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淵不知道他背后的老大是誰,葫蘆里賣的是什么藥。
既來之,則安之。
自己肯定是死不了的。
所以先看看情況再說。
通往五樓的臺階旁邊,有兩個人在把守,平時根本不讓外人進入。
他們見到管事后,側(cè)身讓行。
“我們大豐樓很安全,很嚴格,希望你不要往心里去?!?br/>
“沒事,繼續(xù)走吧?!鼻販Y無所謂道。
他來的時候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越往上,身份層級越高,從衣著穿搭上就能看得出來。
五樓的門口,還有兩個人在把守。
放行通過。
終于進入五樓。
別的不說,這五樓可真不錯!
秦淵一眼看去,以為是大平層呢,不過是古代版的。
身旁的管事默默的守在門口,做出請的姿勢,請秦淵進入里面。
秦淵向前走去,面前有幾排展示柜,里面擺滿了各種奇珍異寶。
“你來了。”一道溫柔的男聲出現(xiàn)。
秦淵回頭看去。
是一個非常優(yōu)雅的男人,他的年紀不大,嘴角掛著若有若無的笑容。
“你是這里的老大?”秦淵問道。
本以為會是一個和管事一樣的中年男子,沒想到他會這么年輕!
“我是,坐吧。”
他邀請去屏風(fēng)后面坐下。
屏風(fēng)后面是茶室,墻上掛著一幅百鳥畫,畫旁邊是一副對聯(lián)。
“你很好奇我的身份,對不對?”
秦淵不置可否的點點頭。
“呵呵,我是瑞云的哥哥,李正杰?!?br/>
李正杰笑著自報家門。
秦淵頓時恍然。
難怪李瑞云會說大豐樓不會無緣無故的抓人呢。
感情她自己清楚。
“見過殿下?!?br/>
“誒,不必,不必,我是庶民,沒有爵位。”李正杰笑著道。
“我大哥繼承爵位,為楚王,我并無任何貢獻,逍遙懶散慣了,所以沒有爵位。”
秦淵點點頭,默默的消化他說的話。
“所以您找我有什么事?”
“沒事,就想看看你,和你聊一聊天,不行么?”
“當然可以?!鼻販Y見他不打算說,那就陪著人家吧。
真沒想到會是郡主的哥哥。
那他和郡主的關(guān)系應(yīng)該還不錯?
所以才在這里經(jīng)營大豐樓?
秦淵腦海中閃過很多想法。
這時,李正杰推給秦淵一杯茶。
“這可是好東西,今日剛從茶園采摘而來的上好茶,嘗一嘗?!?br/>
秦淵點點頭,香味很濃,淳厚無比,入口甘甜,好茶!
他眼前一亮。
“喜歡就好,我這人喜歡親力親為,就像是這好茶一樣,不自己去采摘,感覺喝不出來味道?!?br/>
“所以您有茶園啊?!?br/>
“呵呵,有的,你要是想的話,也可以跟我一起去摘茶?!?br/>
“有時間一起?!?br/>
他不說目的,秦淵也不著急,就陪著他東扯一口,西扯一句的。
這般聊了一下午。
李正杰才幽幽道:“秦淵,我有消息,你可能要去石獅城一趟,如果真去石獅城的話,那能否麻煩你做一件事?”
“什么事?樂意效勞?!鼻販Y沒當回事道。
誰料,李正杰的臉色突然一變,面目有些猙獰低聲道:“我要你留下一個人的命,他叫陳坤?!?br/>
“陳坤?”秦淵驚訝他的態(tài)度轉(zhuǎn)變,對這個名字很陌生。
“對,你會遇見他的,至于他是誰,我不能說,但可以肯定的一點,如果你找不到他,說明你在石獅城做的事沒有深入,全都浮于表面?!?br/>
“你可以走了,再見。”
秦淵皺著眉,對李正杰這云里霧里的話,很是懵逼。
wtf?
什么跟什么,就扯上關(guān)系了?
說完??!
說話說一半,小心生孩子沒屁眼??!
但李正杰的話,確確實實給秦淵提了個醒。
他說自己要去石獅城這件事,秦淵是真沒收到任何消息。
但他這樣子很篤定,莫非是真的?
那地方,秦淵去過一次,內(nèi)心的評價就倆字,很亂。
勢力太多,太雜亂。
秦淵的想法就很簡單,盡量避免接觸。
但眼下人的意思,估計是一次試煉場。
靠北!
罵娘沒用,秦淵離開大豐樓,坐著馬車來到郡主府。
“你可沒告訴我大豐樓是你哥哥的地盤啊?!鼻販Y一臉抱怨的看著李瑞云。
“你見到他了?呵呵?!崩钊鹪齐y得露出笑臉。
“怎么樣?他還好吧?”
“很好,神經(jīng)兮兮的云里霧里說了一大堆?!鼻販Y嘟囔道。
“他就是那樣的人,但他說的話你還是聽一下,因為他在情報這方面很有本事,大豐樓可是最大的情報中轉(zhuǎn)地,任何情報都能在他這里打聽到?!?br/>
“啊?”秦淵驚了一下,這么厲害的么?
“這么厲害,不早說?!?br/>
“如果我哥知道我提前把消息告訴你,他可能不高興,他不高興的話連我也為難,所以對不起啦?!崩钊鹪茰惖角販Y身旁道。
秦淵感覺要命,白天的時候是一個不諳世事,不染凡塵的仙子,怎么晚上就這么主動。
不對勁,總覺得有貓膩。
“你沒事吧?”
秦淵盯著她的眼睛問道。
“有事,我在考慮,以后怎么嫁人。”
“發(fā)生那樣的事,我怕以后成為笑柄?!?br/>
秦淵看著她的神色突然暗淡下去,不禁感到心疼,伸手抱住她道。
“你想什么呢?你可以嫁給我,我們大乾又不是一夫一妻制?!?br/>
“可是你已經(jīng)有了正妻,你讓我跟你去做妾室?我才不要?!崩钊鹪屏ⅠR道。
秦淵明白了她擔(dān)憂的點。
畢竟妾室屬于可以被交易的,拿去賣也好,送人也好,換妾也好,都隨意,沒人會管。
但李瑞云身為郡主,去做妾室,那真的太離譜了。
“不會的,我不會讓你做妾,你和她都是平妻?!?br/>
“現(xiàn)在說這些都太早了。”雖然她推脫,但嘴角卻揚起了笑容。
她想要的無非一個態(tài)度。
“那怎么辦?你想要動起來?”秦淵問道。
其實在郡主府動起來好像也是一個不錯的選擇。
畢竟這可是郡主府啊,在郡主府里尚郡主,嘖嘖,確實挺不錯的。
李瑞云一聽,剛想拒絕,卻感覺嘴巴被堵住了。
“你,別……”
“別,別在…這里…”
“輕點……”
“慢點…衣服都快壞掉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