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倍握\毫不示弱的回視了回去。
“我知道了?!眳s不想,墨輕只是淡淡的說了一聲就轉(zhuǎn)過了身去,讓段誠的那一拳愣是打在了棉花上。
段誠忍不住偏頭去看墨輕究竟在做些什么。
卻聽見墨輕頭也不回的說道,“還愣著干什么,還不來見見七師姐。”
“七師姐?”段誠愣住了,一雙眼睛睜得溜圓,雖然一直知道自己和墨輕是阮玉最小的兩個徒弟,在上面還有八個師兄師姐。
但是除了大師兄陳疏以外,另外的幾個師兄和師姐卻都沒有見過。
阮玉也沒有領(lǐng)著他們?nèi)ヒ娺^,畢竟他們現(xiàn)在都已經(jīng)不是小孩子了,都各自按照自己的進度修煉著,除非是在修煉上遇到了什么問題,或者是出了什么大事情,不然的話,一般是很少會找阮玉的,至于師兄弟之間嘛,也不過是互相切磋了幾場,關(guān)系不咸不淡的。
所以,知道那個背對著自己跪坐在大廳中央的人是自己的七師姐的時候,段誠驚訝極了。
也不知道墨輕是如何找到的這里。而且,聽聲音還熟稔的很。
心里這樣想著,但是段誠卻乖乖的做了過去,畢竟是自己的師姐,段誠還是很敬重的。
“段誠見過師姐。”段誠走到那女子的身前,行禮道。
“無事。我名花非,是你的七師姐?!边@就算是介紹了。
“段誠初來乍到,若有失禮之處還請師姐海涵。”段誠想了想,似乎電視劇里都是這樣說的,就照貓畫虎的搬了過來。
卻不想,換來了花非的一聲輕笑。
段誠的臉瞬間就紅了起來,只是又不知道自己究竟哪里做錯了。
“已經(jīng)很久沒有人這樣正式的拜訪我了?!被ǚ禽p嘆,只是那聲音還是虛無縹緲的,像是從天際傳來。
難道是這里大廳的原因。不過,段誠自己的聲音似乎沒有變的縹緲啊。
“還記得最后一個拜訪的人,已經(jīng)是幾百年前的事情了?!被ǚ堑淖旖俏⑽⒌拿蚱穑坪跏窃谛?。
“你來,又是有什么事情呢?”
“我,我只是來找阿墨的?!倍握\撓撓頭,不好意思的說道,“如果打擾到了你的話,還請原諒?!?br/>
“是嗎?”花非抬起了頭,段誠這才發(fā)現(xiàn)了花非的異樣之處。
花非的眼睛,被一條白色的緞帶蒙住了?;ǚ巧砩洗┑囊路O其的簡單,就是一身素白的袍子,沒有任何的花紋刺繡,那衣袍的袖子極長,恰好將花非的手完全的蓋住。
花非的頭發(fā)沒有束起,就散散的披在了后面,唯一的裝飾,就是額上的一枚紅玉額飾。
“既然找到了,就離去吧?!被ǚ堑穆曇舻?,似喜似悲,卻不帶一點兒煙火氣,就是這逐客的話,也是帶著點縹緲的,讓人生不出尷尬的心思來。
墨輕拉住了段誠的手,“即如此,我與阿誠便先離去了,改日有機會,再來拜訪?!?br/>
“嗯?!?br/>
得了花非的應(yīng)承,墨輕和段恒曾繞過了花非,向著大門走去。
快要離開大門的時候,就聽見花非那縹緲的聲音虛虛實實的傳來,“你們二人,且相互扶持罷?!?br/>
也不知道是忠告還是別的什么。
墨輕看了段誠一眼,應(yīng)道:“自然?!?br/>
等到走的回頭也看不見那座偏殿了,段誠心里緊繃著的弦才漸漸的松了下來。
不知道是為什么,在那座偏殿里的時候,段誠總是覺得很緊張,就像是,有什么在暗中窺探著自己,但是段誠打開系統(tǒng)界面的時候,卻沒有發(fā)現(xiàn)其他人。
而且,墨輕似乎也是一無所覺的樣子,段誠也就將心理的疑惑扔到了一邊去,說不定,是自己的問題。
不過,“阿墨,你來這里做什么?”墨輕還一直沒有回答自己的問題呢!
