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天天走了過去,坐在了沙發(fā)上,道:“難道我不能過來嗎?”
“當(dāng)然能?!痹颇教熳聛淼馈?br/>
“我的確有事,可不是來找你的,我來找深深的。”
林深深嚇了一跳,道:“阿姨找我?”
“當(dāng)然啦,丫頭呀,你聽說過名媛會嗎?”
金天天說起名媛會,林深深想了一下,道:“s市一群千金的姐妹淘團(tuán)體,云先生相親人選都是叔叔從里頭選的,不是嗎?”
林深深這話讓云慕天有些意外,道:“深深,事情和你想的不一樣?!?br/>
“我沒有多想什么,既然合同已經(jīng)簽了,這里就沒我什么事情了,我先走了,你們慢慢聊。”
“丫頭,慢著!”金天天喊住她。
“阿姨,您有什么事嗎?”
“今天周五,名媛會有個酒會,阿姨想你陪我去?!?br/>
名媛會不就是梁兮的姐妹淘嗎?梁兮她是見過的,她可不想和她有什么交集,道:“阿姨,我不是名媛會的人,我去那里,不太合適吧?”
“怕什么?你現(xiàn)在的身份可是no ordinary girl的代言人,名媛會可是s市有地位的女人必加入的會所,阿姨覺得,你也應(yīng)該加入。”
林深深本來不想和這群人扯在一起的,可金天天說這話讓她難以拒絕,道:“好吧,阿姨把時間和地址發(fā)我一下,我晚上會準(zhǔn)時到的?!?br/>
“等會兒讓慕天接你就好了,不用刻意準(zhǔn)備什么,禮服阿姨也會提前派人送到你家里的?!?br/>
“好的,謝謝阿姨,我先走了!”
“深深,等下!”云慕天叫住她。
他叫住她,該不會是要送她回去吧?她轉(zhuǎn)過身子來,道:“云總,你還有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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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送你回去。”
她覺得像云慕天這種身價的人,不應(yīng)該是日理萬機(jī),忙得不可開交道嗎?怎么有一大把時間耗在她身上?道:“云總,不用了,我可以自己回去的?!?br/>
“叫我慕天就好,你不用和我客氣的。”
林深深本來不想讓云慕天送的,可云慕天這人她是清楚的,如果她不讓他送,他照樣還是會把她扛到自己車上,再送她回家的,道:“那就勞煩你了。”
晚上七點時,云慕天已經(jīng)在她樓下了,她接到他的電話時,已經(jīng)換上了金天天下午讓人送過來的禮服。她見到他時,他的反應(yīng)和前幾次一樣,看她看得入神。
她今天在電梯里,已經(jīng)淪陷在他的溫柔攻勢里,差點和他親了,她此時刻意和他保持距離,直到到達(dá)酒會現(xiàn)場時,她和他也沒說幾句話。
金天天見她和云慕天來,上前去挽著她的手,道:“丫頭呀,阿姨帶你進(jìn)去瞧瞧?!?br/>
她跟著金天天一同進(jìn)去了,可發(fā)現(xiàn)云慕天也跟著進(jìn)來了,道:“阿姨,慕天怎么也進(jìn)來了?”
“等會八點酒會開始,你應(yīng)該需要個舞伴?!?br/>
“阿姨,您考慮得真周到?!彼嘈Φ?。
金天天帶著她走到了舞臺上,她本來想下去的,可金天天一直挽著她的手,她也不好直接下去。金天天拿起了麥克風(fēng),道:“大家晚上好!”
金天天話音一落,燈光立馬照在她們身上,她看著臺下,瞥見人群里一副癡漢臉的云慕天,不遠(yuǎn)處的梁兮,帶著嫉妒的目光看著她,然后走到云慕天身邊。
金天天好似發(fā)現(xiàn)了她在分心,挽著她的手,動了一下,她立馬回過神來。金天天接著道:“我身邊的這位是林深深小姐,林深深小姐是位職業(yè)模特,也是云慕天新品牌no ordinary girl的代言人,no ordinary girl的前身是我負(fù)責(zé)的工作室,我作為名媛會的會長,現(xiàn)在隆重地邀請林深深小姐加入名媛會,不知林小姐意下如何?”
金天天說完,把手里的麥克風(fēng)遞給林深深,林深深接過麥克風(fēng),道:“很榮幸能接到金天天女士的邀請,我接受金女士的邀請?!?br/>
林深深說完,臺下一片掌聲,她把麥克風(fēng)遞給了金天天,金天天接著道:“八點了,酒會開始了,按照慣例,新加入名媛會的姐妹,需要為大家跳開場舞,不知道在場的男士, 有沒有自告奮勇的,陪林小姐一起,為大家跳個開場舞呢?”
舞臺下不少年輕男人都自告奮勇了,云慕天當(dāng)然是其中的一員。金天天看今天的男士這么熱情,道:“哇哦,林小姐的魅力也太大了吧?臺下的男士想與你共舞的,可不少哦,美女都是有特權(quán)的,林小姐,你下臺去選一下你的舞伴吧?”
