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垚是六重天修士,是真正能與天同壽,與日月爭輝的修仙,修真者在他面前,確實不堪一擊,拍拍掌都能捏起的那種。
六重天實力等級:
小仙、上仙、大仙、仙帝,每個等級又分為三個境界:前期,中期,后期。
陸垚的實力在上仙中期境界,那是連云中雀都無法觸及的高度。
像他這么一個仙級人物為何會對梟可這么一個小人物咄咄相逼呢?輕描淡寫的一個天絕煞星可解釋不通。
“前輩,我若成了孤家寡人,對你有什么好處?”
梟可很是憤怒,可她沒有失去理智,她一心為善,為何非要逼她成魔呢!
陸垚笑了:“丫頭,我可是在督促你成長,你不應該好好感謝我嗎?”
“陸垚,你到底想怎樣?”云中雀指著這閑云居,“你還記得當初說話的話嗎?就在這涼亭里!”
“提那些陳年舊事做什么?”陸垚冷哼一聲,“我想做的事兒,誰也攔不住,要是看不慣,只有一個辦法,那就是殺了我,可惜你們沒那個本事。所以啊,你們就只能忍著,受著!”
“你現(xiàn)在不殺我,你會后悔的!”梟可控制著自己的情緒,現(xiàn)在她敵不過,不代表以后敵不過,陸垚現(xiàn)在不殺她,以后就不會有機會了。
“我就喜歡你這性格!特倔!”陸垚不怒反笑,“這閑云居除了啊瑤,誰都沒資格碰,這四只鳥就算是利息,如果再讓我發(fā)現(xiàn)你的人靠近這閑云居半步,殺無赦!”
梟可還未回話,閻祁和南瑞風一行人正好趕了過來。
“看來這是老天都再幫我呢!”陸垚的目光一直盯著閻祁一行人,殺機側(cè)漏。
“陸垚,你今日要是敢動他們一根汗毛,我和你恩斷義絕!”云中雀瞪著陸垚,寧為玉碎,不為瓦全,一副想要動他們,就得從我尸體上踏過去的氣勢,也奢望陸垚的心中還能有那么一點人性。
“云兄,告辭!”陸垚與云中雀對視著,突然換了一副笑臉,對云中雀拱了拱手,消失在虛空中。
“夫人你沒事吧!”閻祁幾人不知死神剛和他們擦肩而過,趕到梟可身邊的時,陸垚已經(jīng)不見了影蹤。
“我沒事!”梟可搖了搖頭,這次有云中雀護著他們,那下次呢!陸垚絕不會善罷甘休的。
抬頭看了看頭頂上的一片藍天,卻總覺得沒有一絲光亮。
敵人太過強大,本來還打算留下幾個靈魂碎片的她也狠下心來,要想保護自己想保護好自己人,只能犧牲她們了。
“丫頭,我真沒用,什么忙都幫不上?!痹浦腥竾@了口氣,“對不起!”
這一句對不起包含了太多太多,要是當初沒有救下他,就不會有后面這些事兒了,阿瑤也不會…………
可是如果時光可以倒流,他還是會選擇救他。
梟可一揮袖,風花雪月的尸體被收了起來,“師伯,來日方長,他日他一定會后悔做得最錯的一個決定,就是今日沒殺了我?!?br/>
南瑞風的目光從梟可身上移開,如果他沒看錯,剛才被她收起來的東西是她最喜歡的四只靈寵---風花雪月,他們不僅是她的左膀右臂,還是她的親人。
“回吧!”梟可將所有的情緒壓抑著,從她臉上看不出任何的波動,這樣的她是最可怕的。
“夫人,不管以后發(fā)生什么,你一定得記住,我一直在你身邊?!遍惼顮科鹆藯n可的手,這不是安慰,是承諾,是一個男人該有的責任。
云中雀立在原地,并沒有打算和梟可他們一起離開,“丫頭,我仔細想過,反正留在這兒也幫不上什么忙,我想出去走走,藥王谷我就托付給你了?!?br/>
他的前半生都留給了藥王谷,很多事兒想做而不能做,后半輩子他想為自己活著。
藥王,那是多少人仰望的存在,可身份越高,背負的責任就越大,高處不勝寒,光鮮亮麗的背后是多少的辛酸。
他太累了,想歇歇了。
梟可貯立了一會兒,微微點了點頭,算是答應了云中雀的請求,“師伯放心,只要我在一天,藥王谷我一定替你看好?!?br/>
“多謝!”藥王谷是云家的心血,梟可醫(yī)毒雙全,由她接任藥王谷,再合適不過了。
“師伯可有想好去處?”
云中雀抬頭看了看無盡的蒼穹,想了想:“天為被,地為床,四海為家。”
“師伯保重!”877好書網(wǎng)
“前輩保重!”
