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囊宦暎娞蓍T打開,我隨手又對著躺在腳下那個已經被我用刀削掉一只胳膊的人開了一槍,結束了他的痛苦后,我的子彈也算打完了。
電梯門打開,站在我面前的是一個雙手環(huán)胸正靠在墻面上盯著我的西裝男子,他冷峻的面孔中透著些兇煞,一幅魁梧的身材顯然身手也是不凡,見到我的出現(xiàn)后,扭動了幾下脖子,一拳就向我轟來。
我身形一閃,躲過了這兇猛的一擊,單手抓住來拳的手腕,另一手直接向他喉結切了過去。
他脖子再次一扭,躲過去后,膝蓋照我的肚子就是一撞,劇烈的的疼痛感讓我嘴里干嘔出酸水,身體似乎是脫力一般捂著肚子往后撤去。
他沒有放棄這個空隙,再次握緊全拳頭照我的頭部就砸了下來。
雖然是滿眼冒著金星的眩暈,但并沒有讓我立即暈過去。
我跪在墻角,嘗試著讓自己站起身來,可僅僅的靠扶著墻面才能讓我勉強的直起腰,幾聲咳嗽后,身側傳來一聲粗狂的聲音:“剛才在監(jiān)控里看你打的挺猛呀,怎么對上專業(yè)的殺手,就不行了呢,看來我這20萬沒白花呀?!?br/>
我轉頭看去,一個脖子帶著手指般粗細金鏈子的禿頭矮胖子正在對著我笑,見我已經這個樣子后,也懶得和我說話,就直接命令那個殺手:“老大說了,要活的,他要親自提問,在這之前,盡興的虐待?!?br/>
可那個殺手卻冷冷瞪了一眼土龍,淡淡的說:“別逼我說第二次,我不是你的狗?!?br/>
土龍雖然被這眼神一嚇,但顯然也是久經江湖的老痞子,冷哼一聲后,轉身走了回去,在看這殺手突然從手中掏出一把沙漠之鷹,對著我往土龍走的方向指了一下,他便跟在我的身后。
走動的過程中,我擦了下臉上的血汗,努力的讓自己收緊好狀態(tài),以備隨時進行反擊。
不過,這殺手雖然占盡優(yōu)勢,渾身卻無半點松懈,顯然不是那種占了些便宜就得意忘形的半吊子,行走的過程中并沒有讓我發(fā)現(xiàn)一絲的破綻,時刻都在和我保持著一定的距離,不管是用手還是開槍,但凡發(fā)現(xiàn)我有半點妄圖反抗舉動的行為,絕對可以瞬間取走我的命。
雖然我現(xiàn)在處于一個待宰的羔羊狀態(tài),但顯然對方一時半刻應該不會殺我,盡管我不知道貝小葉能不能贏,可就目前來看,已經過了那么久,那個銀發(fā)女孩子還沒上來,就足以證明局勢還是有點偏向我這邊的。
而在天平還沒保持平穩(wěn)的那一刻前,誰也不知道接下來會發(fā)生什么事。
同時,我也觀察著這個樓層的布局情況,這里的整個樓面幾乎都被打通了,除了留著幾個必要的承重墻隔出來的幾個單間外,可以說是完全通透的。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已經交過今天的貨后人員都下班了,還是因為都已經被我砍翻在樓下,此時對方的人員看起來也就有隨時跟在土龍身邊的三個手下。
然后是制毒的設備了。
而我的任務,也就是想辦法把這些東西毀掉。
在土龍的帶領下,我被押送進入了幾個單間中的一個,那個殺手被示意后沒有進來,只是持槍站在門口溜達起來,對我們接下來要做什么事一點也不關心。
這間屋子還是個毛坯房,里面空空如也,當我被土龍推進來后,卻見他咧嘴一笑,對我說了一句非常白癡的話:
“我們打一架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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