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小魚拿著內(nèi)內(nèi)就跑到內(nèi)間就開始換衣服,聽著衣物滑落的聲音,墨染雨耳根子瞬間紅了。
雖然他抱也抱過了,親也親過了,但是……人性使然……
不是他流氓不想走,而是虞小魚還需要他。
“沃德天,受不了,太冰了……尼瑪還脫不下來……”
虞小魚把內(nèi)內(nèi)拿在手上的時候沒感覺,穿上去之后才覺得寒冰刺骨,而且想脫還脫不下來的那種……
頓時覺得墨染雨就是個坑貨……
“墨染雨……你快……快過來幫我把這個弄下來,快冰死寶寶了救命啊……”
墨染雨聞聲趕到,便看到虞小魚上半身只穿了那件內(nèi)內(nèi),而且還在拼命的想要將那唯一的遮擋取下來。
一時之間春光乍泄,眼見這一幕的墨染雨頓時傻眼……
“別看了,這啥玩意怎么弄下來啊……”虞小魚都快急哭了,滿含哭腔的詢問墨染雨。
見此墨染雨眼里劃過一抹心疼,聽著虞小魚的請求他也是欲哭無淚。
其實他現(xiàn)在比虞小魚還想把那件內(nèi)內(nèi)取下來……只是……現(xiàn)在不是時候……
“這是紅鸞冰甲,別動……”
掩飾掉內(nèi)心的尷尬,墨染雨一把將亂動的虞小魚抱住,一手在其后背緩緩地輸入玄力。
虞小魚只覺得一股暖流慢慢的涌入體內(nèi),頓時那種冰涼刺骨的感覺就輕了不少。
就在虞小魚還在感嘆玄力真是個好東西的時候,直接突然傳來被割傷的疼痛。
只見墨染雨直接動用玄力凝聚指尖,就這么憑空割傷了虞小魚的手指。
“我去,你說你……?”
話還沒說完,墨染雨便將虞小魚還在流血的手指點在了紅鸞冰甲中間的一顆寶石上,一時之間紅光乍現(xiàn)。
只見原本的那件衣服瞬間變成一縷紅光,然后匯聚到虞小魚的鎖骨之間,變成了一根形狀奇異的項鏈。
“這……難道就是傳說中的……契約?”
詢問了許久之后,一直沒有得到回復的虞小魚抬頭望向一旁的墨染雨。
只見墨染雨呆滯的盯著她的……
“啊……墨染雨你流氓……”
剛才本來就只穿了紅鸞冰甲,現(xiàn)在冰甲變成了項鏈,所以虞小魚身上可以說是一絲不掛了。
然而墨染雨這個臭不要臉的居然還敢偷看?不……不是偷看,是居然光明正大的看……
虞小魚一邊大喊一邊倉皇的拿起一旁的衣物遮擋。
虞小魚越想越氣,看著還在盯著自己的墨染雨,虞小魚一邊穿衣服一邊破口大罵。
“看看看什么看?你們老師沒教你禮義廉恥嗎?不知道非禮勿視嗎?偽君子、真小人、臭不要臉的……”
虞小魚還沒罵完只見墨染雨欺身而上,后面的話直接被這突如其來的一幕嚇得咽了回去……
“其實我覺得,做個偽君子也沒什么不好,魚兒……你說呢?”
墨染雨看著虞小魚一副要殺了他的樣子,一時興起想要逗一下她,不料虞小魚竟反客為主。
“哼,來而不往非禮也,你看我……我也要看你?!?br/>
說著虞小魚便上手去扒墨染雨的衣服,領(lǐng)口頓時敞開,堅實的胸肌瞬間呈現(xiàn)在虞小魚的面前。
“我靠……這么有料……”
然而還不等虞小魚欣賞完,突然有人推門而入。
“王爺……”
“滾!”
季子硯前腳剛踏進門,后腳就被墨染雨突如其來的一吼給嚇得一抖,然后隔著屏風看到里面兩個堆在一起的人,立馬覺得自己簡直十惡不赦,居然敢來打擾墨染雨的好事……
“那個……王爺,皇上讓我叫你你們呢,那個您快點……啊不,您別著急,慢慢來……我先回去稟報皇上啦……”
季子硯一邊慌忙的關(guān)上門,一邊告訴墨染雨讓他別著急……
“我……我看完了……你快起來……”
虞小魚為難的收回自己抓在墨染雨衣領(lǐng)上的爪子,紅著臉推搡著墨染雨。
墨染雨無奈站起來,一邊整理自己的衣服一邊委屈道:“我都被你看光了,魚兒要對我負責……”
虞小魚剛準備爬起來,聽到墨染雨這么一句話,一個不穩(wěn)腳一滑又一屁股坐了下去。
“那我還被你看光了呢……我還沒說要你負責,臉是個好東西,我建議你也要一個行不行?”
“我對你負責啊……”
虞小魚剛說完就被墨染雨這一句我對你負責給噎住了……
“得了,我就不應該奢望你能要臉,我的錯……”
“說點正事,你說楚青玉那貨是什么階的?這玩意能擋多少傷害?”
“楚青玉目前處于玄魂后期,所以紅鸞冰甲只能擋住百分之六十左右的攻擊……”
說些墨染雨有些擔心的看著虞小魚,果不其然,虞小魚聽之后神色大變。
“我去,那我是不是一上去就被KO啊,這很丟臉啊,你有沒有什么辦法?”
