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問你聽誰說的?趙典典說我要娶她了?”左冷勛捏住姜曉曉的肩膀,疼得姜曉曉倒抽一口冷氣。
“你弄疼我了!”姜曉曉掙扎了兩下還是沒有掙開,“還用說嗎?上次在商場遇到的,如果左夫人不是把她當(dāng)未來兒媳婦,怎么會和她一起逛街吃飯,還把小睿也帶去?!?br/>
“你是不是傻,嗯?”左冷勛突然湊近,真拿著一種看白癡的眼神看著姜曉曉:“和風(fēng)晨訂過婚的女人,我會要嗎?我媽那是自己閑的,我什么時候說要娶她了?”
姜曉曉心里呵呵,只是和風(fēng)晨訂過婚算什么,她還是顧傾城的前妻呢,他在強迫她時不一樣也心安理得。被左冷勛那看傻子的眼神看得受不了,“你不是也喜歡她嗎?”
“你哪只眼睛看出來我喜歡她了?”左冷勛瞇了眼,攬上她的腰,又把她圈進了懷里。
“不喜歡你帶她去吃早飯,還和她一晚上都沒睡,你們在干什么?還有,之前我去找你,你們在辦公室……唔……”
左冷勛再聽不下去了,一把扣住她的腦袋,覆上那張喋喋不休的紅唇,狂喜在心中涌動,這個女人是在吃醋嗎?
肺里的最后一點空氣都被榨干,左冷勛才慢慢放開姜曉曉,戀戀不舍的在她唇邊流連著,似天鵝交頸,“從你去了英國,我再沒有其他女人?!?br/>
姜曉曉吸呼一滯,她想相信卻又不敢。回顧自己這近三十年的人生歷程,有一多半都是在欺騙中度過的,她是實實在在被騙著長大的。只是她又何嘗不是,這兩年除了左冷勛再沒有其他男人。
明明那么依戀左之賀,卻從想過要讓左之賀碰一下,別說她和左之賀在一起時,一直大著肚子,就是正常的時候,她也不想讓他碰。
但是和左冷勛在一起,除了不喜歡他的強勢,她從沒想過這個問題,自然的好像一切本來就應(yīng)該是那個樣子。她是在不知不覺中把自己貼上了左冷勛的標(biāo)簽了嗎?
“相信我嗎?嗯?”見姜曉曉久久沒有回應(yīng),左冷勛在她耳邊輕問。
姜曉曉還是沒有回答,只慢慢的環(huán)上了他的腰。這個動作就算是回答了,左冷勛笑,“重新開始好不好?嗯?”
他的聲音低沉性感,磁力十足,加上因為心情好,聽起來更加悅耳動聽,每個字,每個音,每個停頓的間歇都讓姜曉曉覺得是一部最柔和婉轉(zhuǎn)的音樂,敲擊著她的心靈。她從不知道左冷勛說起情話來會是這么動人心弦。以前他抱著她說過的情話不止一次,為什么她之前從沒這樣感受過。
“那你答應(yīng)讓我見兒子嗎?”
“答應(yīng)。只要你在我身邊,什么都答應(yīng)。”左冷勛完全沒有了人前的那種冰冷強勢,一如情意綿綿的三好先生。
“我想盡快見到兒子,我想兒子!”姜曉曉突然就崩潰了。
“不哭,乖,”姜曉曉一掉淚左冷勛就亂了,那眼淚像是生生燙進他心里的熱油,他也終于明白這半多年姜曉曉不是不在乎,只是在強撐而已?!奥犜挘豢?,嗯?明天我要出趟差,大概十天左右,我會盡量早點回來。等我回來就安排你見兒子?!?br/>
姜曉曉哭著點頭,任由左冷勛揍著她的臉吻干臉上的淚水。
“等我一下?!币娊獣詴越K于停了眼淚,左冷勛轉(zhuǎn)身進去沖澡。
姜曉曉趕緊收拾好自己,拍拍身上皺了的衣服,理了理頭發(fā),專心等著左冷勛。
左冷勛出來時已經(jīng)換上了自己的衣服。
“你要走了嗎?”姜曉曉以為左冷勛只是去沖個澡,回來繼續(xù)健身。
左冷勛走過來,大手一伸扶在姜曉曉腰間,“是我們,去吃飯?!?br/>
“等一下,我還有話說?!背弥罄鋭紫丛钃Q衣服的時間,姜曉曉已經(jīng)恢復(fù)了理智。她沒想到有一天左冷勛又走回到她的生命里來,以這種方式。連做夢都不沒想過。她簡短的回顧了一下過往,有無奈,有心酸,還有釋懷。然后她想到了一件很重要的事,那就是華清南。
如果她和左冷勛要冰釋前嫌,總得給華清南一個交待。越早越好。
“怎么了?”左冷勛意外的看著姜曉曉,這個女人不會趁著他洗澡換衣服的時間就反悔了吧?如果真是這樣,看他怎么收拾她!
“那個,華清南怎么辦?”
“什么怎么辦?”左冷勛目光一凜,捏上她的下巴,危險重重:“別告訴我,你和他真的有一腿?”他平時雖然嘴上總那么說,但其實從心底是不相信姜曉曉真的會陪睡的。但是姜曉曉這么一問,他就又覺得心底的篤定有些動搖了。
“沒有,我和他只是好朋友?!苯獣詴砸采鷼饬?,左冷勛屢屢的不信任真是讓她心焦,“你這么不相信我還來找我干什么?”
“你說沒事我就相信?!弊罄鋭缀苷J(rèn)真的回望著姜曉曉,他了解這個女人,真的了解,只不過有時候因為心里太矛盾才會肆無忌憚的傷害她。
“你是不是忘了你干的好事了?”
姜曉曉一生氣,左冷勛倒是高興要飛起來,只要他們之間沒事,其他的事還算什么事,“你說吧,寶貝兒,你想我讓我怎么做?”
“陪他的損失,跟他道歉!”姜曉曉一點兒也沒客氣,一想到這個混蛋干的那些混蛋事,就覺得萬分對不起華清南。
“陪他損失行,道歉不行!”他憑什么給他道歉,他不把他捆起來揍一頓都是仁慈的,還要他去道歉?
“那你走吧,別再來找我!”姜曉曉倔強的盯著左冷勛。
左冷勛頭疼,這個女人從一只貓變成了會咬人的老虎了,明知道她是他的軟脅,威脅起來他真是毫不猶豫。
“寶貝兒,你看這樣行不行,我會恢復(fù)他所有的業(yè)務(wù),再給他一個億的訂單,就算道歉了?”左冷勛摟著姜曉曉討好著說。
“不要一個億的訂單,給他兩個大客戶?!?br/>
左冷勛黑臉,這個女人真是……得寸進尺!
“好,聽你的。我餓了,咱們吃飯去。”
“去哪兒吃?”姜曉曉這才發(fā)現(xiàn)時間有點晚,想起來左冷勛的胃不好。
左冷勛打開包房的門,回道:“二樓餐廳?!?br/>
“別,”姜曉曉幾乎是本能的拒絕了,去二樓餐廳,她怕被員工們看到?!拔覀兂鋈コ园伞!?br/>
“嗯?”左冷勛轉(zhuǎn)過頭,“我那么見不得人嗎?”
“不是,你……”姜曉曉跟著出了包房,還想解釋,突然被一句“冷勛!”打斷了。
兩個轉(zhuǎn)頭,從另一個包房出來的葉黎站在兩人面前,正一臉疑惑的看著親密無間的兩個人。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