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早上,用過早餐之后,賈然和母親便在外公和三位舅舅及眾人的相送下上馬車而去。一路風景如故,在江‘陰’縣境的長江邊坐上來時借來的官船順長江向西而行,由于逆流而上,所以比來時要多用兩倍的時間以上。
賈然在船上的艙房中,隔窗看著這長江兩岸髙險的峻峰,如畫般的風景??少Z然的心依舊很沉重,本因為重生在這個自己熟悉的武俠世界,只要學好自己向往已久的武功就可以了,然后過著無束無拘,逍遙自在的俠客生活,在南宋滅亡的時候盡自己的一點力就是了。
可現(xiàn)在看來,那時的想法是永遠都實現(xiàn)不了了。以后只要盡力保護好母親和爺爺就已經(jīng)非常困難了,還想干什么呢!越發(fā)感到自己實力太弱的賈然,當即就在船上的小屋里拿出在外公那兒挑選的三本秘籍開始認真看了起來。
當官船行駛到‘洞’庭湖西岸的時候,賈然對三本秘籍已經(jīng)研究的倒背如流,了如指掌,對其中的一些動作.發(fā)力.運氣技巧等都已熟悉,只待到家后勤練習一番就會了。
賈然眾人在‘洞’庭湖西邊的常德縣登岸后,就向澧州城而去。
賈然看著護衛(wèi)們騎在高大的駿馬上那‘精’神的模樣甚是羨慕。“不行,回去后無論如何都要母親答應自己學騎馬”。賈然在心中暗暗想道。
夏末的季節(jié),草長樹茂,澧州又是多山之地,彎彎曲曲的官道上行人疏少。當馬車行駛到離澧州城不遠的太清山下時,“刷”的一下,幾個‘蒙’面人持著閃著寒光的長劍以破空的速度從路旁的矮叢中飛出來向兩輛馬車直刺而來。
“保護馬車,”只見爺爺派來的二十幾個高手中一位年齡最大的中年人反應最快,大聲對眾人喝道,同時“刷”的一下?lián)艹鲅g的寶刀從馬上飛身躍起迎向離他最近的兩名刺客。剩下的眾人在聽到頭領(lǐng)聲音的時候,大多數(shù)人也都看到刺向馬車的長劍了,紛紛躍起,迎敵的迎敵,保護馬車的保護馬車,不見絲毫驚‘亂’之象。
一瞬間兩方就打成一團,刀光劍影,落葉紛飛,兵器相碰聲一片。前來刺殺的‘蒙’面人共有七人,這些護衛(wèi)倒是聰明,兩輛馬車同時保護,讓刺客分辨不清那個之中才是要刺殺的目標,只好兩輛馬車同時進攻,一時被‘逼’的離馬車越來越遠。
本來就這七個刺客是根本撼不動眾高手的保護圈的??蛇€沒‘交’手一會四面八方都傳來一片殺喊聲。原來是太清山上的一伙盜匪遠遠的埋伏在周圍,聽到這會雙方‘交’手,這才沖了出來,細看之下竟有近二百人。
盜匪們武功都不怎么樣,可勝在人多,看起來氣勢龐大,沖到馬車前就拿起家伙向保護馬車的護衛(wèi)們打殺來,看來這伙盜匪和刺客竟是同伙。守護馬車的護衛(wèi)們面對四面八方的盜匪只能迎上而去,漸漸的馬車旁的守衛(wèi)少的就沒幾個了。
母親在聽到外面喊出一聲“保護馬車”聲時,就緊張的把賈然摟抱在了懷里,怕自己的寶貝兒子受到傷害。后來隨著四周傳來大量的殺喊聲母親又將賈然摟的緊了緊,其臉上浮現(xiàn)出擔憂的神‘色’。賈然不由感到無奈,自己好歹練武三年多了,遇到這種事情怎能待在母親懷里呢!但想到有母親在,又怎會放心讓自己與刺客‘交’手那。想不到自己第一次出府就會遇到這種事,還真是一種運氣??!