“有是有……不過……”
“不過什么呀,快說?!?br/>
看著還在那賣關(guān)子的墨染雨虞小魚不耐煩催促,這貨到底知不知道現(xiàn)在是什么時候?
“引雷咒口訣,以我意靈,召以蒼穹,雷御風降,撥云立斬,破?!?br/>
說完墨染雨拍了一下虞小魚的腦袋道:“記住沒?”
虞小魚聽完都無語了……
“還引雷咒,你丫的還不如去抓鬼呢,咋不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呢?”
虞小魚瞬間覺得自己信錯人了,先別說這玩意是真是假,就算是真的,她一個小白,會個咒語有什么用……這不搞笑呢嗎?
“聽話,一定要記好了?!?br/>
還沒說之前墨染雨就猜到了虞小魚會有這種反應,其實他自己也是猜的,因為這是他在被雷劈了兩次之后查閱古籍查出來的。
如果……虞小魚真的是聚雷石的主人,那么這個咒語……定能生效,只是看得出來,虞小魚并不能控制好聚雷石,似乎只有在情緒激動的時候才會將力量激發(fā)出來。
不過這也沒什么,畢竟有他在場,也不會出什么重大意外。
“記住了,不就是什么以我意靈,召以蒼穹,雷御風降,撥云立斬嚯嚯哈嘿……破……”
“不許調(diào)皮,快走吧。”
“哦……”
比試場上,眾人皆是怨聲載道,這虞小魚不會是害怕然后跑路了吧,換個衣服換那么久。
“子硯,這染雨和小魚怎么這么久還不回來,他們到底在干嘛?”
墨千璟忍不住又問了一遍季子硯,剛才還說快來了,都這么久了還沒見人影。
“皇上……他們在……不可描述……”
看著季子硯一臉難為情的表情,墨千璟頓時恍然大悟,然后嘆一口氣道:“不會是……唉,現(xiàn)在這些年輕人,這么沒分寸……”
雖然嘴上這么說,但是墨千璟偷偷上揚的嘴角卻出賣了他。
“咳咳……”
就在墨千璟打算再給墨染雨爭取一點時間的時候,墨染雨和虞小魚二人突然出現(xiàn)了。
看著虞小魚臉紅紅的樣子,墨千璟頓時覺得自己猜的是對的,這小子……
虞小魚只覺得有一道怪異的目光在盯著自己,但是又不知道是從哪里發(fā)射出來的。
“放心,有我在,打不過就喊我……”上場前,墨染雨摸著虞小魚的腦袋輕聲道。
“知道啦……這種小婊砸,我虞小魚見一個打一個?!?br/>
說著虞小魚便走向了比試場中間,然后再楚青玉對面站定。
一襲白色勁裝之下的虞小魚說不上英姿颯爽,卻也有幾分男兒英氣。
只是虞小魚本來個子就不高,站在楚青玉面前就被襯托得更加的嬌小了,乍一看便有一種被欺負的感覺。
“楚青玉是吧?比武的話我虞小魚可以跟你比,但是……我想換一種方式。”
虞小魚豈會不知,就算紅鸞冰甲能擋住百分之六十的攻擊,她也絕對打不過,現(xiàn)在她能做的,無非就是用其他方式,提高自己的勝率。
“規(guī)矩任你定,我沒有意見。”
聽到虞小魚要改規(guī)矩,楚青玉只當虞小魚是怕了,從小到大的自信讓她幾乎想都沒想便應了下來。
“這么自信?好事……那咱們第一場比拳腳,不用兵器不用玄力,第二場,咱比兵器,不用玄力,第三場,比啥都行,愛用啥用啥,如何?”
“哼,故弄玄虛,我應下了?!?br/>
“哎,真乖,皇上,您聽到了吧,三局兩勝哦?!?br/>
虞小魚扯著嗓門對著場外的墨千璟大喊。
“朕準了!”
得到墨千璟回答之后虞小魚挑釁道:“來吧,小樣。”
“得罪了……”
楚青玉拱手敬了一禮之后便擺好了架勢。
靠,練了那么多年跆拳道,希望不是擺設(shè)啊……
眾人看著虞小魚在那蹦蹦跳跳的很是不明所以,哈斯奇和慕云婆婆等人皆是一臉的擔憂。
突然楚青玉猛地出一拳,虞小魚瞬間一把握住楚青玉的手腕,身子往旁邊一傾上前一步轉(zhuǎn)身直接就是一個過肩摔。
突然的一摔楚青玉直接被摔懵了,當然不是真的被摔懵的,而是想不通她怎么會被虞小魚放倒?
看來是她太輕敵了……
然而虞小魚怎么會放過這么好的機會,摔完之后虞小魚立馬一個前空翻聯(lián)合泰山壓頂直接把自己砸在了楚青玉身上。
楚青玉只覺得體內(nèi)瞬間血氣翻涌,可見這一記泰山壓頂有多狠。
趁著楚青玉暫無回手之力,虞小魚一記擒拿絕技,禁錮住楚青玉的四肢,將其摁在地上。
虞小魚果然是猜對了,這些修仙的人,尤其是這些養(yǎng)尊處優(yōu)的大小姐,雖然玄力修的不錯,畢竟天賦在那擺著,但是一旦沒了玄力加持,拳腳功夫定然跟有玄力的時候沒得比,而且像楚青玉這樣從小就背負著天才名頭的人,定是自負得很,要不是楚青玉自負得可愛,可能現(xiàn)在躺地上的就是她了。
思及此虞小魚嘚瑟道:“服不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