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子?”曹晶晶聞言丟了夾菜的筷子,重新?lián)炱饋?,道:“挺好的,怎么問這個?他不會對你也有恩吧!”如果真是有恩,就把跟世子的關(guān)系說了,不過,很大的可能是有仇,所以,千萬不能胡言亂語,否則的話,搞不好,會沒了這個唯一可以說話的人。
冷月夾了一塊魚肉到她面前,“我是擔(dān)心你,聽說要得圣寵,必須討他歡心,德妃就是個最好的例子。”
曹晶晶不屑加疑惑道:“德妃已經(jīng)被貶到蓬蕪宮了,你不知道?”
冷月臉上很快閃過一絲驚喜,將拽緊拳頭的雙手藏于衣袖,道:“是嗎?外面都沒消息,不知道是什么時候的事?”
曹晶晶快速的咽著口中的東西,想要盡快回答冷月的問題。“吱”一聲,廂房的門被人打開,兩人齊齊看向門口,一臉憂色的劉陵怒目瞪著她們。
曹晶晶給自己打了一陣子氣后,強行當(dāng)作沒看到劉陵憤怒的目光,轉(zhuǎn)過頭,繼續(xù)夾菜吃,盡量用諷刺的語氣道:“我說劉大公子,你不陪著你的大美人,跑這來做什么?”
劉陵嘴角上揚,輕哼一聲,一步一步走向他們,“我自然是來看冷月美人,只是有人一聲不響的跑出來,在這里大吃大喝,卻讓家人四處找,就不知道她想做什么了?”
“我爹知道我跑出來了!”曹晶晶再也沒了吃東西的心思,起身順著桌旁兩米的道,走來走去,口里叫嚷著:“怎么辦?怎么辦——”
冷月拉住急的要哭的曹晶晶,“回去吧,就說看朋友了,曹老爺不會太生氣的?!痹谒暂p聲道:“你現(xiàn)在是賢妃?!?br/>
曹晶晶拍拍胸口,不停的點著頭,邊往外走邊道:“那我回去了,改天再來看你。”
冷月笑著點頭,“回去吧?!?br/>
看著曹晶晶的身影消失在街頭,冷月關(guān)上窗戶,與一旁的劉陵回到桌旁。倒一杯酒到劉陵面前,黯然道:“對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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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陵一口飲盡,“這件事沒傳到你這里,是我不想你分心。”
冷月同樣給自己倒了一杯,同樣一飲而盡。“不用再說了,我答應(yīng)過你,不會把曹晶晶牽扯到我們當(dāng)中,忍不住多問一句,是我的錯。”
“德妃的事,是我的主意——”
“我說過,不用再多說了,德妃的事不關(guān)我任何事,早在離宮的那一刻,所有的恩怨都一筆勾銷,我是冷月,皇上派遣在宮外,查探二十年前,王家為何發(fā)兵的冷月?!?br/>
劉陵吐了一口氣,問道:“有沒有進展?”
“沒有,據(jù)說當(dāng)初行事的除了我爹,已被你滅掉的安益王爺、安齊王爺,還有兩股勢力,其中一股八成是安國公,另外就一點眉目也沒有了。事隔這么多年,記得這件事的人已經(jīng)越來越少。現(xiàn)在人們更感興趣的是,皇上您是不是想重新扶持曹家?”
“那曹家有什么動作?”
“曹家到寶月樓的人,就曹晶晶一個,我能查到什么?不過,安插在曹府的人倒是查到了一件很有趣的事。曹通在查曹晶晶,最近好像查的特別厲害,以致讓我們的人打探到風(fēng)聲?!?br/>
“知道為什么嗎?”
冷月有些震驚劉陵的反應(yīng),他很清楚,冷月要是知道的話,肯定會加以稟報,而不是等到他開口問。以前,他只會記在心里,回去再找人查?!安椴坏?,但曹晶晶跟我說過一句很有問題的話,以前是孤兒,現(xiàn)在有了一個爹,還是孤兒?!?br/>
看著劉陵愣住的臉,冷月問道:“怎么了?”
抬頭看她,劉陵猶豫著道:“若水小時候說過,以前,有個爹是孤兒,現(xiàn)在,倒真成了孤家寡人了。”
舀著酒壺的手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