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吧,他不會對我怎么樣的!”
看著他的身影出了病房,沈新怡頓覺四肢無力癱坐在病床上,腦海里又回想到那年的情景,父親為了救她,甘愿冒險……
葛列瞪了安琳瑯一眼,很不情愿的從病房里出來,看了眼被另外一群保鏢壓制住的手下,冷哼了聲跟了上去。
幾輛車子在一間占地面積巨大的別墅前停了下來,坐在葛列對面,南云霆面色不改,依舊是一貫的冷漠倨傲,卻有尊貴得讓人不敢直視。
這一路上,兩人都沒有說話,抑或是說,南云霆壓根就不屑跟這種人談話。
從車里下來,壓著葛列手下的一群保鏢也把其他幾個人給推了出來,然后訓(xùn)練有素的站在南云霆身后。
“煩請帶路!”南云霆微微側(cè)過身,朝葛列揚唇一笑,那樣隨意的笑容看在葛列眼底卻多了幾分發(fā)毛的感覺!
深吸了口氣,葛列抖了抖身子,把那股從南云霆身上沾染上的森冷氣息都抖了出去,這才在前面帶起路來。
商業(yè)界的人都說得罪誰別得罪南三少,這話并不是沒有道理,即便沒有親眼見識過他的能耐,對于這樣的大人物,葛列多少還是有一些了解。
站在客廳,他朝南云霆做了個請的姿勢,讓他在客廳稍等后,這才匆匆忙忙的趕上樓去請董事長下來。
沒過一會兒,東方鳴很快便下樓來,在看到沙發(fā)上坐著的男人是誰,頓時擰起眉,暗沉眸子凜冽而段厲,卻又礙著面子不方便在外人面前訓(xùn)斥自己無能的手下。
“東方董事長近來可好?!”淡淡挑眉,南云霆似笑非笑的看著他。
“沒想到竟然是你!”東方鳴冷哼了聲,轉(zhuǎn)身坐入沙發(fā),一臉的不歡迎。
“怎么不能是我呢?”南云霆淡淡的揚唇一笑,優(yōu)哉游哉的支著頭靠在沙發(fā)上,臉上的表情儼然比主人還要自在。
“你讓人三番兩次的請我的太太,還把她弄傷了,東方董事長,不知道你有何用意?”
嗓音柔緩冷淡,可卻任誰都能聽得出那刺骨的寒意!
“這是我跟她之間的事,恐怕輪不到你插手!”
“是嗎?”南云霆突然沉下臉來,暗眸陰鶩,“很可惜,她已經(jīng)是南太太,她的事,我非插手不可!”
從別墅出來的時候,傅聰恰好開車回來,南云霆在車旁稍稍頓住腳步,抬眸朝跑車上的人望去。
傅聰從車里下來,看到他并沒有多大意外,顯然剛剛他一踏進別墅的時候,就已經(jīng)有人通知了他。
“我們談?wù)?!?br/>
南云霆挑挑眉,側(cè)過身子打開轎車的門,挑眉做了個請的姿勢:“請!”
寬敞的車內(nèi),南云霆伸手從酒柜中勾了兩個水晶杯出來,取出存酒,這才淡淡的開口:“傅總想跟我談什么?”
“他今天找你做什么?!”
遞了杯紅酒過去,南云霆輕笑了聲,“你指的是誰?”
囤“你知道我說的是誰!”傅聰擰眉看著他,沒想到他見過了老頭子還能這般從容淡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