梟可躬身行禮,其余的人也跟著抱拳行禮。
眾人下了山,再回首時,一到結(jié)界將閑云居籠罩著,里邊的人出不來,外邊的人也進不去,從此與世隔絕。
南瑞風望著這片結(jié)界,“藥王前輩他…………”
“里邊藏著他太多的回憶,讓他靜靜吧!”梟可回答,這是他心里的結(jié),沒人能幫他。
一路無話……
回到同仁堂,梟可把自己關(guān)在屋里,誰也不見。
她一頭扎進了血閻羅,坐在魔池旁邊,看著池中那道透明得快要消失的元神,自言自語,“師傅,你能不能告訴我?你當初為啥讓我去撿什么魔晶?。磕阒恢?,因為那破魔晶,我現(xiàn)在是一身的麻煩,我只想平平淡淡的活著,我只是想回到地球,我只是想回家,我哪錯了?”
“我不想殺人,如果每個人都要逼我?”
“你不殺伯仁,伯仁卻因你而死,從你來到這里的那一刻,你的命運早已注定?!蹦С刂袀鞒鲈骑w揚虛弱的聲音,“何況,這是你自己選擇的路。”
“此話怎講?”
“一個丹田毀了,靈根廢了的人,是不可能再次修煉,可你卻還能修煉,你就沒想過其中的原因?”
梟可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腹部,“是師傅你給我修復了丹田,重鑄了靈根,我才能修煉的?!?br/>
“丹田能修復,可靈根……想重鑄靈根,只有兩種辦法,第一就是強奪別人的靈根為己用,第二就是祭祀萬人,用他們的怨念,血肉,魂魄凝聚出一條,打不散,毀不掉的靈根,前者只是下策,而你的就是后者。”云飛揚停了一下,又繼續(xù)說道,“你能修煉,踩著的是萬千的枯骨,不僅如此,那些死在你手里的修士,他們的靈魂都會被你無形的煉化,滋養(yǎng)著你的靈根,無法、輪回,所以你根本就沒有資格,奢求平平淡淡的生活?!?br/>
“所以,你一開始就算計我?!睏n可越聽越憤怒。
“不!”云飛揚回答,“這個世道根本就沒有誰算計誰,誰利用誰,各取所需罷了,我早就告訴過你,天上不會掉餡餅,天下有沒有白吃的午餐,我給了你想要的東西,作為交換,你肯定得有付出?!?br/>
梟可深吸了一口氣,仿佛回到了她剛開始學毒蟲的那段時間,她也不指望能從云飛揚的嘴里聽到什么溫熱的話,“你想從我身上得到什么?”
“報恩啊!”云飛揚說道,“你想想你當時的那個模樣,連一只螞蟻都踩不死,能不能活下來都難說,如果你后悔了,自己拿把刀抹了脖子,一了百了,什么怨啊仇啊,都沒有了,反正你也多活了這么幾年,值了?!?br/>
梟可竟無言以對,是啊,當初是她自己說的,寧可站著生,也不要跪著死,這一切都是她自己的選擇,怨不得旁人,最后只能無奈的問了一句,“只是這樣?”
“難不成你還想給我報仇?”
“所以我們算是扯平了?”
“嗯!”云飛揚應了一聲,“等我恢復了些元氣,我自會離開,兩不相欠?!?br/>
難怪當初在玄靈大陸找不著云飛揚,原來是他自己離開的。
“這魔池本來就是你的,你想待多久待多久?沒人會趕你走?!?br/>
“刀子嘴豆腐心!”云飛揚笑了起來,“反正我的仇已經(jīng)報了,在這安養(yǎng)晚年也不錯!”
“想得美!”梟可把藥王谷的令牌扔給了云飛揚,“這是你的責任?!?br/>
云飛揚伸手接過令牌,之前他都是處于昏迷狀態(tài),一點意識都沒有,看到令牌的那一瞬間有些驚訝,“你見過他?”
“不然你以為以我的能力能救出你來嗎?”
云飛揚又把令牌扔給了梟可,“少打我主意,我和藥王谷早就沒關(guān)系了!”
“隨便你!”梟可冷冷說道,“你是毒王,師伯是藥王,而我呢,只是一個連丹都煉不成的毒師,藥王谷要是毀在我的手里,也是毀在你的手里,到時候你們可別找我哭鼻子?!?br/>
云飛揚面無表情的冷哼了一聲:“他既然把令牌給了你,藥王谷就是你的,你愛怎么玩怎么玩,就算你把藥王給送人了,我絕不會說半個不字。”
“這可是你說的!”梟可憤憤的收起令牌,“問你個正事?!?br/>
云飛揚沒有說話,等著梟可的下文。
“當初是你讓我去拿魔晶的,可我不知道怎么使用它,還請師傅為徒兒解惑?!?br/>
“剛才是誰還在這兒來質(zhì)問我,是我把她怎么怎么的了?難道她不知道,魔晶的萬惡之源,一旦動用魔晶,就會徹底入魔嗎???”
梟可笑了笑,各中無奈,誰能體會,她沒得選擇,神也好,魔也罷,只要能保護自己的親人,就算是地獄,她也得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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