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依舊三章,求收藏和推薦,這兩個實(shí)在太少了。)
“請問,這里是嗜血荒原的終點(diǎn)嗎?”多恩有些忐忑的問道,船夫沒有回答,只是默默的撐起槳,撲打著平靜的湖面。
沒有得到任何的回應(yīng),多恩忽然緊張起來。不得不說,這艘船有些詭異。從上船到現(xiàn)在,多恩都沒有看清楚船夫的臉。船夫的頭上戴著一個斗笠,整張臉都‘蒙’在里面,而那一身灰黑‘色’的破舊衣服,更讓人覺得恐怖。
“不要去那里....”
“不要去那里....”
一陣低沉的耳語突然在多恩耳邊響起。
“誰?”突然出現(xiàn)的耳語聲,讓多恩的心臟差點(diǎn)停擺。多恩順著聲音的來源看去,只見船頭上趴著一只雪白的兔子,血紅的瞳孔中倒映出多恩驚恐的臉。
“不要去那里.....”兔子急促而低沉的訴說著,而那兔子的表情,比多恩還要驚恐!
“快,快開船?。。?!”多恩幾乎向船夫吼了出來。就在多恩再次回頭的瞬間,那只兔子已經(jīng)消失了,仿佛從來沒有存在過。
上岸之后,多恩依然驚魂未定。在叢林中生活了兩個月,多恩自認(rèn)為已經(jīng)對恐懼免疫了,但那只‘肥’胖的詭異兔子,還是在多恩的接受能力之外。不過建筑物內(nèi)進(jìn)進(jìn)出出的人類,讓多恩安心了不少。
首先要確定這里是不是終點(diǎn),多恩對自己暗暗說道。多恩最后的戒心還沒有放下,不是因為兔子的那句話,而是多恩在嗜血荒原中生存了兩個月,早已經(jīng)習(xí)慣了對任何事物保持懷疑批判的態(tài)度,尤其是一些看似無害的人和生物。
多恩首先選擇那些身上帶傷的人。
“兄弟,跟你打聽個事兒,這里是嗜血荒原的終點(diǎn)嗎?”多恩向離自己最近的一個光頭男子問道。那個人顯然不想跟多恩多說話,只是瞟了多恩一眼,手指旋即搭在腰間,假如多恩再向前一步,就拔刀相向的架勢。
“這里是嗜血荒原的終點(diǎn),你去里面轉(zhuǎn)轉(zhuǎn)吧?!绷硗庖粋€人接過了話頭。
“謝謝。”多恩望向說話的人。
“祝你好運(yùn),也許里面有你熟悉的人,我的朋友在嗜血荒原中死了。”那人舉著杯子,隔空向多恩敬了一杯,然后仰頭喝下。
多恩心里的石頭終于落地了?!胺浅8兄x!!”多恩發(fā)自肺腑的對那人再次說了一聲。
也許,那只詭異的兔子,就是嗜血荒原的最后試煉,如果多恩信了它的話,就錯過了嗜血荒原的終點(diǎn)。
多恩走進(jìn)了那棟喧鬧的建筑,里面是一個類似酒吧的場所。歡快的歌聲正游‘蕩’在大廳里,熙熙攘攘的人群或坐在桌子旁,或者對著‘艷’麗的舞‘女’吹著口哨。
“久違的人氣啊.......”多恩深吸了一口氣,感覺著久違的人類世界。端著酒水的‘侍’者正穿梭在眾人間,手里的托盤上裝著各種飲料。多恩在沙漠中走了半天,早就**難耐了,他向著最近的‘侍’者走去。
還沒等走進(jìn)‘侍’者,多恩忽然發(fā)現(xiàn)這里竟然有熟人。在不遠(yuǎn)的地方,坎普正坐在靠窗的桌子那里,一個人獨(dú)自喝著東西。在那一刻,多恩簡直要熱淚盈眶了。他想起酒吧外面那人祝福的話,遇見熟悉的人!沒想到真的遇見了熟悉的人。多恩快步向坎普走去。“坎普!坎普!你也來到嗜血荒原了?崔斯克與娜拉他們呢?”
