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剛剛站好,被黑獄吹飛的幾人灰頭土臉,狼狽不堪的沖了過來。
“你們居然敢襲擊公主殿下!”其中一男子頂著一張灰撲撲的臉,看著墨傾雪三人怒斥道。
“你放肆!”蘇雨桐喝到,“誰準許你呼喝公主殿下的!”
“什么?”那男子懵了,這什么情況?
“我魔曦玲才是公主殿下!她算什么?!”剛前腳跑到的那什么公主殿下,沖著蘇雨桐吼道。
“自然不是我啊,”蘇雨桐讓開點,把墨傾雪展露在那幾人面前,“是她?!?br/>
魔曦玲順著蘇雨桐的手,看到了墨傾雪。
頓時,她眼珠子幾乎瞪得出眶,面色倒是漲紅了,不似平日里的蒼白,而后幾乎是咬牙切齒的從齒縫里憋出了兩個字,“是你!”
墨傾雪挑眉,“怎么,你認識我?”
魔曦玲冷靜下來,“不,你不是,那個女人的眼睛不是紅色的!”她搖著頭。
“我叫墨紫?!蹦珒A雪輕飄飄的道。
墨紫!
是墨紫!
真是墨紫!
居然真的是她!
魔曦玲的臉色突然很難看,“你是墨紫那個賤人懷的那個孽種!”
墨傾雪原本還帶著點笑意的臉驟然變得冰寒無比,手指成爪,勾向魔曦玲。
魔曦玲不受控制的被墨傾雪掐著脖子扣在手里。
“你剛剛說什么?!”墨傾雪森冷的問,那雙血色的鳳眸透著嗜血的光芒。
罵她可以,咱用實力說話,不服打到你服!
但是,辱及家人,母親,那就是該死!
“你……”魔曦玲使勁掰著墨傾雪的手,可是就她那點實力,剛剛才突破魔師,根本就無法掙開。
“你快放了公主殿下!”那個一直跟在魔曦玲身邊的男子終于回過神來了,招呼剩下兩個護衛(wèi)沖上來就想救人。
然而,蘇雨桐和黑獄怎能如他們所愿,半步不讓。
“我問你,你剛剛說什么?!”墨傾雪沒聽到魔曦玲的答案,冰冷的再次問。
“……”魔曦玲被她嗜血的眼神嚇得不敢說話。
“殺!”墨傾雪對著黑獄和蘇雨桐道。
“好嘞!”
“是,主人!”
片刻之后,除了還在墨傾雪手里的魔曦玲,數(shù)伏誅。
魔曦玲終于被嚇壞了,哭喊著,“不要殺我!我說!我說!墨紫是我叔叔魔天辰最愛的女人,可是她是神界的,根本不可能跟我叔叔在一起,我叔叔為了他,自請出族,氣壞了爺爺,也辜負了我姑姑的一片心意!寧愿和墨紫出去流浪也不愿意回來!這么多年來,叔叔為了墨紫,寧愿永遠待在這里!”
“你說什么?!”墨傾雪手下稍微放松,“你是說魔天辰,我父親在這宴魔秘境?”
“對!”魔曦玲猛點頭。
果然,她果然是墨紫的女兒!也是她叔叔魔天辰的女兒,按理說,確實也是位公主。
但,她同時也是禁忌之子!
“你知道他在哪?”墨傾雪的話打斷了魔曦玲的思緒。
“我不知道,這里我也是第一次來,我父皇說,如果能找到叔叔就找,找不到也沒辦法?!蹦ш亓岜荒珒A雪嚇壞了,也不敢再橫。
雖然她們倆初見并不美好,但是,禁忌之子事關重大,她再怎么大膽也不會拿暗靈界的安危做賭注!
“若非我們有點血緣關系,此刻你已經(jīng)是尸體了,”墨傾雪涼涼的道,“念你告訴我這些,我就不動你了,你好自為之,若再讓我知道你辱及我母親,下一次,你……死定了!”
魔曦玲一哆嗦,“我知道了!我再也不敢了!”開玩笑,她隨手都能捏死她!她敢個鬼??!她又不想死!
傳說中的禁忌之子擁有魔神之力,實力比一般的神族和魔族都要強悍,果然如此,看她的年歲,還不如她大,她卻只能仰視她!
“對了,你姑姑是……”
“我姑姑是我外婆妹妹的女兒,叫羅梓菲!”
“是她嗎?”墨傾雪手一抬,一面水鏡橫空豎著,里面出現(xiàn)了一副影像,那是她的記憶,那日穿越而來時看到的那個女人。
“對,對就是她!”魔曦玲猛點頭。
“很好。”墨傾雪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她還活著吧?”
“活著啊。”魔曦玲自然不會覺得她問姑姑的情況會是簡單的詢問,關于這位姑姑,她其實并不太喜歡,愛而不得,把自己整成了神經(jīng)病,天天把墨紫是賤人,搶她男人掛在嘴邊,所以她第一時間想到的就是這些話,結果差點把命送了!
而她并不知道,她的姑姑,在墨傾雪的面前,把墨紫殺了!甚至于,連墨傾雪的原身都是被她弄死的!
“行,你先在這待著吧,我們走?!?br/>
羅梓菲,你且等著,我從地獄里爬上來,要你償命!
原主的仇,母親的仇,她將會一并討要回來!
墨傾雪不再搭理魔曦玲,招呼著蘇雨桐他們一道離開。
“哎?”魔曦玲看著幾人爽快的離開,似乎真的沒有要殺她的意思。
其實,這個人也不壞。
魔曦玲看著墨傾雪的背影,默默地想。
大哥,你要找的人,已經(jīng)回來了,你什么時候回來呢?
嘆了口氣,魔曦玲望著天空。
她已經(jīng)有十幾年沒見過大哥了,她一直不明白,明明只是叔叔的女兒,還是禁忌之子,為什么大哥寧愿離開暗靈界,孤身一人也要去找她?
也不知道他如今在何地,又是什么狀態(tài)。
而此時的圣域門口,一男子衣衫襤褸,披著一件同樣破破爛爛的斗篷,將容貌遮了個嚴實,看起來有些滄桑。
“請留步,圣域有規(guī)定,不能隨意進入,請回吧?!笔ビ虻氖匦l(wèi)攔下了該男子,并非因為他衣衫破爛,而真的是因為規(guī)矩才攔下他的。
“我來找墨傾雪,她在這里嗎?”男子的聲音意外的很年輕,嗓音很好聽,卻帶著些許沙啞和疲憊。
一路走來,這么多年,他不曾停下,終于找到了她的蹤跡。
守衛(wèi)的神色微變,卻很快恢復了。
“我們圣域并沒有墨傾雪這個人?!彼f的是實話,墨傾雪導師如今確實不在圣域。而她的去向,只有院長們知道,就算他想告訴他,也是沒有答案的。
“是沒有還是不在?”男子依舊從容,這沒有和不在的差別可是很大的!他循著一絲一縷的蛛絲馬跡找到了這里,她不可能沒來過!
“……”守衛(wèi)有些頭疼,這……他到底是說呢還是不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