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完全體,這是她最近在研究課題,朝著曾經(jīng)師父的老路而走。
蠱毒改良!
這次的試驗課題就是普通的癢粉與蠱毒的結(jié)合,那不是蠱,一個被淘汰的失敗品,在撕殺過程中半死不活的時候被她挑了出來,成功養(yǎng)成盅之后做成蠱毒,再與現(xiàn)有的毒粉進行融合。
不需要大量的時間,只要給足藥粉,勉強算是成功一半。
蠱毒與一般藥粉無異,多半是通過口服,汗水,血液接觸都可入體,效果與蠱蟲的能力差不多,倒不如說比蠱蟲更難解。
蠱蟲的解法兩種,要么引出,要么殺死。
蠱毒卻不怎么好解,只有苗醫(yī)才會精通此道。
“楚容珍,把解藥交出來!”
上跳下躥,楚容珍抱胸看著楚儀那狼狽模樣,心中大呼活該。
“解藥沒有,都說是不完全的東西!”
“你……”
楚儀陰沉著臉,青筋浮現(xiàn),恨不得上前一拳擊碎她那完美又嘲諷的笑容,明明以前那般的柔和純真,明明以前那般的無邪美好,明明……
沖著楚儀露出一個挑釁的笑容,完美,張揚,讓人又愛又恨。
“你給本世子等著,先讓你得意幾天!”楚儀怒瞪了楚容珍一眼,轉(zhuǎn)身,狼狽離去。
“哈哈哈……”
楚容珍大聲笑著,如珠玉的聲音在深夜響起,偶爾從醒夢中驚醒的人們聽到她的聲音反而馬上閉眼。
三更半夜,女鬼出關(guān)?
楚儀走了,楚容珍找了一件睡袍隨后穿在身上,翹著腿坐在床邊,“舒兒!”
“怎么了?”舒兒氣喘吁吁從外面跑了進來,看著楚容珍的模樣,連忙問道。
“很難對付?”
舒兒一愣,反應(yīng)過來,點頭:“嗯……怎么說呢,很奇怪的幾個人,全是擅長近身戰(zhàn)斗的類型,沒有殺手那么弱的防御力。倒不如說有著殺手的速度,殺手的近身技巧,還有著殺手沒有的破壞力,有點像……”
“有點像什么?”
楚容珍感興趣抬眼,楚儀的身份一直成迷,當真是好奇。
舒兒看了她一眼,倒了一杯茶大口灌下,“贏族,我以前跟贏族的人交過手,身體能力高于常人,喜愛近身戰(zhàn)斗,皮膚偏黑……種種痕跡表明,那幾個人是贏族人?!?br/>
準備入睡的楚容珍動作一頓,聲音拔高幾分,“贏族人?確定?”
“七成吧!以前交過手,感覺很相似,但不完全確定!”
贏族,生活在西方沙漠的異族,雖說是異族,可與大陸人的相貌沒有兩樣,唯獨不同的是贏族人好斗。
不管男女老少,十分好斗,很可能贏族的生活方式。
世間傳說,贏族是傭兵一族,只接戰(zhàn)斗相關(guān)的任務(wù),只要給得起銀子,無論什么任何都敢接。
暗殺,戰(zhàn)斗,護衛(wèi)……
贏族人十分好斗,可是卻無團體榮譽心,不然以他們得天獨厚的身體素質(zhì)早就雄據(jù)一方,建國征戰(zhàn),在大陸掀起一片戰(zhàn)火。
掀開被子鉆進被窩,楚容珍神情疑惑。
楚儀身邊有贏族人存在,他或者戰(zhàn)王想做什么?
只睡了三個時辰,天色大亮,楚容珍才不舍的從床上爬起來。
最近天天晚起,從一開始懷疑到現(xiàn)在適應(yīng),楚容琴她們也不再覺得奇怪。
下午時分去楚王府的院子,晚上習武,只有上午時分才算是她的私人時間,可是這私人時間有一半還被楚容琴霸占,拉著她四處玩耍介紹。
每周一次的學業(yè)考核,這一天的上午才能完全屬于她自己。
早餐之后,花園透透氣,一年之中最為嚴寒的時候,再過一個多月便是新年。
王府中漸漸開始有了一些新年的氛圍,楚王妃操辦著之后的事情,有時忙得根本顧不上她。
新年宴會,楚王爺與楚王妃估計會進宮,畢竟每年都是那樣,聽說陛下會在大年夜與宗室皇親一起度過。
外面天色灰蒙,壓抑又沉重,時不時寒風刮過,臉上疼痛又冰寒。
臘月時分,紅梅己開,王府各處梅花隨處可見,赤,紅,白……各色花瓣隨風輕舞。
“縣主,郡主派奴婢過來請您!”突然,一個黃衣侍女低著頭小步跑了過來,輕聲道。
楚容珍靜靜看著她,皺眉,“沒聽過的聲音,一般不是水柳傳話嗎?”
