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晚也沒干壞事,畢竟董婕懷了孕,偷吃也得有個限度,而且那種事想起來還是會后怕,膽戰(zhàn)心驚。
第二天早上,王笑就去了新世界,車子一抵達新世界大門口,就引起了關(guān)注,早上新世界不營業(yè),但保安和黃家的內(nèi)部工作人員卻要值班,所以人也不少。
王笑的保時捷帕拉梅拉已經(jīng)算是一個獨特的標志,尤其是在新世界大門外打人以后,一看到王笑的帕拉梅拉,門口的黃家的人就轟動起來。
他來了,他又來了!
因為有前車之鑒,黃立手下的人也不敢再輕易挑釁王笑,態(tài)度和之前簡直就是天上地下的不同,兩個保安上前招呼,恭恭敬敬地先打了招呼:“王管事,您來了啊?!?br/>
王笑看到保安們的樣子,心中好笑,果然是誰的拳頭硬誰就有道理,之前這些人可不是這種態(tài)度。
放下車窗,王笑就笑著問道:“車停哪兒?。俊?br/>
左邊保安說:“王管事的車想停哪兒都行?!?br/>
王笑瞄了一眼周圍的環(huán)境,索性熄火下車,關(guān)了車門,就停在原地了,這可正對著正大門,擋路了啊。
兩個保安登時傻眼,哪有這么停車的?連忙支支吾吾地說:“王……王管事,這兒不太好吧?!?br/>
王笑說:“剛才不是你們說隨便停哪兒都行嗎?怎么,要我挪車啊?!?br/>
右邊保安說:“剛好堵在門口,怕是不太好,要不王管事把車子挪一挪?”
王笑說:“早上也沒什么客人,況且我找立爺只是談點事情,很快就走,不用麻煩了。”說完拿出鑰匙,對著車子按了鎖車鍵,跟著轉(zhuǎn)身迎著大門揚長而去。
兩個保安雖然覺得不妥,可知道王笑的暴脾氣,當天那么多人都敢打,更何況他們兩個?所以也不敢再追上去,只是打了一個電話向黃立匯報。
新世界位于繁華地段,經(jīng)過的路人比較多,過往的路人看到一輛帕拉梅拉堵在新世界大門口都是投去詫異的目光,什么人,好大的膽子,竟敢堵在新世界大門口,難道不知道立爺在南部什么身份嗎?
黃立收到了保安的匯報,在頂層的辦公室里往下看,遠遠看到王笑的車子,心中也是不爽。
這個王笑越來越過分,越來越囂張,越來越不把自己這個房頭放在眼里啊,打了自己的人不說,還拉攏周文兵進入河西區(qū)當組長,現(xiàn)在更是開車堵在新世界大門口?
真以為他有大小姐撐腰,杜爺、徐飛支持,拿他沒辦法?
篤篤篤!
正在憤恨地想著,敲門聲就傳來,黃立臉色連忙一變,就如變戲法似的,擠出一個皮笑肉不笑的笑容,回頭說:“請進?!?br/>
辦公室的門打開,王笑昂然走進來。
雖然年輕,雖然體型不算雄偉,可如今的氣場也是非同小可。
這也是身份地位的轉(zhuǎn)變帶來的變化,王笑自己都沒有察覺,但周圍的人看他的眼光卻已經(jīng)在發(fā)生潛移默化的改變。
王笑有底氣了,手下六員大將,個個都是曾經(jīng)的風云人物,下面辦事的人早已數(shù)百,現(xiàn)在河西區(qū)兩個大佬之一。
說是威震一方絕不夸張。
“立爺早啊?!?br/>
王笑進門就笑呵呵地打招呼。
黃立笑道:“早,怎么這么早到我這兒來?。俊?br/>
王笑說:“六個組長的名單我這邊已經(jīng)敲定了下來,所以特別過來跟立爺商量一下,看有什么不妥的地方好改正?!?br/>
說是商量,但其實也就是知會黃立一聲,走一下程序。
黃立笑著說:“哪些人任組長?”
王笑說:“徐世猛、白哥、草雞、土龍、霞姐、周文兵?!?br/>
黃立皺眉道:“徐世猛、白哥、草雞、土龍、霞姐等五人每一個都是以前的老人,能力和威望都足夠,沒什么問題,但是周文兵是不是要再考慮一下?。俊?br/>
王笑笑道:“周文兵的情況我也了解過,以前在黃家當個管事,當一個小組長應該綽綽有余,我不覺得有什么問題?!?br/>
黃立說:“王笑啊,你可能是剛來不了解情況,那我就跟你說說周文兵的情況。這個人能力有,威望也夠,只是個人的作風有問題。”
王笑說:“什么地方有問題?”
黃立說:“這個人桀驁不馴,不服管束,你要讓他當了組長,很有可能沒法控制,其次,當年他可是被家族開除了的,人品嚴重有問題?!?br/>
王笑說:“人品方面有什么問題啊?”
黃立說:“虧空公款,背地里和下面的人串通一氣,侵吞家族的利益?!?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