)呢?”
“玄階高手,那可是天地間都為數(shù)不多的存在啊,我可不相信我的家族會有那么大的財力,以過億的年薪為我請來玄階高手做保鏢,更何況這個保鏢還是最為神秘的玄門道派中人?!?br/>
“說吧,你的真實目地是什么?”
在妃玄音想來,婁夜雨接近自己一定懷有某種目的性,雖然那種目的或許并不是什么壞的意圖,這一點從他一直以來保護(hù)自己便不難看出,但妃玄音畢竟是當(dāng)事者,所以她亦是有些好奇,婁夜雨這么做的原因到底是什么。
聞言,婁夜雨的臉紅了…
從接觸以來,這還是妃玄音第一次看到婁夜雨害羞的一面。在妃玄音的印象中,這個家伙就是一個整天吊著煙蒂的小痞子,一天到晚迷迷糊糊的,跟所謂的高人根本就挨不上半點邊。
然就是這么一個渾身上下都充滿痞性的大男孩兒,卻是個不折不扣的玄階高手,這讓妃玄音嚴(yán)重懷疑那被傳說的神乎其神的道門,是不是真如傳說中的那么有可信度。
“老大,我,我,我,其實…”
“怎么,這個問題很難回答嗎?”看著婁夜雨吞吞吐吐的模樣,妃玄音很是詫異的問道。
婁夜雨咧了咧嘴,道:“其實也沒那么復(fù)雜的,我就是有點不明白,你一直所說的玄階高手到底是什么意思啊?!?br/>
“夜雨,你在和老師鬧?!卞粞劬澇闪嗽卵溃贿^那是被氣的。
妃玄音可不會相信,一個連三昧真火都運用自如的人,會不知道修仙者的等級。
“老大,我沒鬧,我是真的不知道玄階高手是什么意思?!眾湟褂曷燥@無辜的說道。
妃玄音流露出了難以置信的神色。盡管婁夜雨的表情很誠懇,但她還是想憑著武者的特殊感應(yīng),從婁夜雨臉上找出說謊的理由。
最后,她失敗了,因為她看得出來,婁夜雨對修仙者的等級真的是一無所知。
“你…真的顛覆了我的思維?!睂﹀魜碇v,她還是第一次見到這種情況。
一個道門高手,身兼三昧真火,卻對修為之事一無所知,不奇怪才怪了。
不過隨即,妃玄音還是耐著性子道:“那你能告訴我,你的這身修為是怎么來的嗎?”
“當(dāng)然可以,我就是怕我說了以后,你會不相信我。”婁夜雨搔了搔頭道:“其實我有一個老師的,是他教會了我一些術(shù)法,不過那些術(shù)法,都是我在夢中學(xué)到的,你…相信嗎?”
說完后,婁夜雨僅僅盯著妃玄音,生怕她不相信自己。
然而,這一次的妃玄音卻是沒有大驚小怪,而是很認(rèn)真的點了點頭道:“我相信你。”
“老大,你真的相信?”這一刻,連婁夜雨都有些懵了,原本他以為妃玄音在聽了夢中授藝這種荒唐事后,一定會罵上自己一句精神病,誰知非但沒有,卻還是一臉的真誠。
婁夜雨仿佛找到了知音,大有一言不合就拜把子的沖動,最后還是忍住了。
“我當(dāng)然相信,傳聞道家不同于其它門派,即便是師徒傳藝都是千變?nèi)f化,除了當(dāng)事人外無人可以竊取其中的奧秘,所以在天地道佛四門中,道家更被譽(yù)為最神秘的門派?!?br/>
理了理柔順的發(fā)絲,妃玄音繼續(xù)道:“而且道門中的思想別具一格,向來不以清規(guī)戒律束縛自己,講究的是隨心所欲,只要是他們認(rèn)為是對的,即便是蒼天不允,他們也敢拔劍與天一戰(zhàn),如此豪情,天下間當(dāng)以道門為最,所以在世俗中,道門中人大多數(shù)被稱為瘋子?!?br/>
“正是因為這種獨樹一幟的高傲性情,也導(dǎo)致了道門中人的八方樹敵,不過對此,道門中人亦不在意,因為高超的道術(shù)足以讓他們輕松應(yīng)對八方來客,久而久之,便沒有人再去愿意招惹修道之人了?!?br/>
“說白了,修道之人算是世間修仙者中的一個異類,選傳人不看品質(zhì)看緣分,這才有了天不降無根之水,道不傳無緣人之說,所以無論什么樣的事情發(fā)生在他們身上都不足為奇,因為從根本來說,修道人本身就是一個奇跡,這就是我相信你的原因。”
一席話,聽的婁夜雨感動流涕,終于有人相信他的夢中學(xué)藝不是無稽之談了。
曾幾何時,婁夜雨也曾把這個秘密分享給最親的人,結(jié)果最親的那個人聽完之后,不但沒有相信他,還找了一大堆所謂的神婆來給他驅(qū)鬼辟邪,弄得婁夜雨啼笑皆非,便再也不敢對任何人說起了。
今天若不是妃玄音一個勁兒的追問自己,婁夜雨真的不愿意再被當(dāng)做一回精神病。
死死的抓著妃玄音的手,婁夜雨有一種找到知己的感覺,“老大,早知道你這么善解人意,我何至于對你隱瞞至今啊,嗚嗚…”
說至動情處,這貨竟然嚎上了,也不知道是真被感動的,還是有意占我們美女導(dǎo)員的便宜啥的。
“哎哎哎,說話歸說話,少給我動手動腳的?!卞粞杆俪榛亓吮粖湟褂昝环诺氖?,提醒某人道。
這家伙,只要逮著一點機(jī)會都不放過,這種死皮賴臉的本事也算是無敵了。
占便宜被抓了個現(xiàn)行,婁夜雨多少有點尷尬,不過臉皮夠厚的他,倒也無所謂。
隨即妃玄音狠狠瞪了這家伙一眼,才道:“說說吧,你連修仙者的等級都不知道,這一身修為到底是怎么來的?!?br/>
“什么怎么來的?不就是練著練著就來嘍?!眾湟褂贻p描淡寫的道:“應(yīng)該是十歲那年吧,師尊第一次出現(xiàn)在我的夢里,還給我嚇得不輕呢?!?br/>
回想起當(dāng)年時候的情景,婁夜雨禁不住打了了寒顫,至今仍心有余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