“喝些飲料吧?!笨财盏谋砬橛行┑唬炎狼暗娘嬃舷蚯巴屏送?,似乎不想說太多話。
多恩接過飲料,卻沒有立刻喝下去,只是焦急的問道:“這么說,你們也錯過進(jìn)入荒原的機(jī)會了?佩萊拉考官有沒有說什么?還有,這個嗜血荒原究竟是做什么的?是黑夢測試的一部分嗎?”
“喝些飲料吧?!笨财瞻扬嬃舷蚯巴屏送啤?br/>
“先不忙?!倍喽靼扬嬃贤葡蛞贿叄骸拔矣浀美日f過,嗜血荒原從來沒有人進(jìn)入過,為什么我們?nèi)歼M(jìn)來了?你知道些什么?”
“喝些飲料吧。”坎普機(jī)械的重復(fù)著這句話。
“你怎么了?”多恩有些奇怪,坎普一直在重復(fù)著這些話。多恩低頭看著杯中的飲料,杯中裝的液體像是陳年的紅酒,不晶瑩卻很粘稠,但味道是極香的。
“不要喝??!”
“奧卡拉快要來了?!?br/>
“快跑!!快跑?。?!”
低沉耳語又在多恩耳邊響起了。多恩低下頭,在自己腳下,一只圓滾滾的兔子正直立站著,通紅的眼睛望向他。
“?。。?!”多恩一聲驚叫,失手打翻了坎普遞過來的飲料。他正想把腳邊的那只兔子砸個稀爛,卻發(fā)現(xiàn)那只兔子竟然也在瑟瑟發(fā)抖。
那只兔子不停的重復(fù)著一句話:“奧卡拉要來了,奧卡拉要來了。”
多恩抬起頭,恰好跟坎普對視,坎普的眼中沒有任何感情,只是緊盯著多恩打翻的飲料。
“他不喝我的飲料.....他不喝我的飲料.....”坎普不停的說著這句話。緊接著,坎普竟然哭了起來,像個孩子一般倒在地上,雙手捶著地面,發(fā)出“嗚哇,嗚哇”的哭叫聲。仿佛在回應(yīng)坎普的哭聲,整個大廳的人瞬間都倒在了地上,孩子般的哭叫聲瞬間充滿了整個大廳,此起彼伏。
多恩的頭皮一陣發(fā)麻。他發(fā)現(xiàn)大廳中多數(shù)人都倒在地上哭,那些身上有傷的人,已經(jīng)昏倒在地不省人事。
快跑??!多恩腦海中只剩下這一個念頭,多恩用最快的速度穿過人群,奪‘門’而逃。在推開‘門’的同時,多恩發(fā)現(xiàn)外面的景‘色’完全變了,剛才跟他‘交’談的幾個人,昏睡在一邊。船夫、湖、建筑全都消失不見了,多恩的眼前是一片荒涼的土地,而土地上密密麻麻遍布的,全部是人類的骸骨。
多恩在飛奔的同時,發(fā)現(xiàn)了那只胖胖的兔子,正在揮動著四只小‘腿’緊跟在他后面,兔子的臉上寫滿了驚恐,但它跑的遠(yuǎn)遠(yuǎn)沒有多恩快,被他甩的越來越遠(yuǎn)了。多恩幾乎是下意識的轉(zhuǎn)身回頭,一把抄起那只胖兔子,一起玩命的向遠(yuǎn)處飛奔而去。
在抱起那只兔子的同時,多恩回頭望了一眼剛才的建筑。那片土地正在慢慢塌陷,轟隆隆的巨響一直在持續(xù),多恩覺得整片大地都在微微晃動。一張碩大的,就像是畫在地面上的人臉突然出現(xiàn),它張開嘴,那片土地就開始塌陷,昏倒的眾人也緊跟著掉落下去。那張嘴咀嚼了幾下,打了一個飽嗝,從嘴中突出了人類的骨頭之后,那個人臉慢慢就消失不見了,仿佛從來沒有存在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