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沈亮的回答王彩娥有些動容,沒想到這個大男孩如此重情重義,僅僅只是因為受人照顧就將唯一的工作機會讓給他人,這讓王局長對他有了新的認識。
王彩娥又給兩人都滿上白酒,舉杯恢復(fù)先前那副笑吟吟的親和表情,道。
“傻弟弟,姐剛才只是給你上一課,以后千萬記得,酒桌之上留三分余地,能喝一斤只喝六兩,記住了?”
說完她也不等沈亮舉杯,自顧自一口干掉杯中白酒。
沈亮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如何上了王彩娥的車,他只覺得頭腦一陣一陣的眩暈,今晚他喝了4杯,也就是八兩,那可是52度的白酒。
“弟弟,我叫了代駕了,咱們坐著等一會兒。”
沈亮只聽到王彩娥的聲音飄飄忽忽地從天邊傳進他的耳朵里,隨后一個溫軟的身子靠在他身上,好聞的香味一個勁往鼻孔里鉆。
沈亮本能地低頭去嗅,可就在這時,兩片濕潤的香唇堵住了他的嘴,一條靈活的小舌頭輕松侵入了他的口腔,緊接著一股大力將他推倒在車后座上。
沈亮懵了,他那僅剩的三分意識根本處理不過來當前的情況。
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是誰壓在我身上?我嘴里的到底是什么東西?
一連串的問號出現(xiàn)在他的大腦中。
然而沒等他想出頭緒,粗重的喘息聲將他的思緒全部打亂,王彩娥瘋狂地索取著他口腔中的一切。
不僅如此,她的兩只手也不老實,在沈亮的胸前不斷地摸索著,沒用多長時間就已經(jīng)拉開他羽絨服的拉鏈,將里面的襯衣紐扣解開了大半。
沈亮感覺自己就像在做夢,一場旖旎的春夢,而夢中的女主角好像是李夢茹又好像是王彩娥,反正他看不清臉。
這種幾近真實的刺激讓他血脈僨張,很快他的下身就支起一頂大帳篷。
王彩娥感覺到沈亮的變化,她分出一只手向下路摸去,可才剛剛觸及到目標之時,一陣急促的手機鈴聲打斷了這一切。
王彩娥一驚,猛地坐起身來,掏出電話一看是個陌生號碼。
“喂!哪位?”
好事被打斷,她的心情差到了極點,接電話的口氣不是很好。
而當她聽到電話那頭說自己是代駕后她的態(tài)度總算好了一些,于是報出自己的車牌和當前所處的位置。
掛斷電話后王彩娥看著呆呆盯著她的沈亮,臉上有些火辣辣的,但她畢竟是過來人,對于感情比沈亮這個生瓜蛋子放得開一些,于是將他拉起來坐好,又給他把衣服扣子重新扣上。
“你會看不起我嗎?我年紀大你這么多卻對你……”
其實王局長說的什么沈亮根本沒有聽進去,他目前仍然處于懵逼之中,那個電話鈴聲絲毫沒有喚醒他哪怕一丟丟的意識,他今天實在是喝過量了。
之所以沒有不省人事完全是他的健壯體格在那里撐著,酒精在他的身體中比正常人代謝得更快一些罷了,這也得益于他從小跟著爺爺練習導(dǎo)引術(shù)。
見沈亮一直不說話就這么看著她,王彩娥氣不打一處來,自己好不容易鼓足勇氣主動出擊,這人卻跟個木頭一樣沒反應(yīng),實在是太煞風景了。
于是她用力將羽絨服拉鏈一扯,將沈亮整個人都扯到自己面前,香唇再次貼了上去,直到車窗被人敲響,這次長吻才在王彩娥的不情不愿中結(jié)束。
幸好是在晚上,車子又是貼的深色太陽膜,不然王局長可不敢在私家車里上演這種激情大戲。
“回去跟你哥說,提正科的事兒這次就別想了,等過一段時間下面縣財政局會有空缺,到時候我讓他去擔任個副局長的職位,等正職到點退休后能不能頂上去就看他自己的造化了?!?br/>
臨分別時,王彩娥跟沈亮說了這么一句話,而當沈亮回到家將這些告訴梁正雄時,他激動得給了沈亮一個大大的熊抱,并在他后背重重拍了幾下。
公務(wù)員之間的級別有什么不同沈亮不是很明白,但他不理解的是縣局副局長也只是個副科級,梁正雄下去只是平調(diào)而已,可他為什么會這么激動?
同樣讓沈亮不能理解的還有一件事,那就是他自己的工作崗位已經(jīng)確定了,沒有經(jīng)過面試,也沒有誰找他談話,他被直接分配到了青山鎮(zhèn)財政所,而且報道日期是兩天后,時間比較緊。
不過這個結(jié)果讓沈亮很是高興,因為青山鎮(zhèn)和他的老家白楊鎮(zhèn)相鄰,從那里坐中巴車回家只需要一個半小時,這應(yīng)該是彩娥姐刻意為他安排的。
想到王彩娥,沈亮心中一陣悸動,不光是那天晚上她給自己上的政治課,還有車上的旖旎,一切的一切都讓他記憶深刻。
他相信這個女人絕對沒有理由害他,從某些方面來說她比梁正雄更值得信任。
“小亮,你一個人去報道沒問題嗎?要不還是我送你去吧,反正青山鎮(zhèn)離市里也就百來公里,開車很快的。”
報道那天,梁正雄開車將沈亮送到長途汽車站后有些不放心地對他說道,那模樣倒真有幾分兄弟之間難分難舍的基味。
但經(jīng)過王彩娥的調(diào)教之后沈亮遇事都會多想幾分,就比如梁正雄現(xiàn)在所說的這些客套話,放在幾天前他可能就當真了。
你真要送我去的話還會把我送到汽車站?這會兒應(yīng)該直接上高速了吧,沈亮心中暗想。
可他嘴上還是笑著回道。
“哥,就送到這里吧,我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社會人了,不再是學校的學生,你別還拿我當孩子好不好?有空我會回去看你和嫂子的,你回吧!”
說完他拉著行李箱一邊進站一邊朝梁正雄揮手,態(tài)度十分果決。
梁正雄也是親眼見他進了檢票口這才轉(zhuǎn)身出了車站。
看著他漸漸遠去的背影,沈亮在心里下了決定,不管他表現(xiàn)出來的兄弟情是真是假,反正以后沒事再不去他家,慢慢就這樣和他疏遠。
一個為了自己利益能將你當工具使用的人,難保他下次不會做出更出格的事,說不定什么時候給你挖個坑讓你跳下去再無翻身之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