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了我吧,求求你們別再折磨我了……”
――艾莎
……
在弗雷和安娜之間,藍色的能量與金色的圣光在正中位置接觸在一起,相互博弈著。
但很快這原本勢均力敵的局面就被打破。
“被壓制了?”
“不可能吧?”
……
安娜純粹的金色的圣光,在弗雷的藍色能量的逼迫下,不斷被向后擠壓。
兩股能量原本在正中的交匯點,也慢慢朝安娜的方向移動。
“嗯?”站在弗雷身旁的安娜,一直毫無波瀾的眼睛也微微睜大了一點。
與臺下遠距離觀看的人群不同,從自己身上放出的力量,安娜不僅可以看到,更能感知到。
兩股力量接觸在一起的變化,絕非像表面上看起來這么簡單。
安娜能明顯的感覺到,自己手上流出的能量正在被弗雷的自然之力吞噬。
更確切的說,所謂的壓制,本質(zhì)上應(yīng)該是“同化”。
弗雷同要因為這變化微微張開了嘴巴。
隨著時間推移,從安娜體內(nèi)流出的神力,正在被弗雷藍色的能量慢慢同化,變成和弗雷體內(nèi)流出的藍色能量一樣的能量。
安娜也在藍色能量即將接觸到自己手之時及時斷開,不然讓那道能量接觸到自己的身體,她自己都不敢想象會有什么后果。
第一個演示結(jié)束,臺下的人群也大致明白了事情的真相。
即便擁有亞瑟往直系血脈的安娜,體內(nèi)純粹無比的神力都會被弗雷這種流亡的雜交血脈壓制。
如果說弗雷是真正純正的帝國血脈,恐怕十個安娜也不是對手。
當(dāng)年兵力十多倍于帝國的圣地,以幾乎全軍覆沒的代價才戰(zhàn)勝了帝國,這一場演示下來,一切也都豁然開朗。
至于對自然之力的妖魔化與封印,就更不用多說。
作為戰(zhàn)勝者,一個能壓制自己的力量,換做是誰,都會將它抹除。
但從臺下人群皺眉表情來看,這一種足以壓制神力的力量,明顯比亞瑟王的謊言更讓他們厭惡。
面對被越推越遠的群眾,這一切都在伊麗莎白的預(yù)料之中。
只見她打起一個響指,一個囚車也被從臺下退了上來。
四輪的鋼鐵囚車,四面橫豎都是手臂粗細的合金護欄,正上方還安裝著一個電擊器。
鐵籠之中黑色的巨大鎖鏈與枷鎖所散發(fā)出來的寒意,也讓弗雷無比熟悉。
這鐵籠之,完全就是給野獸準(zhǔn)備的。
只不過被鎖在其中的,卻是一個少女。
少女雙手被反綁在身后吊起,觸不到地面的腳也被一個鐵環(huán)扣住,連纖細的腰上也被一個連著鎖鏈的鐵環(huán)扣住。
完全無法動彈。
嘴巴上,一個巨大的黑鐵口罩也緊緊鎖住少女的嘴。
就連眼睛也被一塊黑布緊緊包住,一點陽光也透不過去。
少女無力的低下頭,垂下的頭發(fā)已經(jīng)將眼睛完全遮住。
但纏繞在少女身旁的能量,還是讓臺下的人群都下意識的退了一步。
那一股黑色能量中透出點點藍色,鐵籠之中的鐵鏈枷鎖上也能看到一層薄薄的寒冰。
“女巫!”臺下一個聽眾喊了出來,一下就又再人群之中引起一陣騷動。
伊麗莎白也很快走到幾個豎起的話筒前。
“各位請不要緊張,就算是女巫,在沒有同時完成“手勢”和“咒語”的情況下,也不可能發(fā)動魔法,威脅到在坐的各位?!?br/>
伊麗莎白說這句話之時,兩個已經(jīng)拔劍的圣騎士也走到關(guān)押少女的鐵籠附近,兩人雙手握住劍柄,向下置于身前。
這才讓原本騷動的會場稍稍安靜。
“接下來,就讓弗雷用自然之力驅(qū)逐這位被惡魔所控制的少女!”
