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漂飄花影院 徐陵遠對立儲一事向來是持中立

    ?徐陵遠對立儲一事向來是持中立態(tài)度,這也是他明哲保身之道。但齊桓不同,他有明顯的傾向性,他還是希望笑到最后的是趙玉,這從本質(zhì)上來說就與自己的老師背道而馳,是以齊桓打消了去徐府的想法。

    .......

    到了六月二十八曝書這日,文淵閣人聲鼎沸熱鬧非凡,上至領(lǐng)閣事、提舉閣事大臣,并直閣事、校理、檢閱,下至內(nèi)務(wù)府司員、筆帖式等各級官員人等齊聚一堂,在文淵閣前面的承天門廣場上進行曝書。

    齊桓下完朝一回到文淵閣,就被接踵而至的各種瑣事弄得焦頭爛額,等到了巳時,總算是把所有的程序和人員都過了一遍,確認(rèn)沒有什么差錯之后,這才宣布今年的曝書開始。

    隨后便是由內(nèi)務(wù)府的司員將插架諸書按部請出,交由各位校理各官登記檔冊,然后再由檢閱各官逐一挨本翻晾。一直到午時三刻才將所有的書籍請出晾曬。其間校理、檢視、司員、筆帖式分工明確有條不紊,效率頗高。謝淼之看了,也不免頻頻點頭,時不時轉(zhuǎn)過頭來和齊桓說上兩句。

    楊筑見了,卻有些不屑地哼了一聲,心想,等會兒的收書入庫有你哭的時候。

    把所有書都請出來晾曬之后,曝書算是暫時告一段落,前來觀禮的官員也都紛紛離開,齊桓作為曝書的主事人,自然沒有這么好的待遇,只能一直守在這里,以備出現(xiàn)各種突發(fā)情況。

    一直到酉時,等所有書籍抄件入庫之后,他才有時間喘口氣。匆匆忙忙吃完飯后,還要回到文淵閣,檢查書籍的損壞和蟲蛀情況。一連三天,均是如此。

    曝書一事圓滿結(jié)束,這也使得不少想看齊桓笑話的人大失所望,齊桓也借著此次機會,正式參與進了文淵閣的日常管理。

    文淵閣作為機要重地,每天都要處理成百上千的奏折,這還僅僅是指過濾篩選后遞給皇帝看的奏折,至于其他比較瑣碎的事情更是多不勝數(shù),齊桓一來就體會到什么叫水深火熱了。每日從全國收上來的奏折都要在這里集合匯總,按事情的大小輕重緩急,分作一二三等。一二等的奏折自然是要交由皇帝批赦,至于三等的奏折就多半是一些零星的瑣事了,經(jīng)由內(nèi)閣做簡單處理之后,便下發(fā)到六部,由六部進行最后的處理和執(zhí)行。

    齊桓等人每日的日常工作就是議政事,宣布綸音。然后在皇帝的近前,充當(dāng)顧問,不但要對答政事中的疑難問題,還要為皇帝辦理公文,草擬諭旨。內(nèi)閣所承辦的公文有制、詔、誥、敕、題、奏、表、箋,也就是說凡是皇帝下達的命令,按其內(nèi)容分為制、詔、誥、敕。

    這四種公文格式雖然都是皇帝下達的命令,但彼此之間卻有嚴(yán)格的區(qū)分,例如凡是皇帝在大典上宣示百官的,就被劃分為制。大政事、布告臣民,垂示彝憲的,則被稱為詔,或是誥。覃恩封贈五品以上官員,及世爵承襲罔替者,則是誥命。敕封外藩、覃恩封贈六品以下官,及世爵有襲次者,則是敕命。諭告外藩及外任官坐名敕、傳敕,則為敕諭。

    齊桓升為三品學(xué)士,當(dāng)時宮里的司禮太監(jiān)讀的圣旨嚴(yán)格說起來就是誥命。把皇帝想要下達的命令按照這四種特有的格式草擬成文書之后,就交由皇帝批復(fù)蓋章。至于題、奏、表、箋這四類就是朝中大臣上奏議事的公文格式了。齊桓這些閣員說是大臣,其實就是皇帝的私人秘書團。

    齊桓參加三日一換的輪值之后,與趙玉見面的機會陡然間多了許多。宣王死后,戶部便落在了趙玉的手里,如今朝中的六部幾乎都被趙玉和趙瑜兩人瓜分了。輪值期間,齊桓也曾近距離接觸過廣獻帝,結(jié)果卻不容樂觀,入夏以來,廣獻帝的身體越發(fā)敗壞,最嚴(yán)重的時候,竟連朝都上不得了。可即便是這樣廣獻帝對立儲一事的消極的態(tài)度卻仍是一絲未改,這幾天光是齊桓經(jīng)手的提議立儲一事的折子沒有十封也有八封,但無論這些折子中如何痛陳儲君之位虛懸的危害,廣獻帝都跟沒看到似的,一律留中不發(fā),所以這些奏折最終面臨的結(jié)果就是時間一到就被司禮監(jiān)銷毀。廣獻帝的這種做法還頗有種非暴力不合作的意味。