金天天讓她選,剛才云慕天也留了下來,她自然知道金天天的意思。放眼臺下的男人,單從外貌上來說,的確沒有哪個男人比得上云慕天。
她走到云慕天面前,帶著挑釁意味,看了梁兮一下,轉(zhuǎn)頭對云慕天道:“云先生,我選你!”
“眼光不錯!”云慕天薄唇貼著她耳朵道。
云慕天說完,將她牽上了舞臺,道:“你喜歡天什么?華爾茲?恰恰?還是桑巴?”
“華爾茲。”
云慕天走到金天天身邊,拿了麥克風(fēng),道:“很榮幸被林小姐選中,我陪林小姐為大家跳支浪漫的華爾茲。”
云慕天說完,音樂就響了起來,他們也開始跳了起來,云慕天摟著她的小腰,再配上他那深情的目光,她才發(fā)覺,這個男人怎么殺傷力這么強(qiáng),她一點抵抗力都沒有。
她和他在舞臺上起舞,像極了童話故事里的王子和公主,一曲完畢,眾人才從中回過神來,他們共舞,贏得不少人的稱贊。他們的開場舞跳舞,不少人紛紛進(jìn)入舞池,翩翩起舞。
林深深和云慕天剛走下舞臺,梁兮就走到云慕天面前,道:“慕天,陪我跳舞吧!”
云慕天本想拒絕的,可還沒等到他開口,就被梁兮拉到了舞池里。見云慕天被梁兮拽走了,她去拿了杯香檳,獨自喝了起來。
她才喝了幾口,一個面相刻薄的中年女人走了過來,一副見了鬼的模樣,道:“你是林深深?”
這個女人的表情,和梁兮在夜色酒吧第一次見到她的表情一模一樣,難道這女人認(rèn)識她?她腦子里忽然浮現(xiàn)這女人的丑惡嘴臉,她這是喝得太猛了?還是真的認(rèn)識這女人?
她放下手里的香檳,道:“太太,你是?”
“梁氏集團(tuán)的夫人,許妍?!敝心昱说馈?br/>
梁氏集團(tuán),那不是和梁兮是一家人了?不知為何?她對梁氏的人,總有一種特殊的感覺,她以前一定和梁氏有千絲萬縷的聯(lián)系。可她此時頭痛欲裂,道:“許女士,不好意思,我有點不太舒服,失陪一下!”
她說完,跑進(jìn)了洗手間,她照了一下鏡子,發(fā)現(xiàn)自己臉色慘白,她為了讓自己看著氣色好一點,補(bǔ)了下口紅。她剛想出去時,從衛(wèi)生間里走出一個女孩,看她的眼神很奇怪,道:“是你嗎?”
女孩子很漂亮,可臉上寫滿了桀驁不馴,她看著女孩,腦子里閃過她們在一起玩耍的畫面,如果這些畫面是真的,她和她以前應(yīng)該是很好的閨蜜吧?可她問這問題,讓她無從做答,道:“什么?”
“你是兮兮嗎?”女孩含著淚問道。
兮兮?難道她說的是梁兮?難道女孩喝得太猛,見她和梁兮有些像,認(rèn)錯了?道:“我是林深深,不是梁兮?”
“我叫安可心,兮兮最好的朋友?!迸⒅鄣馈?br/>
她是梁兮最好的朋友?可為什么她腦子里有一堆她一起玩耍的畫面,她是喝多了還是瘋了,道:“對不起!先失陪一下?!?br/>
她慌慌張張地跑開了,跑到衛(wèi)生間門口時,和云慕天撞了個滿懷,道:“云先生,對不起!”
她說完就跑開了,云慕天見她失落落魄的,便追了出去,拉住她,道:“深深,你怎么了?”
五年了,她第一次遇到這么多讓她有回憶的人,道:“我是誰?我到底是誰?”
云慕天覺得她很不對勁,挨近她,發(fā)現(xiàn)她身上有些酒味,想必是剛才喝了些酒,喝得太兇,道:“深深,沒事了,你只是喝得多了一些,沒事的。”
他叫她深深,可剛才安可心那一句“你是兮兮嗎?”,讓她想到了太多,她此時頭痛欲裂,道:“云慕天,我頭好痛,救我!”
云慕天見她此時狀態(tài)很差,又想起莫謙和他說的,那晚林深深被云水南吼之后,也出現(xiàn)類似癥狀,抱住了她,道:“深深,別怕,有我在呢,沒事的!”
云慕天的懷抱又大又暖,她一下子安心了許多,依偎在他懷里,才讓自己不要去想那些畫面。她在他懷里看了一會,冷靜了許多,頭痛的癥狀才逐漸緩解。
云慕天和梁兮跳舞,一支舞還沒跳完,云慕天就追著林深深去了洗手間。梁兮找了了云慕天好一會,才發(fā)現(xiàn)云慕天坐在沙發(fā)上,懷里還抱著林深深。
梁兮越看心里越不好受,咬著嘴唇,握緊了拳頭,道:“云慕天,你只能是我的!”