隨著伊麗莎白的話,兩個站在鐵籠旁的圣騎士也打開微微結(jié)冰的鐵籠。
“女巫!”跟在兩位圣騎士后面進入的弗雷也一咬牙,手在腰間的劍柄上握了握,又想起了被女巫奪走的芙蕾雅。
其中一名圣騎士扯下了裹住少女雙眼的黑布。
一雙布滿血絲的藍色大眼睛,就這樣出現(xiàn)在弗雷黑色的眸子里。
少女呆滯的眼神中看不到任何一點光芒。
看到面前的弗雷和臺下目光聚焦的人群,就像什么也沒看到一樣,連藍色的眼珠子都沒有動一下。
另一名圣騎士也取下腰間的鑰匙,從鎖著少女的黑鐵面具側(cè)面的一個小孔之中插入。
一扭,才拔出鑰匙,雙手托在沉重的黑鐵面具下方,將鎖住少女的黑鐵面具給摘了下來。
少女臉上被面具擠壓的幾道痕跡,也暴露在弗雷的面前。
“殺了我……不要折磨……求你……”少女微微動了動嘴巴,斷斷續(xù)續(xù)的話語讓弗雷差點沒聽懂。
在這個距離之內(nèi),弗雷透過少女身上破爛的衣服,也能在少女身上看到密密麻麻的針孔,尤其在手的靜脈之上,更為密集。
看到弗雷的眼睛像之前那些身穿白大褂、戴著眼睛的人一樣看著自己手上的靜脈。
之前被注射藥物的痛苦又再少女腦中回蕩。
“不要……不要……”少女的聲音都變得顫抖,身體也開始抽動,雙眼看著弗雷卑微的祈求著。
兩滴從眼眶中滑落的眼淚,也立刻結(jié)成了冰塊掉落在地上。
眼前無助的少女也讓原本咬牙的弗雷愣在原地,這一幕與之前的芙蕾雅是多么的相似。
“快殺了她!念出演說稿!她只是在迷惑你!按原計劃進行下去!”伊麗莎白看到弗雷猶豫,也轉(zhuǎn)身朝弗雷催促,在沒有話筒的擴音下,只有在臺上的幾人能夠聽得見。
聽到說要殺了自己的少女,也舒了一口氣,終于得到解脫。
而聽到伊麗莎白的催促,弗雷也回過神來,向前一步走近少女。
只不過握在劍柄上的手舉了起來,伸向少女的臉龐。
少女看著弗雷的手,則將低著的頭側(cè)到一旁,目光向下,不知道弗雷這次又要怎么折磨自己。
“唔……”但出乎少女額意料,弗雷伸出的手僅僅輕輕撫在了少女冰冷的臉龐上,手上傳來的溫度也讓少女微微臉紅。
“你在干什么!”伊麗莎白緊皺著眉頭,嘴角都已經(jīng)開始抽動。
但弗雷并沒有理會伊麗莎白。
短短的接觸,縈繞少女身旁黑里透出微微藍色的能量,就順著弗雷撫摸在少女臉上的手爬去。
弗雷的手也已經(jīng)開始起霜,發(fā)出“咔咔咔”的細密凍結(jié)聲。
不一會,弗雷撫摸在少女臉龐上的手就已經(jīng)被凍住,冰霜也迅速的向弗雷的手臂延伸去。
但弗雷仍舊沒有把手從少女的臉上拿開。
“對不起……這不是我能控制的……”少女被弗雷溫柔的撫摸,這久違的溫度也讓少女將頭轉(zhuǎn)了回來,只不過聲音充滿歉意。
“沒事,我會拯救你的?!备ダ自谏倥亩呡p聲說道,在那一瞬間,弗雷眼前的突然一閃,似乎面前的少女在這一瞬間變成了芙蕾雅。
會場之中的大屏幕和各地的轉(zhuǎn)播畫面也都切到了鐵籠之中的倆個人身上。
只見弗雷就快要被完全冰凍住手臂上,一道藍色的能量突然出現(xiàn),將爬在弗雷手上的黑色能量反推回去。
原本手臂上的冰塊也碎裂成細小的碎片,向下掉落,反射出點點晶瑩的光芒。
看著弗雷被冰凍的手臂慢慢恢復(fù),臺下的人群都屏幕前的觀眾,都已經(jīng)睜大了眼睛。
“逆轉(zhuǎn)魔力破壞的力量嗎?”
但人們還沒來得及完全接受這一個信息,弗雷又一個舉動,卻讓會場之中的人手下意識的放在嘴巴前驚呼出來,身子也下意識的向后微微一傾。
“快給我停下來!按計劃進行!”伊麗莎白也大叫起來,完全失態(tài)。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