    進入七月份以來,天氣炎熱不堪,朝堂上的氣氛就如這酷熱的天氣一般,惹得人心里直發(fā)慌。與此同時,南方洪澇災(zāi)害頻發(fā),每天從這些地方呈上來的折子都能摞得有半人高。齊桓每日忙得腳不沾地,就連休沐日也都是在處理公文中度過的。趙玉這些天幾乎天天都待在文淵閣,他手下管著戶部,就相當(dāng)于管著朝中的錢袋子,賑災(zāi)救災(zāi)各種開支都是從他那里撥出來的。

    這日好不容易遇上了休沐,齊桓約了徐文淵、周子清、和陳望遠三人出來一聚。三人自從齊桓進了文淵閣之后,有好些日子沒聚了,三人正敘著話,就被急急忙忙趕來的安墨給打斷了。

    “怎么了這是?”齊桓看著跑得上氣不接下氣地安墨,沉聲問道。

    安墨來不及喘口氣,就道:“宮,宮里來人了,說,說有事要請少爺回去相商?!?br/>
    齊桓立刻便站了起來,“說清楚,到底是宮里的人還是衙門的人?”

    安墨喘了口粗氣,“是衙門里的人?!?br/>
    “那他有說是什么事情了么?”齊桓又問。

    安墨搖了搖頭,”他什么都沒說,只說讓少爺趕緊回去。”

    齊桓點了點頭,我知道了,你先去備馬車,我馬上就回去。”安墨聽完后,便趕緊出去備車了。

    徐文淵關(guān)切道:“到底什么事這么急?”

    齊桓嘆了口氣,“應(yīng)該是南方洪澇的事。不然不會這么急?!?br/>
    周子清疑惑:“僅僅是洪澇應(yīng)該不會這么急吧?前些天你們不是一直在忙這個事么?!?br/>
    齊桓深吸了口氣,“我懷疑是清江一帶有堤壩決堤了?!?br/>
    “什么?”三人聽完后一臉的震驚。

    齊桓無力地揉了揉眉心,“你們先別激動,這只是我的猜測罷了?!?br/>
    “這怎么可能?清江一帶的堤壩不是前些年才修過么?即便是今年南方一帶的降水多了些,但也不至于決堤?。俊标愅h不信地反駁道。

    齊桓同情地看了他一眼,這孩子還真是單純??!

    徐文淵和周子清卻沒急著反駁,反倒是一臉地深思。

    齊桓有些疲倦,看樣子這次的休沐日又要泡湯了。

    “你們知道前些年主動提議加固堤壩的人是誰么?”齊桓問道。

    三人一愣,還是周子清最先反應(yīng)過來,“你是說周松玖?”可不是就是這貨么?前些日子那場鬧得沸沸揚揚的舞弊案的主角!嚴(yán)格意義上講宣王就因為這家伙才開始走下坡路的。

    齊桓這些日子一直在忙著救災(zāi)一事,所以對南方那邊的情況也多少有些了解,每年朝廷下?lián)艿馁c災(zāi)款和修筑堤壩的款項能有四成真正用來賑災(zāi)和筑堤就不錯了,尤其是知道主持筑堤的人是周松玖,他心里多少就有了些預(yù)感,別忘了,當(dāng)初徹查周松玖案的時候,齊桓可是跟在幾位一品大員身后做記錄的,周松玖最后查抄的財產(chǎn)雖然齊桓沒能看到具體數(shù)字,但根據(jù)公布出來的數(shù)據(jù),他多少也猜到了一些。

    陳望遠還是有些不敢相信,但齊桓沒時間再給他慢慢解釋了。

    “這只是最壞的結(jié)果,沒準(zhǔn)兒情況沒那么糟。”齊桓安慰道。齊桓雖然這么說,但這話卻是連他自己都不相信的。如果不是這件事,怎么可能連休沐日都要趕回去處理。

    周子清和徐文淵卻都有些信了,他們倆在翰林院待著,消息靈通,多多少少也都知道些賑災(zāi)款的j□j。而陳望遠卻又不同,他待在禮部這個養(yǎng)老衙門,只要朝中沒有大型的慶典和節(jié)日,他是過得最滋潤的,每天除了喝喝茶聊聊天,就沒有別的事了,時間一長,這政治覺悟也都有些下降。

    齊桓拍了拍陳望遠的肩膀,示意他好自為之,但拍完之后,還是忍不住鄙視地看了一眼這貨的滿身肥肉,自從去了禮部,這廝的體重就呈直線增長。

    “以后少吃點肉?!饼R桓語重心長道。

    陳望遠呆住,什么意思?齊桓無視這廝呆滯的表情,對著徐文淵和周子清道:“那我就先走了,我們改日再聚?!?br/>
    徐文淵點了點頭,送了齊桓出門,“你回去吧,正事要緊?!?br/>
    齊桓對著周子清點了點頭,隨后出門上了馬車。

    等齊桓的馬車絕塵而去之后,陳望遠才反應(yīng)過來,“唉,怎么走了?他方才那句話是什么意思?”

    徐文淵看了看一臉疑惑的陳望遠,留給他一個“你沒救了!”的表情,就施施然離開了。

    “他是讓你少吃點肉,樂文唯一新地址為陳望遠這才反應(yīng)過來,的!多長點腦子!“周子清看不下去了?!就ㄖ篯,,我就知道,齊桓這家伙說不出來好話,這家伙蔫壞蔫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