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逸恒,你給我出來!”
外面不知誰人叫囂不止,聽他中氣十足,應是個男子,反觀里屋卻早七嘴八舌已炸開花了。
“許兄,隨我等出去看看是哪個畜生,竟如此失禮喪德!”
“許兄,稍后你無須出手,就讓做師兄的給你出這一口氣!”
“我一定要將外面的人打的連他娘都不認識!”
...
說完幾人便迫不及待領著許逸恒出了院子,只見庭院塵煙滾滾,細石碎木滿地,墻闈一角連著大門已經(jīng)崩飛,場面有些狼藉,而不遠處立著個男子,偉岸俊俏,青絲垂后。
早在竅穴期,許逸恒便已打通周身穴道,故此體能得到了極大開發(fā),而帶來的視力更是驚人,極朗日色,他能瞧清一年里外的螞蚱。此刻他也是瞧清了來人長相,須眉硬朗,面若溫玉,紫袍青衫,一雙凌厲蘊光的星瞳冷冷的盯著許逸恒。
不但許逸恒認出了來人,其他幾人也是片刻看清了來人,此人正是孫世揚,由于他宗門特殊,加之長期不在峰間走蕩,所以大家認識他打也僅僅是通過這兩天的比賽,不過這也夠了,這不妨礙大家對他實力的認識。
而頓時方才說要修理孫世揚的幾人臉色掛不住了,孫世揚可是十甲之一,而他們幾人中最強的也就勉強躋身二十強,所以實力差距不是一般大。不過這不妨礙他們口頭說教,再說這里這么多人,哪容得了他撒野,于是大家顧了私心,孫世揚不是場上威風嗎,讓人聞風破膽嗎,此時此地你再囂張試試!
“我當孫師弟何等英雄,原來也只是個腳代推門的無禮狂徒!”
“非也非也,我只聽聞貓狗善用腳掌破門,不想孫師弟自哪也學來了這一招。”
“聞道有先后,術業(yè)有專攻,張超你休要管他人閑事!”
...
許逸恒眼神微冷看著孫世揚,想自己不找他麻煩算了,他還敢破自己門戶,實在可恨,此時借著幾位志同道合師兄的聲討言伐,不禁大快人心,他死死盯住孫世揚,今天沒個交代,這小子休想善了,與此同時他嘴唇微動,傳音給慕曉東要他便宜行事。
幾人越說越難聽,開始只是暗諷明嗆,后來竟變成赤裸裸的羞辱喝罵,流氣俚語,街頭葷話,無所不用。甚至還有人自孫世揚的名字做起了文章,孫世揚,可不就是孫子一副屎樣嗎!
方才還負手傲然的孫世揚,此刻竟微微顫抖,玉潤白皙的面龐變得紅彤無比,他豎眉瞪目,兇焰熾熱,想自己風姿無雙,何曾受過如此侮辱,而且是如此惡毒不堪的辱罵,若是換了外界他早動手殺人了,不過天元宗畢竟有天元宗的規(guī)矩。
孫世揚越想越氣,簡直氣沖斗牛,他胸腔一熱,無名火燒傷肺臟,竟兀自噴出一口鮮血,于是被灼烤的更加憤恨以致怒發(fā)沖冠的他嘶聲厲吼:“許逸恒,你若是個男人,就跟我來一場正大光明的決斗,莫用這些無恥卑鄙的招數(shù)。”
對于孫世揚莫名其妙的到來,許逸恒心中也有不解,不過自己和他唯一的交集便是云霜,難道云霜那邊發(fā)生了什么事?還是此人知曉我和她的事情?
不過暫且按下,許逸恒冷笑道:“幾位師兄言深意重,一番苦口婆心勸你歸善,卻被你說成是卑鄙無恥,你簡直是喪心病狂,無可救藥,而跟這種不知禮節(jié)的畜生比試,我豈不是自降身份,自甘墮落么!”
“許兄這番話實在大慰吾心,不過我等稟性修德禮自不會跟此類禽獸一般見識的?!?br/>
“吾曾聞,鸚鵡能言,不離飛鳥乎,猩猩能言,不離走獸乎,今人能言卻無禮,不亦離禽獸乎!”
...
“爾等鼠輩,如此不要逼我了!”孫世揚突然一聲大喝,他似憤怒到了極點,竟然不顧宗門制度,如一道烈焰沖了過來,氣芒吞吐,逼迫的幾人呼吸一滯。
“好,我等倒要看看你這孫子的能耐如何!”
不知誰呼了一聲,張超為首的六人竟全部上去招呼了,他們打一開始就沒有一對一的拘泥。許逸恒和慕曉東則在旁邊策應,一口銀芒乍現(xiàn)的寶劍突然出現(xiàn)在小東手中,他隨時準備上去重創(chuàng)敵手。
大戰(zhàn)一觸即發(fā),孫世揚手中并無兵器,不過其招奇特,不斷有威力不凡的綠色光球自他軀干腦袋冒出,精準射向周圍幾人,雖然仗著人多,不過張超六人卻也奈何不得孫世揚,每每快要得手時卻都被那奇妙的瑩瑩光球炸開。
要知道張超六人都是老牌弟子,每人都要比許逸恒強出一些,六人又出自各宗,妙招變幻紛至,卻也奈何不了孫世揚,可想而知此人如何厲害了。
許逸恒瞧出了端倪,便暗自聚勢,使出如今最強大的武技—九龍屠天,他動用了體內龐大的真元,要知道如今許逸恒真元總量并不弱于場上幾人,只是礙于招式武技,四象龍虎經(jīng)畢竟只是打底的功法,就像小孩使用的木劍怎可能敵得過大人的真刀真槍。
九道氣勁盤旋纏絞合一,能有水桶粗,宛若一道青木神雷悄無聲息極速的奔向了孫世揚的脊背,而張超幾人看到了這一幕,臉上陰笑閃過,大家紛紛讓出了一條通道,并同時瘋狂的攻向了孫世揚,堅決不能給他空暇顧惜。
而孫世揚似乎也察覺到了什么,他心神強大,感應到了冥冥的危險,無奈六人不知突然發(fā)了什么瘋,攻擊狂暴兇猛,自己一時也是應接不暇。等等,他似乎忽略了什么東西。嗯?場上似乎還有兩人,不過他又不認為這兩弱小人兒能給自己帶來什么危險,到底危險出在哪呢?
終于聽見了身后如雷的壓迫聲,他趕忙運轉全力,數(shù)十道光球飛出體內崩散了六人,隨即轉頭瞧去,這一看不打緊,一看頓時魂飛天外,究竟誰人的真元竟然渾厚至廝!
此時招架已然來不及了,況且他不認為自己能安然擋下這一擊。
“天魄侍犬給我出來!”孫世揚突然一聲大喝,隨即一只黑色陰影似犬狀的東西竟從他大腦玄關鉆了出來,黑影越拖越長,整個出來能有一人高,兇光目露,四肢粗壯,配上不知從何處襲來的陣陣陰風,簡直讓人不寒而栗。
孫世揚喊聲剛落,黑影兇犬便悍然撲向了許逸恒蓄勢已久的絕招。2k閱讀網(wǎ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