“水柳姐姐得了風寒,奴婢是最近提拔上來暫代水柳姐姐一職,縣主沒有見過奴婢也是正常?!毖绢^口齒清析,語氣平緩,只是低著頭看不清模樣。
“原來如此,那走吧!”說完,一邊的舒兒則是主動上前,撫著楚容珍。
“縣主,這天氣太冷,您的手中怎么沒有拿暖爐?這位姐姐,要不奴婢先扶著縣主,姐姐去拿一個暖爐過來?”
楚容珍靜靜掃了這丫頭一眼,淡淡挑眉,“也對,舒兒,去拿!”
“是!”
舒兒彎腰,沒有任何猶豫的轉(zhuǎn)身離去,消失在了兩人的眼前。
在侍女不知道的地方,離去的舒兒又折了回來,躲到兩人的身后,緊緊盯著……
“走吧!”
侍女扶著楚容珍朝著某個方向離去,時不時與她交談著,那侍女談吐正常,可惜卻是她從未見過的陌生面孔。
欺負她是瞎子看不見,帶著她朝著越來越偏僻的角落而去,露出嘲諷的笑容說著安慰她的話。
“不是去姐姐院子?怎么這么久?”
“快了!”
越到后面,侍女的態(tài)度越敷衍,最后完全不想接話,把楚容珍帶到一處極為偏僻角落,松開她的手,侍女一句話不說就大步離去。
楚容珍站在原地,細細打量著,“蓮!”
暗處的蓮在某個角落露出的身影,沖著楚容珍指了一個方向,那里發(fā)出細微的聲音與響動。
不動聲色點頭,楚容珍從手中退下銀環(huán),從背后扔了過去。
蓮接到銀環(huán),輕閃,離開……
暗處的幾人看著楚容珍一人在原地,焦急的喚著有沒有人時,一個個臉上露出暖昧的笑容。
最中間的楚奕軒見狀,沖著身邊小廝打了一個眼神,小廝連忙站了起來,走到入口處把起風來。
楚奕軒從草叢中站了起來,得意的看著楚容珍那迷茫害怕的模樣,惡毒的笑了。
“我的好姐姐,想我了嗎?”
好似被驚嚇般,微微后退,“你,是你……你要做什么……別過來……”
楚容珍的害怕,看在楚奕軒的眼里則是格外解氣,從以前開始,從好幾年前開始,他暗中不斷欺負玩弄著這個瞎姐姐。
如今成為了縣主,這樣更加有成就感,不是嗎?
楚容珍看著楚奕軒的冷笑,心中不斷冷哼。
前身的記憶中,她最害怕的人除了影夫人就是這楚奕軒,欺負她眼睛看不見,欺負她是一個庶女不得寵,把她當沙包,當玩具,當成出氣筒……
可惜,她不是楚容珍!
“好姐姐,幾個月不見你都成為了縣主,弟弟我都要對你行禮問安呢,真當是士別三日當刮目相看?!背溶幧焓掷滞?,朝著草叢附近而去,一邊唳笑,一邊出言嘲諷。
“放開我……我……不然我……”
大力的甩開她的手,將她逼近草叢,楚奕軒滿不在乎抱胸冷笑:“不然怎么樣?姐姐現(xiàn)在是縣主了,身份高貴了說話語氣果然也不一樣了,做弟弟的也是一個明事理的人,特地找了幾個兄弟來侍候姐姐,包你舒舒服服……”
三個男人從草叢中站了起來,一個個臉上帶著邪笑,其中還有一人是楚容珍認識的,言書。
言書不發(fā)一語沉默的站了一邊,靜靜看著她,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什么意思?”好似不明白楚奕軒的話,楚容珍不安全寫在臉上。
“很舒服的意思,包姐姐滿意!”說完,沖著幾人打了一個眼色,“各位可要抓緊時間,上一個縣主的感覺到時一定要好好說說,對了,時間不多,本公子還要讓府中人看看她抬著屁股求歡的模樣?!?br/>
“放心放心,本公子嘗過不少女人,小模樣長得還不錯,比本公子上過的女人美多了,雖然是個瞎子,倒也不算虧?!?br/>
“行了,別費話,沒看到小美人都快跑了?老子一定要gan得她雙腿發(fā)軟哪里都出不去……”
淫邪的話語從兩個年輕男子的口中說出,一前一后,堵在楚容珍的面前。
這兩個男子她不認識,但有聽說過楚奕軒與羅家的嫡子庶子交好,這兩人估計是羅家人吧?
聽說羅家的男子一般不被重視,女兒會嬌貴培養(yǎng),男子卻是放養(yǎng),反正在羅家人的眼里,男子只有一種用處,成親,生女兒!
羅家男子多绔紈,這是京城中戲言,也是真實的現(xiàn)象。
后面的男子出手按在楚容珍的肩邊,引得她掙扎尖叫:“啊,你們是誰,放開!”
“聲音很好聽,身段也不錯,這次算是撿了個便宜,軒弟,你要不要一起來?”
“滾!”
“哈哈……”男子張狂輕笑,大手隔著衣裳比劃著楚容珍的身段,沖著楚奕軒曖昧的笑了笑。
“以前又不是沒有一起過,姐姐才更刺激嘛,你不說,我不說,誰又會知道?”
在楚容珍的耳邊說著淫穢的話語,聽得她勾唇冷笑。
不知死活,這場游戲的主角不是我,而是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