忽然一聲細小的木板破裂聲傳來,接著就見一枚飛鏢穿透馬車薄薄的木壁向母親懷中的自己‘射’來,賈然立馬就想起身拿起腰間的彎刀將其擊落,可由于賈然身子被母親抱著,一時竟沒掙脫母親的懷抱,就在這時,母親快速的抱著賈然轉(zhuǎn)了個身,將賈然保護在‘胸’前,而用自己的后背迎上那枚飛鏢。也不知道沒練過武功的母親哪來的那么快的速度和反應能力。
母親一聲痛嚀聲卻讓賈然大驚失‘色’,賈然剛才可是看到那枚飛鏢上閃爍著不尋常的‘色’澤說明那是抹著劇毒的,母親這么一位柔弱‘女’子中了毒鏢那還有活頭嗎!賈然再也顧不了那么多了,用起武功震開母親的手臂,附身看到母親背后左上邊正‘插’這一枚飛鏢,飛鏢周圍淡紫‘色’的布料已被鮮血染紅一片,幸好賈然這三年來醫(yī)術(shù)沒白學,趕緊點了母親背上飛鏢周圍的一些止血‘穴’道,小口的撕開傷口處的衣物對母親說道:
“娘,我得把飛鏢拔出來,可能有點痛,你得忍著點?!?br/>
“沒事,娘還忍得住,然兒你拔吧。”母親強笑著對賈然道。
賈然在母親一生悶痛中拔出了飛鏢,用內(nèi)功‘逼’出一些毒血,并在傷口上敷上金瘡‘藥’,毒發(fā)的跡象還暫時沒出現(xiàn),看來得趕緊找到解‘藥’或回府讓平大夫配出解‘藥’才行。
看著母親臉上那痛苦表情可眼神中卻一副欣喜的神‘色’,賈然當然知道母親那痛苦中流‘露’出一絲欣喜神‘色’是因為看到自己平安無事。
看著眼前這個傻的可愛的受傷‘女’子,明明知道兒子是會武功的,可面對飛‘射’而來的毒鏢還是義務身顧的‘挺’身為兒子擋住。賈然忽然覺得自己的心很痛很痛,雙眼微紅,差點又要落淚。
外面殺打聲一片,賈然聽著心里卻無比的憤怒。你們這些該死的‘混’蛋,竟敢刺殺到自己和母親頭上,還傷了自己誓要保護的母親,定要叫你們付出慘重代價。
賈然快速的點了母親的暈‘穴’,聰明的她在暈倒前怒視而又擔憂的看著賈然,讓賈然差一點不忍出去了。賈然將母親小心的臥放到馬車的角落處,并用桌子,被子擋住母親,防止母親在自己出去后再被暗器打中。
賈然心中涌出來無盡的憤怒和殺意,這些殺手觸犯了自己心中的禁地,賈然無數(shù)次的暗暗發(fā)誓要保護好母親和爺爺,可現(xiàn)在就在自己眼前,母親竟然被人重傷了,賈然怎能不怒。
輕輕地將窗戶打開一條小縫,觀察了下見暫時無人注意到馬車上,賈然飛快的打開車‘門’一個上翻穩(wěn)穩(wěn)的伏在馬車頂上,并隨手關(guān)上了車‘門’。
賈然這才有時間細觀察戰(zhàn)局。只見自己這邊有四個‘蒙’面高手正在費力糾纏著四名護衛(wèi)高手,而丫鬟們所在的馬車邊也有三位‘蒙’面高手也糾纏這三位護衛(wèi)高手,看其七位‘蒙’面人劍光閃耀,招式威猛,武功顯然都在二流境界,甚至其中三人還處于二流巔峰之境。
也不知道是那方勢力,竟能一下子派出七名二流高手前來刺殺自己和母親,還真是看的起自己?。⌒液脿敔斉蓙淼倪@些護衛(wèi)更厲害,二十四位護衛(wèi)中二流高手就有十二個,其中五個功力已達二流巔峰之境,剩下的十二名護衛(wèi)功力也盡處于三流巔峰之境,只有幾個小廝和馬夫功夫一般。敵方還有一百多位衣著怪樣.面目煞白興奮,毫無多少武功像土匪乞丐的小嘍啰們向著馬車不斷沖殺來,可還沒到馬車前就被護衛(wèi)給攔住了。
賈然終于找到了重傷自己母親的兇手了。在自己這邊四位‘蒙’面人中有一位二流巔峰高手在和同為二流巔峰之境的一名護衛(wèi)不停打斗時,趁對方不注意就會一枚飛鏢擲出,和母親中的飛鏢一模一樣。
看到仇人就在眼前,賈然雙眼發(fā)紅,恨不得立馬從馬車上跳下去跟對方拼命,可理智還是戰(zhàn)勝了沖動,賈然知道自己跳下去的話不但殺不了對方,還會白白丟了‘性’命,更會暴漏了母親的位置,反而壞了大事。
賈然拿出隨身攜帶的飛刀,悄悄的伏在車頂上,凡是靠近自己所在馬車的小嘍啰都被一刀斃命,死的莫名其妙,還不知道是誰下的手。可賈然卻知道自己殺再多的小嘍啰也不會定用的,自己飛刀也不是很多,所以賈然的眼光從沒離開過那幾名正在‘交’手的‘蒙’面高手,希望找到好的時機能夠給予重創(chuàng)或直接殺死,可比殺一些小嘍啰頂用多了。想要靠飛刀重傷或殺死二流高手,賈然必須拿捏好時機,趁對方正在‘交’戰(zhàn)不留意或不能移動時一擊必中,方才能解眼前之圍。
就在這時,只見二十米處一位‘蒙’面高手正被一名護衛(wèi)躍起從頭頂進攻著,‘蒙’面高手艱難的抵擋著,下身正好不方便移動,好時機,賈然一枚飛刀無息間向‘蒙’面高手的大‘腿’處急‘射’而去。在護衛(wèi)從高處的進攻下,賈然就不信‘蒙’面高手還能躲過自己的飛刀。
果然,只聽到‘蒙’面高手一聲悶哼,大‘腿’根被飛刀深深的‘射’中,‘蒙’面高手抵擋頭頂進攻的力氣一下子小了很多,在幾招之后被那名護衛(wèi)一刀斬殺。
那名護衛(wèi)也看到了賈然‘射’出的飛刀,只是詫異的看來一眼賈然,想不到這位小少爺年紀小小膽量不小,竟還有一‘門’如此好的飛刀絕技。接著就加入圍攻別的‘蒙’面高手的行列中去了。
賈然再等了會還沒找到好的時機后,就拿起飛刀向這些靠近馬車小嘍啰‘門’出氣了,一刀至少一個,干凈利落,竟絲毫沒有第一次殺人后的不適應感。賈然自己也甚是奇怪,自己以前也沒殺過人啊!
想來是這些盜匪和刺客成功的‘激’怒了自己吧,在加上自己這邊那幾個武功不行的小廝和馬夫都已被這些盜匪砍得面目全非,死的不能再死了,殘忍至極,這些盜匪們平時欺硬怕軟,心狠手辣,全無半點良知,早就該死千萬次了。賈然這樣安慰著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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