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水輕笑,她倒是覺得這個蘭奕琛有趣的很,和蘭戰(zhàn)舟是完相反的兩個性子。
可每次她提及蘭戰(zhàn)舟的時候,蘭奕琛的眼里就會有崇拜和火熱的斗志。
看來,這叔侄倆的關(guān)系也不是尋常那么簡單。
只是在木樹看來,余水這笑又是另外一層意思了。
眼看現(xiàn)在風平浪靜,挽著余水的手腕一臉八卦:“快快,你和那個蘭奕琛怎么認識的?”
明明平時就和自己形影不離的人,怎么突然就認識了法學系的蘭奕?。?br/>
中文系和法學系的教室宿舍樓可是有千里之隔,就算是平時有活動,中文系也很少和法學系的聯(lián)系。
余水也不隱瞞,伸手敲了一下木樹的額頭:“你也不想想,蘭奕琛的姓氏和誰像?”
“蘭?”木樹瞪大了眼睛,驚呼道:“他是蘭少將的弟弟?”
余水剛剛還在想著那個男人到底是怎么會有自己照片的,結(jié)果就被木樹這一聲驚呼給逗笑了。
蘭戰(zhàn)舟和蘭奕琛兩個人年紀相差不大,會當成是弟弟也很正常。
懶得再去解釋,拉著木樹往寢室走。
“樹,你之前跟我,網(wǎng)上有個人和我很像,還是我們學校的。你能不能查到她在什么地方?”
知道木樹很早就開始接觸計算機,余水想也不想就把她推到了電腦面前。
“我倒是會一點,只是不知道能不能查到?!?br/>
看余水那么認真,木樹也不再打哈哈。
“余水,你最近怎么畫了那么多的符?”
木樹手指在鍵盤上靈活的敲打,瞥見旁邊的余水又在畫符,覺得奇怪。
她從前也見過余水畫符,可從來沒有這么頻繁過。
頻繁的好像在準備什么大事似的。
余水停下手中朱砂筆,把剛才一氣畫好的黃符心放在旁邊等上面的朱砂筆跡干透。
“最近閑著無聊,就多畫一些?!?br/>
避免木樹擔心,余水不打算把靈眼快開的事情告訴她。
而且,開靈眼的時候,余水也不打算留在學校。
打開靈眼的關(guān)頭,余水周身陰氣森羅。木樹從前本來就陰邪之氣侵體,加上那雙陰陽眼,從到大都被鬼纏著。要是木樹跟在余水的身邊,很有可能還會被邪氣入體,到時候還得給木樹散去一些陰氣,實在麻煩。
“查到了!”
木樹點點頭,看見電腦屏幕上的結(jié)果,連忙道。
但看清楚之后,又蹙眉:“在咱們寢室樓……”
“我們寢室樓里還有誰有電腦?”
九七年電腦已經(jīng)不是特別稀罕的東西了,但能拿到學校里來的人不多。
尤其是像中文系這樣的地方。
計算機系倒是一大部分人有電腦,可那是人家需要。但中文系……除了木樹會想到用來打發(fā)時間,還有誰會帶電腦來?
兩人面面相覷。她們在寢室里活絡(luò)的時間少,認識的人也不多。
所以壓根不清楚這棟樓里到底有誰還有電腦。
況且剛出了那樣的事情,誰還敢回答余水這邊的人問電腦的事情?
已經(jīng)確定那個男人的女網(wǎng)友不是余水了,那接下來余水問誰有電腦,不就是在找那個冒充她的人嗎?
“我以為你懷疑李嫣兒的?!?br/>
木樹坦言。在學校,她實在是想不出來還有哪個女生對余水有這么大的敵意。
余水搖頭,她現(xiàn)在也不清楚了,但肯定不是李嫣兒:“慢慢看吧,肯定會有痕跡的。先不著急。”
她擔心的不是那個冒充她的人。
最為擔心的就是自己的靈眼到底會在什么時候打開。
這兩天額頭上的靈光忽隱忽現(xiàn),有的時候余水照鏡子都能看見眉間的紅光,走在路上也會感覺到額頭上熱熱的。
事情過去沒幾天,李嫣兒倒是安靜了不少。就連蘭奕琛也沒有再來找過余水。
只是,每天夜里大家都能聽見有一個女人的哭聲。
起初余水也以為是有女鬼搗亂,可她現(xiàn)在就算再不濟也不至于分不清楚鬼泣和真的人哭。
想來是寢室樓里哪個女生失戀了,便沒有多疑。
比起重生之前打開靈眼,余水現(xiàn)在靈眼開的讓她有些奇怪。
重生之前那次靈眼開的十分順利,只是有那么一兩天靈力不穩(wěn)??梢膊粫瘳F(xiàn)在這樣,好像整個人都虛弱下來了。
從身體到精神上的虛弱,走路的時候都飄飄然,腳步虛浮的余水都不敢相信這是自己。
木樹也看出余水這兩天的異樣,和周彥臣聊天的時候也把余水的事情了一嘴。
傍晚,余水眼神恍惚的從食堂里走出來。
迎面走來一個熟悉的面孔,那人一身是血,手里還拿著一把長刀。
周圍的學生見了紛紛尖叫避開,眼底是驚恐。
“我……我……我找到了!”
上次那個來找余水的結(jié)巴男在和余水還有些距離的時候停了下來。
夕陽也如同鮮血一般落在結(jié)巴男的身上,手里的長刀還有鮮血滴落下來。
“原來也在那里呢!”
結(jié)巴男除了和余水的第一句話有些結(jié)巴之外,后面話越來越順暢,臉上的表情也愈發(fā)興奮起來:“也在!我找到了!其實你也是,她她和你是一樣的!所以,你也要死!”
完,結(jié)巴男瞪大了眼睛,舉起手里的長刀就朝著余水快步走來。
可現(xiàn)在的余水不僅精神困頓,就連反應(yīng)也慢了很多。
她還在想這結(jié)巴男到底的是什么意思,就看見面前寒光一閃,一把帶血的刀就到了自己的面前。
余水下意識的閉眼,可身子還是掙扎著想要避開。
后退一步,后背貼上一個溫暖的胸膛,有力的手臂摟住了這余水的腰,帶著余水避開了那把長刀。
“秦風,你來!”
蘭戰(zhàn)舟話音剛落,身后又沖出一個男人。
秦風好歹也是個師長,身手雖然不如蘭戰(zhàn)舟利落,但也只是一腳就把那個結(jié)巴男踢倒在地上。
隨后動作干脆,先是踢開那把長刀,又一腳踩在了男人的胸上:“當眾行兇?想被槍斃嗎?”
余水腦子混沌,恍惚間感覺自己好像看見了蘭戰(zhàn)舟。
倏地,額間一陣滾燙,像是被燒紅了的刀子狠狠剜著她的額頭。
疼得她靠在蘭戰(zhàn)舟的懷里都忍不住的蜷縮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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