而在空曠的大廳里,花非的手緩緩的抬起,捧起了夕陽的最后一抹光線。
“一片空白的未來,這樣的人,”花非的聲音緩緩響起,“我只知道一位呢……”
或者說,只有那未來一片空白的人,才最有機會跳出五行,羽化登仙吧?
花非的聲音只是一瞬,很快,這里就歸于沉寂,就如同亙古不變的星空。
此時,從上往下看的話,就會發(fā)現(xiàn),那白玉制成的石板上面,散發(fā)著淡淡的光芒,隱約間,和天上的星空交相輝映。
而被花非所看不透的兩個人,此時,正在打架?
墨輕的手里拿著段誠的衣衫,粉色的衣衫落在墨輕的手上,平白多出了些旖旎的味道。
只是墨輕臉上的表情卻將這一些給破壞的干干凈凈。
墨輕的臉繃得緊緊的,眼角眉梢盡是嚴肅,“阿誠,我再問你最后一遍,你究竟要不要學習穴道!”
“我當然是要學的!”段誠只穿著一條褲子,背后滿是青紫的痕跡,看起來就像是被誰給□□了一番似的,“只是哪有這樣學的!明明別人是在稻草人的身上試驗的!嘶……”
似乎是剛才的動作太大,帶動了肩背上的傷,段誠忍不住嘶了一聲。想著身后的那些青紫都是眼前的這個人給弄出來的,段誠的心里就滿是不滿。
“稻草人……”墨輕簡直要被段誠氣笑了,“在那些死物的身上試,即使你弄錯了也無法發(fā)現(xiàn),有什么用處!你究竟是從哪里聽來的這個法子!”
“師尊教的!”段誠毫不客氣的就將阮玉出賣了,呃其實也不能算是賣了,畢竟,段誠只不過是將自己在電視上看來的法子安在了阮玉的身上,至于被拆穿什么的,墨輕和阮玉之間比自己還不如,想來是不會有那個閑心去問阮玉的。
只是,即使段誠裝的再像,眼神的閃爍還是被墨輕瞧見了。
“師尊教的?阿誠,我倒是從來不知,你也學會撒謊了?”墨輕隨手將手里的粉色衣服扔到了一邊,黑著臉,緩緩的走近段誠身邊。
“師尊究竟是何時說過的,我怎么就不曾聽到過?嗯?”
“啊,就是在上午的時候!”段誠的眼珠子轉(zhuǎn)了轉(zhuǎn),馬上就說出了墨輕逃課的事實!不僅僅是逃課呢!還去見了七師姐!都沒有叫上自己的!想到這里,段誠的心里就是莫名的憋悶。甩甩頭,將心里的那股不舒服甩出去。
“哦?上午,可是我明明記得師尊說過的是教你認識穴道,而不是拿稻草人認識穴道。”
“可是也沒有說非要用我的身體來認識穴道吧!”段誠想到剛才的那一幕就心有余悸,一開始的時候倒是挺正常的,墨輕的手在自己的背上滑上滑下,時不時的揉揉按按,將那些穴道告之段誠。
段誠也是爭氣,記得還不錯,至少在段誠看來,自己的記憶力和之前比起來已經(jīng)好了很多,而且,有著墨輕身體力行的教導,段誠對于那些穴道在哪里也有了一個具體的認識。
至于脫衣服什么的,都是男人,怕什么!
段誠表示這個有什么所謂,但是,就在段誠仔細的記著墨輕手指摸到的地方的時候,就感覺到墨輕的手指微微的停頓了一下,接著,響起的,就是段誠殺豬般的慘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